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從晉壽過摩天嶺一段路人煙罕見,應該不怕被人發現。關鍵是過白水的時候。那里有數萬白水羌牧居,需要小心避開他們。不過那里崇山峻嶺、連綿不絕,而白水羌主要聚集在白水河谷周圍,我們遠遠地繞過去就可以了。姜楠一邊盤算著,一邊答道。到了孔函谷,那里是宕昌羌部眾的地盤,我們從他們的東邊掠過,就可以直接到武都城下了。如果順利的話,只需十日就可。第二日,石遵找來蒲洪留在鄴城的兒子蒲健,先拜蒲健為安西將軍,令其至枋頭傳詔給其父,詔中拜蒲洪為大將軍、略陽公、都督關中諸軍事、鎮西大將軍、雍州牧。另遣使至灄頭傳詔,拜姚弋仲為太尉、南安公、都督隴右諸軍事、征西大將軍、秦州牧。令其二人各領其部立即移師河內、河南,收復關隴。
永和五年四月,詔遣謁者陳沈如燕,拜慕容俊為使持節、侍中、大都督、督河北諸軍事、幽、平二州牧、大將軍、大單于、燕王。桓溫遣督護滕畯帥交、廣之兵擊林邑王文于盧容,為文所敗,退屯九真。乙卯,趙王虎病甚,以彭城王遵為大將軍,鎮關右;燕王斌為丞相,錄尚書事;張豺為鎮衛大將軍、領軍將軍、吏部尚書;并受遺詔輔政。各什神臂弩手準備好了之后,徐當對著當值官一點頭。當值官大吼一聲:試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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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支隊伍人數還要多的,當時出宮的時候,有上千宮女、內侍攀輦嚎哭,還是親兵們揮刀砍斷了十幾人的手這才能出來。石遵可不會贊同石鑒的想法。當年石鑒在關右鬧得天怒人怨,要是他還在長安坐鎮的話,能不能逃回來都還是個問題。
說到這里,曾華轉向笮樸道:良材任探馬司監事,繼續統領探馬司;這偵騎處監事就由素常兼任了。笮樸不但心黑手狠,而且心思也非常縝密,由他掌握偵騎處曾華很放心。當曾華在上午帶著步軍急行至長安城下的時候,楊宿已經控制住了長安城,只是整個長安城四門緊閉,街道上一片寂靜,大白天的也沒有一個人行走。不過曾華是看不到這情景的,因為他還沒有入城,還在長安城外時就被楊宿接住,匯報清楚情況了。
花了兩個時辰,大家終于爬過了那一段險路,來到仇池山后山下。仇池山的后山有一大片草地,周圍都是懸崖峭壁和山脊險地,在一般人的眼里根本無法從山底爬上來。所以就被用木柵圍了一圈,并在草地的一角修了個馬廊,專門用于圈養楊初等仇池高級人員的高檔馬,只有百余馬,所以也不覺得這里小了。不過仇池守軍還是在山頂牧場進入仇池山武都城后圍的隘口,修了兩個箭樓,再用木柵連起來,上面鋪上一層木板,搭成可以兩人并行的墻樓,中間開個門,也算是和前山的高墻后門的城池連為一體。曾前軍才華如何?已經不必我再加贅說了。桓公、真長先生以及袁彥叔大人都對其賞識有嘉,自然知根知底,但是誰又曾想到他練出的三千兵馬居然雄壯威武如此。這讓我想起車武子曾對我談起過的一句話,一句曾前軍西征前對他感嘆的話。
剛才的情景大家都看在眼里,現在的蜀軍已經被長水軍趕著跑了,自己沖上去純粹就是痛打落水狗,這樣的便宜不占那就真的是剛才逃跑的時候把腦袋給跑壞了。真的是群情激憤,那六十余反正分子已經被發還了武器,不知是誰帶頭,六十余一涌而上,拔出長刀,對著百余吐谷渾貴族就是一陣亂砍。直砍得血肉橫飛、鬼哭狼嚎,頓時將這百余吐谷渾貴族了了帳。
石涂、石咎兩人帶人沖進府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殺人取樂。殺進二進院,發現有女眷之后,石涂獸性大發,帶著手下開始肆意*陳府的女子,*完之后就破肚、斷肢,看著女子在鮮血慘叫中死去以為取樂。桓溫先客氣地敬了李勢三杯,李勢恭恭敬敬地接過酒來,一飲而盡,看來這胖子酒量不小。
笮樸悄悄地看了一眼站在稍前的曾華,只見他的臉色在呼呼的風中沉寂如水,微微瞇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他的心思似乎已經不在這里,而是飛到遙遠的地方去了,或許是沙州吧。元慶,這中原被胡人變成了草原,卻把我們華夏百姓當成了綿羊,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曾華突然指著東北方向問道。
整個隊伍在衛兵的引導下走得不慌不忙,他們都在盡量壓抑著自己心的激動,尤其是姜楠,所以整個隊伍看上去非常正常,但是衛兵走在前面總是覺得后面有點怪異。幾次回過頭來看到打頭的幾個碎奚隨從一臉卑謙的笑容,再看看后面那很正常的吐谷渾服侍的軍士,搖搖頭,還是繼續在前面帶路。曾華一走進議政堂里,眾人紛紛站了起來,上首的幾位官員只是向曾華拱下手,而下首的旁人卻向曾華彎腰施禮,雖然禮儀不一,但是神色都非常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