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韻之和曲向天大婚之日的那天夜晚,中正一脈遭遇大劫,石先生突圍的時候為了救韓月秋舍身不顧拼死使出御土之術,卻慘遭程方棟暗算。程方棟用靈火之術把手插入石先生體內,并且抓斷了石先生的脊椎,石先生是靠著強大的意念和御土之術的反噬支撐力才沒有立刻倒下,堅持的幫著韓月秋脫困。石文天問道:我聽說過滅四柱消十神,韻之你可以做到嗎?盧韻之一愣,面有難色勉強的點點頭。方清澤眉頭一皺關切的說道:韻之,你的傷無妨?我記得你還差幾日的藥沒服用,也差幾日的藥水沒泡,你不能有大動作的,否則.....盧韻之哈哈大笑著說:二哥請放心我早就好了,再說王雨露也叛變了,那藥水不泡也好,若非是二師兄監工,岳母大人親自把關我想王雨露都或許會給我下毒也說不定,就此謝過岳母大人了。說著沖著林倩茹行了一禮。
朱祁鋼捋著那長長的胡子,滿面自信的說道:段莊主,風波莊的莊主可是您,憑你我的關系還不能幫我們一把嗎,現在滿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連我也時時刻刻都有性命之憂,莫非現在風波莊還對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確保他們下一個動手的目標會不會對準風波莊的御氣師們。高懷哈哈大笑道說:七師兄,你奇門幻術陰陽捉鬼皆比我強,但要論道揣測心思審時度勢,那就大不如我了。你想想當時在也先營中有一個人,身份顯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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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澤卻嘿嘿一笑說道:政治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們現在如日中天權傾朝野,放眼天下也只有皇帝敢動我們,老朱,你怎么到這時候反而糊涂了呢?朱見聞和高懷聽后微微一愣,連連點頭稱是。高懷的曲子越吹越快,當商羊準備用那鳥嘴啄向趴在地上的秦如風的脖頸的時候,高懷的玉簫之中突然閃現出一抹藍色的光華直沖商羊而去,瞬間百米之內變得靜悄悄的,連兵器的碰撞聲和廝打的吶喊聲也好像沒有了一樣。之前是五步之內皆有樂響,五步外靜悄悄,而現在卻成了百米之內皆無聲響,所有在圈內的眾人瞬間感覺到了這無聲的變化,除了巴根和曲向天兩人不管不顧依然打斗在一起,還有就是韓月秋與乞顏也都知道怎么回事不斷地相互搶攻著以外,其余人等都停下了手中的打動,看著場中的大鳥和高懷的玉簫。
方清澤則是冷笑著說道:憑你們身手也想動手嗎?慕容龍騰笑了笑答道:中正一脈與慕容世家世代交好,而且我與石先生私交甚好,哪里會助他人呢。只能忍痛割愛,不理會其他支脈典籍的誘惑了,至于出兵助你們復仇之事,也不是我一人能做決定的。族中其他頭人耆老都不太同意,而且我們已經接受了于謙的禮物,所以不能幫你們,師叔在這里給你們賠罪了。至于幫助于謙抓住你們,我是萬萬不會做的,誰要是再提此事就是與我們慕容世家為敵。那四人被卷到空中,盧韻之口中低聲念著董德聽不懂的語言,那四個人很快被風卷著帶到盧韻之跟前,他們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盧韻之,在長久的對視之中他們終于閉上了眼睛。雖然現在他們還不知道盧韻之是何人,但是四人心里清楚自己的死期要到了,因為跟前的這人眼中充滿了殺氣。盧韻之雙袖之中不知什么時候伸出了兩根長長的鐵刺,只見他把雙臂交叉鐵刺相撞,指向其中一人,一股閃電擊中那人,那人還沒來得及慘叫就已經化為焦炭并且在風中燃燒著,閃電穿過那人身體接連擊中剩下的三人,那三人也如第一人一樣瞬間死在空中。
盧韻之雙袖之中伸出雙刺招架幾招才定睛看去,奔入的那人正是商妄,商妄手持雙叉擋了幾下,往后一躍尖聲叫道:盧韻之好聽力啊,這么微小的聲音你都聽到了。不過你們一個個在這里作亂,都得死,我把名字都記下來來了,全死吧!杜海殺的興起,大力揮一刀把一名飛奔而來的騎兵攔腰斬斷后,沖著圍聚而來的敵軍大喝一聲,瓦剌騎兵聽到杜海大喝嚇得往后一腿,杜海見到后仰天大笑起來,就要拉起朱祁鎮往外沖去。
