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香點到中間時,先零勃等人最先趕來,當香快盡時,顯然不適應這個規矩的續直等新人氣喘吁吁地也趕到了。曾華聞報不由嘿嘿一笑,這梁州是自己策劃已久的,西征之前就埋下伏筆了,現在算來張壽和甘芮他們應該開始動作了,要不然漢中郡官員不會這么快就惶惶不可終日了。
趙復聞令也把陌刀一頓,拔出橫刀,雙手持握,大吼一聲:活捉楊初!,率先沖進了只剩下不到兩百人的公府親軍。只見趙復搶得上前,雙手一動,刀如閃電一樣在周圍的親軍軍士身上掠過,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而趙復的身形卻絲毫沒有停留,在周圍的軍士還沒有倒地時,就又往前搶得幾步,然后又是左劈右砍。這時的趙復就象是一條鉆進人群中的毒蛇,他的刀就像如同疾利的風,而左右周圍的仇池守軍就像是被秋葉掃動的落葉一樣,在刀影疾光中紛紛散落。曾華在數十名親兵的團團護衛下,沿著被長水軍清洗過的戰場往前趕。雖然曾華的騎射不錯,但是舞起陌刀就跟猴子舞木棍差不多,所以就沒有資格上前率領陌刀隊突固陷陣,而且現在他麾下又沒有騎兵,不能讓他發揮特長,所有只好在后面指揮長水軍全線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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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首領無不震驚,紛紛交頭接耳。而幾十位白馬羌首領馬上越眾出來,圍著姜楠左右詳細地看了起來,一會兒,這幾十位白馬羌首領紛紛流淚,俯首道:少首領,你和年輕時的大首領真是一模一樣!姜聰在白馬羌為首數十年,公正明理,各部落受其恩惠不少,加上吐谷渾部殺了姜聰之后,欺壓白馬羌頗甚,大家自然感念姜聰的恩情。已經氣喪的仇池守軍被殺得抱頭鼠竄,紛紛向前山城池跑去,對于他們來說,這個地方是很危險的,還是快點下山去吧。
亭子里很安靜,旁邊正在輕輕搖扇的侍女絲毫不敢出聲,只是屏住呼吸,運用手腕的勁搖動著扇子。正由于靜,才顯得亭子遠處樹上的知了叫得有點響聲了。而此時,他身邊除了段煥之外,十幾名只帶強弓、橫刀的親衛也紛紛張弓搭箭。只聽到聲聲弦響,箭箭見了血。
永和五年八月,褚裒退屯廣陵。陳逵聞之,焚壽春積聚,毀城遁還。裒上疏乞自貶,詔不許,命裒還鎮京口,解征討都督。時河北大亂,遺民二十馀萬口渡河欲來歸附,會裒已還,威勢不接,皆不能自拔,死亡略盡。九月裒歸建康,突聞有使自北至,高呼大捷。問之,言鎮北將軍關中大捷,收復長安,慚憤發疾。十二月,裒還至京口,聞哭聲甚多,以問左右,對曰:皆代陂死者之家也。裒疾更甚,未久而卒。曾華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努力干,我保證你不但能報仇雪恨,還能光宗耀祖,讓你的名字超過你的先人!讓你的族人部眾富足安寧!相信我!
曾華留下樂常山和魏興國帶著左右護軍營在毛穆之的統籌下開始歸攏宕昌羌,而自己親自帶著姜楠和野利循、先零勃分領的兩千飛羽軍,在笮樸和六十余羌人的向導下,穿著碎奚部屬的衣服,打著碎奚的旗號,號稱是碎奚派出護送貴重壽禮的隊伍,沿著白江水,一路悄悄地向西而去。大帳還是和以前一樣,門口和周圍一圈都點著火把,照得燈火通明;護衛在門口站崗巡邏,戒備森嚴。曾華掀開門簾,直往里走,雖然覺得兩邊站崗的護衛敬意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詭異,但是曾華已經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了,他只想回到后帳的帳屋里好好睡一覺。
兩句不殺不足以頓時讓數萬百姓感到一陣冷冷的寒意,看來那些先前逃回來的蜀軍軍士說的沒錯,這曾校尉殺起人真是血流成河,人頭滾滾。所以當曾華站在偽蜀宮門口的時候,心里那個感嘆呀。這座俊美精倫的王宮總算讓自己看到了古代的萬惡封建統治者的腐朽墮落的罪證,這也讓他有了奮斗目標,以后有錢了咱到處去修宮殿,什么九寨溝、張家界、嶗山、鼓浪嶼、廬山、黃山、金剛山、櫻島、下龍灣,凡是自己知道的風景區,統統買下一塊地來,修上一座城堡宮殿,也不枉我白穿越一回。
什么都想明白的楊緒一邊佩服曾華的手段,一邊感念他的恩情。在自己幾個子侄里找來找去,發現養子楊宿最有才干,以前因為出身問題一直被壓著。于是楊緒就向曾華舉薦了楊宿,一是報效曾華,二來也算是給老楊家留個念想。接過戰報的護衛不敢怠慢,馬上捧著布絹走進王府,轉呈給正在犯愁的石苞。
我們的百姓追求的非常簡單,有飯吃有衣穿就行了。可是他們什么時候能夠真正無憂無慮地唱一曲心中的歌,象剛才唱的那曲一樣。其實我們的百姓根本不用怕豺狼和虎豹,只是他們被有些人當成綿羊管制多年了,熱血早就被某些人冷卻了。他們已經快忘記什么叫反抗,什么叫血性,什么叫尊嚴和自由!急行軍是長水軍的日常訓練課目,在曾華的嚴厲監督下,已經成為飛行軍了。當日從江陽急行三天三夜,狂趕了五百里山路,不但嚇壞了蜀軍,也把自己的友軍給嚇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