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牧突然不按常理出牌,避開了處置王玨的這個話題,直接拿出了王玨收復奉天,因此要改先皇謚號這件事情。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勸皇帝陛下三思的大明帝國自從定下了皇帝如果丟城失地,就不能用美謚的規矩之后,超過一百五十年都沒有更改過任何一個皇帝的謚號,現如今朱牧要改自己父親的謚號,眾臣按理應該勸阻的。與其說是葉赫家族內出了葉赫郝哲這么一個敢于抵抗的另類,倒不如說是他被人裹挾著沒辦法脫身,找不到投降的機會罷了。結果這個同樣不愿意接受死亡的葉赫族人,因為過度害怕,在最后的關頭徹底嚇瘋了。
雖然在遙遠的南方2月的天氣依舊溫暖如春,可是在遼東地區的2月,早就已經是寒冷的冬季了。┡㈠%⒈Z在幾天之前甚至這里下了場小雪,溫度已經低到了個足以讓人用寒冷這個詞來形容的地步。這場仗打得太過沒有意思了,對于莫東山來說,比起之前的血腥戰斗來,這場包圍戰簡直堪比軍事演習,波瀾不驚一點兒值得緊張的變數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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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等他找到辦法,解決目前的危局的時候,遙遠的戰場上,已經傳來了讓他更加絕望的消息。留守在鞍山要塞防御地帶的統帥不戰而降,大明帝國超過50萬的大軍,已經全數渡過了遼河防線,占領了鞍山鐵礦生產基地,以及附近的煤礦產區。座椅底部是用鐵絲網簡單隔開的倉儲空間,給乘坐這輛裝甲車的步兵成員安放自己的日常用品,比如行囊還有被褥等等東西。因為采用了敞開式設計,還備有一張防雨用的帆布,綁在裝甲車后部,必要時候可以展開。
畢竟軍令是讓第5師團守住沿江的鴨綠江防線,這才是這個師團上下最重要的作戰任務。至于說增援友軍,那只是人情而非義務。要不是眼看著第17師團要被徹底打垮了,第5師團才不會冒著損失自己預備隊的風險,來管第17師團的閑事。原本莫斯科公國還想在這條防線上投入更多的精力,無奈這個時候在西線的德意志帝國卻蠢蠢欲動起來。德國皇帝正在歐洲積極游說奧匈帝國,組成對抗英法聯盟的大歐洲聯合。
不僅僅是要用最快的速度,還要用最狠的手段。王琰看見郭興有些猶豫動搖,咬著牙狠狠的說道把能找到的所有炮彈都傾瀉到鞍山叛軍頭頂上去,讓那些官老爺們好好看看,我們新軍的戰斗力!到時候就算是要處置司令官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我們日后報復的!咔嚓!隨著輕微的聲響動,枚3oo公斤重的航空炸彈脫離了飛機的掛架,按著自己慣性的軌跡,徑直撞向了那個噴射著火舌的鋼筋混凝土機槍掩體。這個時候那架投彈的雷公型俯沖轟炸機已經拉起機頭揚長而去,身后的地面上,距離碉堡只有米多遠的位置上,那枚炸彈撞擊到了地面,猛烈的爆炸起來。
將手里的那床洗干凈了的被褥掛在了上面。而這邊他剛剛將手里的被褥掛好,就聽到了遠處那邊傳來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不過這位母親卻不是當日最出彩的一位接站者,因為史書記載,當日葛天章之女,已經年過六十的大學教授葛穎勁裝挎長劍至車站,給父親葛天章留下了一張字條此番如若無人去,來日哪個敢報國?妾佩長劍以迎國士,好叫天下知我堂堂中華,仍有男兒!
朱牧一走下汽車,所有人都立正敬禮,因為要到這里進行視察和參觀,所以他沒有使用皇室專用的汽車,而是入鄉隨俗使用了剛剛裝備到這里的軍用越野汽車。大明帝國的軍用汽車類型繁多,生產廠家有數十個,最大的一個是楊玉恒的汽車生產集團,最小的甚至比手工作坊大不了多少。所以這一次出動飛機的數量并不多,只從空軍中最精銳的部隊里,抽調了10架雷母1型轟炸機,攜帶重型炸彈做表演性質的攻擊。
16號被擊中了!我看見16號被擊中了!有人受傷嘛?有人受傷嗎?明軍坦克的無線電里,傳來了急切的呼叫聲。當然同時還有更加混亂急切的問話,一聲接著一聲傳來:16號坦克被擊中了!有人看見對方火炮的位置么?確認敵人的攻擊位置!這真是一個精密而且復雜的設備,我不知道是不是說有的發動機都是如此的龐雜,不過這臺發動機確實是嚇到我了。王玨用手摸了摸大明帝國的第二臺3型發動機,對身邊負責給他講解的首席工程師邵天恒開口說道。
事實上擁有3萬名士兵的第2步兵軍,現在已經陣亡了差不多25oo名士兵——這種損失已經足以讓這個軍失去戰斗能力了,莫東山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他只是現自己身邊有太多太多熟悉的面孔消失了,甚至在這次沖鋒之后,他連自己所在的步兵連的連部,都找不到了吏部尚書陳玉還有吏部侍郎羅浩然,要彈劾王玨不遵守官員考核法,擅自離開自己的崗位干擾邊將指揮。這個罪名看上去有些避重就輕,陳玉算是用他的職權范圍合理的避開了重罰王玨的陷阱,老道的玩了一個巧妙的避重就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