妙青跟隨鳳舞來到浴池伺候沐浴,她將鳳舞的發髻打散,舀起摻了花瓣和精油的溫水給鳳舞洗頭,鳳舞閉目享受著。真麻煩!那好吧,我是仙淵紹,你叫什么?只要她不繼續糾纏下去,仙淵紹告訴她大名又何妨?只是這女子的眼睛眨個不停,是有什么毛病么?
我就是‘例外’?。∥易屛业埢噬腺n婚!這樣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歲了。仙淵紹為找到捷徑而歡欣雀躍,卻不想被子墨一口回絕。慕竹本就不佳的心情被李允熙弄得更糟了,她氣呼呼地不辨方向疾快行,不知不覺來到了離御花園不遠的一處觀景長廊。而且還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坐在廊下納涼,正跟站在旁邊的侍女聊著什么。
午夜(4)
二區
秦府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個遍,有什么好看的?我就不信這短短一個月還能翻新出什么花樣兒來?不去。子墨雙手環在胸前表示不感興趣。子墨一個人躲到柳園的另一邊轉了一圈,回來時卻發現李婀姒早已不在原地了。子墨不知道是端禹華將李婀姒帶去了西北角亭里,只當是主子等她等得不耐煩自己先回暢音閣了。子墨不愛聽戲,也不想回去湊那個熱鬧。她便獨自一人坐在樹下欣賞著碧波湖面上的粼粼波光,思緒卻飛到了老遠。她疑惑怎么這么久都不見仙淵紹的影子?按理今天這么熱鬧的場合不該少了他的存在??!
她不過是一只小蝦米,無須擔心。本宮現在更關心的是賢妃與皇后的關系走向。眼見著徐螢要取鳳儀而代之,不知皇后要如何應對?最好她們斗個兩敗俱傷,好讓她從中得利!前朝受流言影響頗有些動蕩不安,但端煜麟依舊對待鳳儀如常,這天還特意翻了鳳儀的牌子。鳳儀預感到今晚的侍寢必不會想往常那樣普通,于是特別精心裝扮了一番——她選了一套碧霞云紋聯珠對孔雀紋錦服,頭戴翠鑲碧璽花冠并插一對赤金鳳尾瑪瑙流蘇;玉頸上的孔雀綠翡翠珠項鏈與手上的鏤金菱花嵌翡翠粒護甲自成一系;雙頰粉紅胭脂配上額間一抹燒藍鑲金花細嬌嫩間盡顯柔媚。她的這一身隆重的裝飾,連慕菊看了都不禁咋舌。但更讓慕菊不解的是,鳳儀還吩咐她帶上貴妃金印和寶冊一起去昭陽殿。
少來了,你皮糙肉厚的這點勁兒能摔著你?喂,剛剛在暢音閣怎么沒見你?這個怪胎不知道又是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你們兩個就別抱怨了,誰叫我們來程時耽誤了太多時間呢?如果現在不啟程趕上大雪時至,那我們就要等到來年春天才能啟行了。那樣的話我們停留在大瀚的時間就太久了!不過嘛,大瀚的都城地理位置居于整個國家的正中,因而冬天的風雪定然不及北方。如果有生之年還能踏上大瀚的土地,我們一定要到北方去感受一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獨特風光!說實話帕德里克王子自己此行也是意猶未盡,他十分期待有機會再次光臨大瀚。
津子行至內院方聞人聲,遠遠看見一紅一素兩個身影坐于廊下,隱隱傳來的便是二人的說話聲。李允熙泡了一陣兒后換了個姿勢,就在這個短短的瞬間,眼尖的智雅發現了她的異常,于是驚呼出聲:主子……你的、你的胎記褪色了!
舉手之勞而已……能在此地相遇也是緣分。話題好像突然就終止在了這緣分二字上,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彼此默默對視了一會兒又不約而同地忍不住笑了出來。婀姒,你……端禹華驚異于婀姒將他二人結發的舉動,但是心里卻溢滿了幸福:謝謝你的體諒,委屈你了。
來人,將這*給朕拉開,別叫她碰臟了朕的鞋襪!方達和手下的幾個太監立即將椿嬪拖至一旁。哦,對不住。是因為馬與這騎在上面的人一對比,就顯得苗條了些,哈哈!金蟬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氣得李允熙跳腳。
回陛下,是如嬪……告發湘貴嬪害死了瀾貴嬪……鳳舞將剛剛的經過向皇帝大致復述了一遍,她靜靜觀察皇帝發現他臉上似乎有一種隱忍的表情。李婀姒與端禹華不約而同地來到了二人初次相遇的昕雪湖,正是兩年前的中秋節他們在此相識,而兩年后的今天他們已然相知相戀。他們的相識是個美麗的意外,他們的相愛更是個甜蜜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