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就像雪崩一樣,很快就在河州軍引起連鎖反應(yīng)。聽到令居城的消息,看到后軍的動作,正在浴血奮戰(zhàn)的前軍也有了動作,許多人也丟下兵器,跟在后軍的后面跑,就是沒有逃跑還在堅持作戰(zhàn)的一部分河州軍也是人心惶惶,士氣衰敗,很快就被士氣如虹的北府軍殺得節(jié)節(jié)敗退。曾華聞聲轉(zhuǎn)過頭,點點頭答道:是的,我們該走了,繼續(xù)我們該做的事情。
不敢當,昨晚在西園聽了震破天的金沙灘,真他娘的痛快,咱們上郡那幾個名角一比就全比下去了。今天幾杯酒下去,忍不住就想來上兩句,一唱就痛快了。聽來這說話的就是郝老四。士秋先生,你看看現(xiàn)在的局勢,涼州可以說是處于北府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包圍,也是北府唯一能夠用兵的地方。按照北府以戰(zhàn)練兵的策略,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的話應(yīng)該是北府下一個目標。慕容恪解釋道,而且攻取了涼州,北府才能真正地打通通向西域的道路,才能有可能有更大的回轉(zhuǎn)余地和攻打目標,也會有更大的發(fā)展空間!
久久(4)
黑料
永和十二月九月十一,秦州天水郡長興商隊在西域尉犁國西南的鐵門關(guān)突遭襲擊,數(shù)千裝備精良、訓(xùn)練有素的‘馬匪’洶涌圍來。商隊上下三百一十二人除去五人僥幸逃出生天之外,其余三百零七人盡數(shù)戰(zhàn)死,無一投降。隨攜貨品財物盡數(shù)被掠。連其身上鎧甲兵器都被收刮一空,遺體慘遭凌侮。在手里的長矛短得一定程度時,北府長矛手毫不猶豫地丟下長矛,拔出腰間的雁翎刀,不顧還躺在血泊里掙扎的戰(zhàn)友和敵人,大吼一聲向前沖去,而刀牌手揮舞著樸刀也跟著沖了上來。
原來這兩人暗中指示家人在扶風郡強行換地,侵占良田,如有不從立即拳腳相加。誰知在王猛巡視扶風郡地時候被有人攔路喊冤,把這件事情給抖落出來了。說到這里曾華臉色變得非常鄭重:我丑話先說在前面,我鎮(zhèn)北軍軍法森嚴,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會先讓顧原等人將軍法、軍紀向你們一一說明白,你們要好生記在心里,用心整頓各自的部屬兵馬,不要到時被部眾拖累,死得稀里糊涂。
而鄧遐立在最外面,面向奇斤騎兵處。他慢慢解下大劍,然后轟得一聲將劍連鞘立在身前的地上,雙手柱在劍把上,就這樣站立在那里。這時面向湖面的曾華開始拉響了琴。鄧遐和張把眼睛一閉,在風中傾心地欣賞起來。我知道,曾華點頭道,他看到了錢富貴那惶恐不安的神情,知道他心里所畏懼的,便開口道:富貴,不必如此緊張。我們不強迫別人的信仰。宗教這個東西是用來信仰而不是用來迷信的。
既然誤會解除了,眾人又繼續(xù)趕路,后面還有一堆人要過橋,誰也不敢在橋面上多停留片刻。不用客氣,坐!乙旃須客氣地說道,乙旃氏和屋引氏同為中敕勒的大姓,柔然在額根河的爪牙,兩族的關(guān)系一向通好,凡事都喜歡在一起商量。這次身為屋引氏未來接班人的屋引末親自前來,肯定是有大事,所以乙旃須一聽到稟告,當即就趕來了,絲毫不敢怠慢。
奇斤部眾已經(jīng)被飛羽騎軍一萬騎兵團團包圍著,正在等待曾華的最后判決,所以營地里顯得異常的安靜。在奇斤序賴父子的陰謀被揭穿后,得到快馬報信的姜楠立即率領(lǐng)一萬騎軍出動,將還來不及逃散的奇斤部眾用鐵蹄和馬刀聚攏起來。而奇斤婁率領(lǐng)數(shù)百人向東南倉皇逃去,遁入東胡鮮卑等諸部中以求庇護。柔然聯(lián)軍有拓跋鮮卑部騎兵三萬,柔然本部騎兵七萬??傆嬍f。以拓跋什翼健為主帥。跋提為副帥,是南下大軍地主力,另外還有敕勒、東胡鮮卑仆從軍近四萬。不過這四萬仆從軍拓跋什翼健和跋提早就把它當成炮灰。
和十一年,六月,甲戍,姚襄連敗齊公段于梁父,斬公段退守泰山,自此不敢西望。七月申丙,姚襄敗偽周于金山,進據(jù)任城高平。丁庚,姚襄自號車騎將軍、兗州刺史。正在緩緩介紹龜茲國情況的是西域通,后勤秘書錢富貴,不過他地神情有些恍惚,有點心不在焉。
聽了王猛的話,曾華不由笑了,揚聲對王猛說道:古往今來又能有幾個象景略先生的呢?聽到這里,慕容垂慢慢地把目光從慕容直的身后移了過來。在慕容直的身后,數(shù)千燕軍軍士們正三三兩兩地從前面退了下來。他們不管有沒有受傷,臉上都是極度的疲憊。他們或者互相攙扶著,或者拄著手里的長矛,緩緩地走著,除了腳步聲,就只有旁邊的烏尺水嘩嘩的聲音。他們經(jīng)過時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慕容垂,然后慢慢地走入到后面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