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首領說了一句他頗為得意的話,那是從漢人那里學來的,他自認為好多人不懂,說出來文縐縐的能唬住一片,這個詞叫易子而食,他說這個就是想渲染城內百姓過得還不如他們,明軍終于等來了甄玲丹的命令,翻轉盾牌,大盾翻了個個,朝向蒙古騎兵,蒙古騎兵紛紛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哪里還顧得上揮舞馬刀,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甄玲丹手里兵少糧也少,他一直是朝廷的統帥自然干不出打家劫舍搶糧放火的事情,于是乎甄玲丹干了件鋌而走險的事情,攻擊縣城,到底怎么回事,快說。盧韻之有種不祥的預感游上心頭,阿榮看了看董德,董德擦了擦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把上面的浮土摸去后說道:曲將軍反了,苗疆貴州兩廣已經盡數落到曲將軍手中,他已經高樹大旗自立為王,名曰鎮南王。
小說(4)
麻豆
嗯,后會有期。少年沖著盧韻之抱了抱拳又對老漢行了個禮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回頭對盧韻之問道:你知道盧韻之住在哪里嗎,你倆誰厲害。龍清泉本來氣鼓鼓的,也覺得夢魘不加說明有些過分,不過畢竟他太過年輕,聽到夢魘這番話中的贊揚一時間飄飄忽忽的笑了起來,氣也消了反而覺得這個夢魘,比自己的老古董姐夫盧韻之要合自己口味的多,
白勇眨了眨眼睛問道:老朱,哪還有別人,別說是你爹的那個妾,救她做什么,還有你那些兄弟我聽說雖然年紀小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們別管了,還是好好研究下怎么救出伯父吧。不管甄玲丹信不信,五丑脈主既然不再動搖,就算不能成功起碼有心總是好的,所以甄玲丹就隨他們去了,對他們能否斬殺白勇甄玲丹不甚看好,只是若能給對方造成一些損害,或者制造一些壓力也不錯,
盧韻之望著王雨露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心想我剛才不是哭窮啊,是真沒錢,盧韻之愁眉苦臉的想了想,然后回頭對剛從地牢中出來的阿榮講到:阿榮,去把董德叫來,我找你倆有事,我在正堂等你們。故而撤出京城的時候,廣亮和秦如風身邊也就只剩下一千多人了,本來手中的兵就被盧韻之帶走多數,只剩下一萬人馬,現在京城沒攻下了,人卻打散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此場暴動共計進行了兩個時辰,可謂是開始的轟轟烈烈,結束的熱熱鬧鬧,你方唱罷我登場,好似一場鬧劇一般,根本沒掀起什么大的風浪,要不是有亂兵趁火打劫,百姓就要出來看熱鬧了,
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同為奪門的功臣,商量著為朝廷提拔一兩個官吏,還不是咱們私下商量就可以解決的,這等雜事又怎么好勞煩皇上,吏部那邊還不是徐大人您一句話的事,當然吏部尚書我也知會過了,徐大人只要放行,他就不至于左右為難了,我知道您對這個江州知府的位置很是看重,想要安排給您的門生,這樣好不好,我出五萬兩銀子,權當請您喝茶,日后有了別的職位再讓給徐大人的門生也不遲,您就權當賣我一個人情吧。曹吉祥說道,朱見聞點點頭若有所思道:的確,這么想來火炮也不是齊射的,而是分批放的,看來不超過十門,大明軍備城墻之上放置三到四門火炮,城內兩門,而我們之前占領的城市里火炮都被甄玲丹帶走了,他應該有三十多門火炮,這里只用了十門迷惑了我們的視線,這個甄玲丹真是狡猾,那這么說來,我父王應該不在九江府內,那甄玲丹的主力部隊去哪里了呢。
朱祁鎮不再阻攔,反倒是攙著朱祁鈺坐起身來,朱祁鈺抱拳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朱祁鎮笑了,朱祁鈺也笑了,兩兄弟笑的那么天真無邪,好似幼童一般,粉碎了先前互相爭權奪位的嘴臉,也回憶起了曾經年少時的兄弟情義,甄玲丹此時此刻還在關心跟著自己拼命造反的將士扭頭對白勇問道:別為難他們。白勇笑著答道:放心,或許他們還會見到你。說完就去安排收俘的工作了,留下的只有莫名其妙的甄玲丹,
晁刑問道: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韻之信中說不日帖木兒即會對大明用兵,又交待咱們一切便宜行事,但是他建議主動出擊,甄大哥你覺得呢。雖然如此,但龍清泉依然能夠抵擋,只是身旁還有一個等待時機的饕餮,那鹿死誰手就未可知,況且說是有四個惡鬼,現在才出來三個,那剩下的那個在哪里呢,龍清泉邊抵擋著邊尋著破綻,想盡快沖出去,這樣下去,輸的一定是自己,對這點龍清泉有清楚的認識,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撤了再說,
晁刑赤著上身,滿身是血,甄玲丹也赤著上身,滿身是汗,兩人都是老將,相望著對方的尊榮不禁仿盛大笑起來,晁刑說道:甄老哥,你怎么也赤膊上陣了。甄玲丹笑笑說道:我哪有你那本事,我就是看你們殺的興起,于是便想給你們擂鼓助興一把,我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殺痛快了吧。還有這稀奇事,那倒真是要瞧瞧。楊郗雨調笑道,兩人手牽著手走入了剛才的齋菜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