乞顏點點頭,眉頭微皺說道:齊木德護法,我還是擔心一言十提兼的目的,他們說只是與中正一脈有隙,但是我們一不知道其反叛的真正原因,二是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目前來看已有眾多有實力的支脈幫助他們,但我懷疑他們可能比我們所知的更加強大。第三,至今我們也不得知一言十提兼這個組織的首領是誰,相來與我們談判的都是那個叫商妄的矮子。齊木德稱贊道:乞顏老弟果然深思熟慮,不過漢人有句古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有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們都會大敗中正一脈的,所以不必多慮。石先生又低聲問道:老四,你有何感覺?四師兄謝理答道:無感。石先生邊看著站在原地不再動的混沌,邊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六道五兩五之命果然是尋鬼之術的好命相,感受竟然如此敏銳。然后揚聲說道:韻之,若你再感到有何問題,就高聲喊出。盧韻之答道:是,師父。
佩服佩服,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方清澤也調笑著說道,話音剛落就見屋門處陸續走入一些人,這些人有老者也有一些壯年,年齡各不相同。可是他們的身高卻相差無幾,體型也大致相同,每個人都身穿一襲白衣,皮膚白皙五官清秀,都是個頂個的美男子,一看就知道是慕容世家之人。時間回流,一炷香的時間之前,在院落的另一個跨院之中,朱見聞和韓月秋兩人說了今日與朱祁鋼秘密商談的事物,明日帶朱佑相白如柳夫婦二人一起上路的決定,韓月秋已經答應,現在要聽聽曲方盧三人的意見。
那個名叫王雄的中年男子口吐鮮血,卻在叫罵:都是修行之人,為何要對我趕盡殺絕,我們只是門派不同修行方法不同罷了,你們中正一脈有什么好的,道貌岸然一群偽君子。剛才喊話的青年怒目圓睜,手中提著一柄八卦傘指著王雄高聲說道:你手中所持的子母血練得子母鎖鞭,殘忍無比,可是用孕婦和胎兒的鮮血所練,,此術陰毒無比,虧你也想得出來,做出這種滅絕人性的法器難道你不該殺嗎。那個青年頓了頓又說道:不光如此,你還想圖謀造反陷天下于水深火熱之中,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如今兵敗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方清澤有一次備了好酒好肉去犒軍,曲向天鄭重其事的介紹過此人,做買賣談生意的講究自來熟和過目不忘,對人對物都要如此,能記住別人就把握了一絲商機,總之方清澤不禁記住了廣亮的臉還記住了他的名字和職位,方清澤躲過刺來的一矛揮刀逼退敵人后喊道:廣亮將軍,我是方某,我大哥曲向天已經殺出重圍。
韓月秋掃視著這家店內,雖然小但也算是干凈整潔,望向前方并無村落,后方也是一片荒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形容此刻情景并不過分。雖然對這鄉間孤立的小店略有懷疑,也只得將就一晚,心中略略下著提防。聽到小二的問話答道:上一桌酒席,找三間客房,整潔就好。把馬拴好,喂上等飼料。一個老婦人捧著幾件衣服走了進來,放下后轉身退了出去,待盧韻之吃完,二師兄韓月秋冷冰冰的說:換上新衣服,破衣爛衫的成何體統。盧韻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大師兄程方棟笑著說道:小師弟跟我到偏房換衣,老二你別太責怪小師弟。韓月秋看起來并不是太尊重程方棟,只是冷哼一聲,但是嘴里還是說道:大師兄責怪的是。盧韻之跟著程方棟走入了這間屋子的偏房之中,那個老婦人端進來一盆水,盧韻之簡單洗了一下,就換上了新衣服,盧韻之記得自己最后一次穿新衣服,是自己父親死后的一年,從那時候起自己就再也沒穿過一件新衣服。衣服的材質并不高貴,但卻是盧韻之穿過的最好的衣服,淡青色的衣袍干凈整潔,貼身舒服。盧韻之不停地撫摸著身上的這身新衣服,心里說不出來的開心。程方棟見盧韻之換洗完畢就領著盧韻之的手走回了師父所在的房間,然后又立在了四位師兄之中。三師兄謝琦說道: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新衣服的小師弟就是不一樣。石先生則是滿臉笑意,招呼這盧韻之走到跟前,在石先生的桌前寫著三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滲透紙張,盧韻之看去紙上寫著三個字,他之前聽過兩遍的三個字:天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