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盧韻之抬眼看向前面一家銀裝和珠寶行,然后露出一絲壞笑說道:走,去那里挑上一番,也算為英子接風洗塵了,嘿嘿。英子笑了一聲說道:別鬧了,二哥對咱們這么大方,哪里會在乎這些。夫諸掐指算了算了,口中說道:英子那邊你也不必擔心,我想王雨露已然明白我的心意了,你等著再見到他們的時候就會知道該如何辦了,英子已無大礙,你們夫妻團聚在望。
大地依然在顫抖,而且愈演愈烈,在眾軍士面前先頭的近千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一地的碎冰和具具不成人形的焦炭,終于人們反映了過來,發瘋一一樣的逃竄,即使眼前只有盧韻之一個人,不他不是人,而是從地獄中爬出來來食人的惡鬼,龜公神情慌亂無比,哭喪著臉說:那我現在把錢送回去還不行嗎。打手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看到周邊客人看他才連忙收了笑聲,推搡了下龜公說道: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得,都快尿了,我是道上的自然要去拜一拜,不過咱們萬紫樓也不是沒有后臺的,怕他作甚,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什么石亨都不管用,走了還得是天津衛的軍爺做主,而且你不用擔心,李大海今天倒是來了,但是并不在那個房間,他在二樓西側的暖房居內正飄飄欲仙呢,這小子平日里過多的也就那樣,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大方,你聽,這喊得不知道還以為咱么這里三等館子,咸肉莊呢。
日韓(4)
吃瓜
景泰五年四月初,霸州城外高崗之上,一支兩千余人的神秘隊伍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座城池,好似那就是一個待屠的羔羊一般,隊伍默不作聲,隱藏在黑暗之中,唯一發出亮光的,只有那一柄柄冒著寒光的刀和騎兵們的眼睛,他們眼光中冒著無窮的殺意,盧韻之裝出一副錯愕的神態說道:還有此事,太不識抬舉了。就是,不識抬舉的東西,于謙他裝清高,我只為了感恩,若是不愿接受拒絕就完了,他卻對朱祁鈺說我,身為朝廷命官,軍權在握之人,假公濟私保舉私人,理當受到懲戒,什么私人,于冕可是他的種,莫非于冕是他婆娘和別人生的野種,還他媽私人。石亨苦大仇深的說道,說完卻為自己的臭罵哈哈大笑起來,身旁兩名心腹也跟著大笑,
楊準高喝道:這幾位大人是什么意思,從與不從表個態吧。座上一人突然叫道:是誰放了個屁啊,好臭好臭。剩下幾人笑了起來,又有一人接言道:是有人說話,只是那人卑鄙無恥,自己賣國求榮還脅迫他人,所以話如臭屁一般。那又有何不可,被人所俘,情非得已,只能任殺任剮了,近幾年我不在京城,你可是風光無限啊,要不要我來參見一下中正掌脈啊。曹吉祥陰陽怪氣的講到,眼光之中卻又分明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和淡淡的淚水,
那光頭走上前去,問道:合吾,小弟上線開爬,可叫鞭土了你也要給個門道。這句話的意思,朋友,我手下在這片作案,可是你們逮住了卻把人打死了,你要給個說法啊,你若是要我,我就跟你,你要嫌我不干凈了,我怎么伺候你都成。萬貞兒說道,盧韻之頓時感到肉麻的很,渾身一顫縮在椅子上說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與見深已有夫妻之實,切勿說什么和我怎樣的話,那就更加不倫了,見深從小與你相依為命,對你感情頗深,把你當成姐姐,乃至母親,你怎么能和他行這種床笫之歡呢。
盧韻之望著譚清離開的背影,只是苦笑一聲,又是微微嘆了口氣,轉身也出門去了,當天夜里中正一脈宅院中擺了幾桌酒席,用以歡迎譚清回來,朱見聞方清澤等人也前來湊湊熱鬧,一眾人等雖然關系各有近疏,可是畢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朋友,自然也沒那么多講究,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喝的是不亦樂乎,這條路是我走的道路。石方說道:你說的沒錯,如此一來雖然你們都成才了,而且掌握了整個大明的命脈,可是在其他支脈之中的威望也削弱了,我們中正一脈經過許久的蟄伏,雖然各支脈依然按照規矩向我們申報入門弟子和掌脈更替,有時候還會進京參拜,可是威望卻大不如前了,更有甚者甚至壓根不理會中正一脈的指示,視我們為無物,直到你出任掌脈才有所好轉。
楊郗雨此刻開口說道:非也,其中道理他自然明白,他只是借著盡早朝中之事表明他的價值,逼迫你們立他為儲君罷了,若是我沒猜錯,他并不會站在于謙那邊,狡兔盡走狗烹的道理他懂,可是真逼急了也說不準,哎。盧韻之點點頭,就在這時候,旁邊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臉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魁梧強壯,女的嬌羞可人,正是譚清和白勇兩人,只是譚清的頭發在前面梳成傾髻的樣式,斜發自然的偏垂下來,正巧擋住了半邊的面容,
石方答道:我那時候正在閉關練習御土之術,當我功成出關的時候卻發現物是人非了,師父他老人家不知道如何就死了,大師兄走了,二師兄和三師兄也死了,聽說是被你殺的,而四師兄和老七在你跟夜鶯走了不久就都瘋了,自然無法撐起局面,也正因如此我三人才未一起跟隨師父追捕你,我消沉了很久才重新扛起中正一脈的大旗,從此就做了掌脈,可是為何會鬧到這步田地,我閉關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盧韻之從懷中掏出來一枚銀錠子遞給風谷人說道:這些錢足夠算上一卦了吧。風谷人接過來做了個江湖中算命先生慣用的表情,故作神秘的說:請‘老爺’說吧,您想測什么。兩人相視一對不禁都仰天大笑起來,兩人皆是中正一脈的精英更是難得的天才,所以更加了解自己的能力,盧韻之知道風谷人遠高于他,雖然話語中好似開玩笑一般,但實則是真心請教,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至于把他們都找來,那就是你的事了。盧韻之頓了頓說道我看你是條好漢,不愿就此埋沒你,當個市井混混有多大出息,要做就做個大的,博得一番功名也好,賺上幾座金山也罷,總好過你現在吧。朱見聞站在盧韻之身旁雙臂抱肩說道:你這是要搞什么鬼,這樣沖到城下沒有攻城利器打開城門,更沒有云梯上城這仗你想怎么打。盧韻之笑了笑對身旁的眾人反問道:我的這支隊伍負責直搗黃龍,要隱匿行蹤前行,然后進行快速奔襲直逼京城,若是攜帶攻城器具,自然是容易暴露并且會影響行軍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