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劉務桓感到興奮的是,一旦老天爺眷顧,讓自己偷襲長安成功,大敗曾鎮北或者干掉他,到時風云突變,這關隴之地恐怕就要歸我鐵弗部所有了,自己豈不是有機會參與到中原爭霸中去了。想到這里劉務桓就忍不住地渾身顫抖。不一會,只聽到吱呀一聲大門被大開,三個身穿素服的青年人急沖沖地奔了過來,后面慌慌張張地跟著幾個隨從。帶頭的青年人曾華沒有見過,但是他的臉形、眼鼻很象劉惔。應該是劉惔的長子。后面一人跟前面的人略微相似。但卻別有一番容貌,最后一個長得最清秀睿敏的人曾華認識,正是剛回來奔喪不久的劉顧。
楚銘和董椎看著自己的伙計在長順興忙進忙出,燕國遷都了,長順興總號也要跟著遷走,而董椎也要回關隴,準備給燕國上下親貴們再進一批好東西來。荀羨迎上前去,向幾位結群而行的士子施了一禮道:敢問各位都是長安大學堂的學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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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時,谷羅城全部落入北府手中,拓跋顯被曹延梟首,三千余叛軍及數百各叛部首領死于亂軍之中,兩千余人投降,其余十八寨叛軍大部投降,少數人試圖逃跑,被鐘存連帶領騎兵盡數追殺干凈。成千上萬受郝隆、羅友等人思想灌輸的各學堂學生,不管是已經完成學業的還是正在修學的,都被曾華和郝隆、羅友等人聯手洗腦了,一腦子的民本新派思想,再加上教會勢力越發地強大,兩者一勾結,舊派名士們無不悲哀地感到,除了在屈指可數的邸報上打打嘴巴仗,響應自己這一派的人卻寥寥無幾。學生被新派帶壞了,雖然舊派名士在各學堂也有教學,但是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思想政治工作,現在臨時磨槍這槍尖也光不了。
沈猛聽著有點舒服,不由心悅道:還會等誰呢?你不是探知道秦州只有這一萬多兵馬嗎?現在已經盡數在此,哪里還有援軍,你多心了。眾人神情無比虔誠,聲音肅穆低沉,悠悠的贊歌聲就如同是兩千余人無比滾燙的心,先回蕩在迦毗羅衛城的上空,然后巍巍向北滾動,越過雪山,越過雪原,向他們心目中的圣地飛去。
如此甚好,方平可在安陸繼續守孝,待我從建康回來便隨我一起回長安。曾華現在就安排好了。現在的形勢非常清楚,江左遣揚州殷浩出壽春。以為東路;荊襄桓溫出南陽以為中路;關隴曾華出弘農以為西路,三路大軍匯集河洛。從目前來看,壽春開始屯兵,南陽開始被圍,唯獨弘農沒有任何動靜。尚書令姜伯周擰著一張咸陽紙,把上面記述地軍情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曾華一聽才明白,原來這大名鼎鼎地謝安是劉惔的妹夫,自己以前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沒用的,你看那邊,連環馬已經被鎮北騎軍當成了靶子。慕容垂黯然地說道。
沒過幾息時間,一陣跟剛才聲音差不多,但是能聽出差別的鈴聲傳了過來。武昌商人以為是傳說中的三箭急件已經走了,這個不知是什么事故,準備上前看個仔細。剛動腳卻被剛才應答他的關隴商人一把拉住,低聲喝道:你不想活了?沈猛無法,只好引軍回上渠關扎營,要走吧又不甘心,什么都沒撈著沒法向深寄期望的張重華交代;不走吧看樣子又輕易占不到便宜了。于是就在上渠關駐扎下來,背靠金城渡浮橋,看還有什么機會能占點便宜再回去。
+..下頭來,神情有些尷尬。雖然曾華明面上沒有表示支持圣教,也沒有暴露他地真實身份,但是大家都知道,圣教能在關隴、梁益如此發展迅速和他地大力支持離不開。現在要人家去參加佛教法事,這豈不是有點難為人嗎?謠言中還說慕容恪心中不甘,與跟他關系非常密切的五弟慕容垂相約,暗中籌劃,準備奪回屬于自己的燕王,然后與慕容垂平分燕國。
既然你們老苻家領有天命,那就麻煩叫老天爺喊兩聲,喊出來我就放你們過關!曾華的回答更歪。其實西涼張氏進攻秦州隴西是有根源的。當年王擢趁北趙秦州刺史石寧、安西將軍劉寧被圍殲的時候逃出了安定郡,出奔靖遠,從鴿陰渡口出奔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