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抱著大白,額角抵著窗欞,遠(yuǎn)遠(yuǎn)瞧見墨阡領(lǐng)著眾師兄等候在殿外。她朝青靈湊近了些,他這樣的人呢,對待凡事都萬分理智,跟戲文里演的那些死去活來的橋段完全不搭邊。就算真喜歡上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也能生生地把念頭給掐死嘍。你得循序漸進,慢慢著地來,讓他看明白你的好處、習(xí)慣了和你相處,自然也就舍不得了!
他瞥了眼開始目露兇光的青靈,忍不住笑意愈深,繼而肅容道:梧桐鎮(zhèn)的生意,并不是什么賺錢的生意。皞帝點點頭,轉(zhuǎn)而問青靈:九百一十,加上你自己的那三百,統(tǒng)共一千兩百一十鞭。你想好了?
國產(chǎn)(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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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晗扶著阿婧,語氣中又是關(guān)切又是無奈,阿婧,你這是在做什么?朝青靈的方向掃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說:別的不說,弄傷了自己豈不是不值得?因為洛琈的離開,凝煙不得不在一個缺乏歡笑、壓抑晦悶的家庭中長大。
洛堯盯著她看了會兒,輕聲說:等這里的事辦完了,我?guī)闳{風(fēng)城。那里有許多從西陸過來的商人,賣的東西也很新奇。再且,大澤偏安一隅,你跟著我,也不用擔(dān)心被禁軍的人找到。青靈瞅著阿婧一臉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神情,腦中莫名憶起了當(dāng)日自己背棄師門、不顧一切逃離崇吾的情景。
走出府門,見昏黃的夜燈光暈中,慕辰站在一輛印有王族火焰徽記的與車前,等候著她。青靈的臉騰一下紅了,又羞又惱,將手中茶杯里的水盡數(shù)揮了出去,在空中凝散作細(xì)碎的冰粒子,直擊淳于琰的面門,胡說八道!
彩依畢竟是侍奉女王陛下之人,心思卻也機敏,她琢磨著青靈的口氣,估計她大概會更喜歡宮外花園的景致,便領(lǐng)著她進到一處盤旋上行的甬道,慢慢拾階而上。墨阡從回憶中抽離神思,摸了摸青靈的發(fā)頂,沉聲緩慢道:她神識已近渙散,為了確保你能安全出生,耗盡了最后的靈力。到后來,即便我想出手相救,也是無力回天。你母親她,一生為權(quán)勢爭斗所累,做過許多不得已的選擇。她不愿讓你重蹈她的覆轍,希望你能不受身份的禁錮,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她平日雖對政事不甚關(guān)心,但卻很清楚,九丘就是父王心頭的一根刺。萬一洛堯的回答不合父王的心意,豈不是十分的不妙?被她視為親人的師父和師兄們,會不會因為她受到牽連,又會不會,從此將她看作崇吾的恥辱……
洛堯顧忌著青靈的內(nèi)傷,不敢輕易出招相阻,一念躊躇之間,麒麟獸早已升離了他所能及的范圍。獅鷲明顯被黎鐘的話刺激到,驟然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嘯聲,撲打著翅膀,騰空而起。一對巨大的羽翼,扇出勁力強大的風(fēng),卷起了眾人的發(fā)絲和衣袂。站在崖邊的禁衛(wèi)還來不及放出弩箭,就被撲來的獅鷲撞歪了隊形,不得不抬起手來躲避它利爪的攻擊……
青靈搖頭,懇切地望著慕辰,不行。我不管你們要去做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去!青靈又好氣又好笑,聽你這口氣,好像是怪我什么都不知道嘍?我又不是自愿被關(guān)在這里的!再說,平時也沒聽你跟我提過外面發(fā)生的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