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派啊!京師來的將軍,就是不一樣啊那名剛才恭敬的對王玨所在的汽車敬禮的哨卡執勤軍官一臉羨慕的對身邊的士兵嘀咕道看看,看看!一口氣就是四輛汽車,我們的司令部,汽車都沒那么多。也許,應該啟用應急方案了我們參考了美國人遞交給我們的那個建議,如果將叛軍,和日本人區別對待,將這場戰爭的規模壓縮一下,是應該可以在國際上爭取到部分主動權的。最近也加入到了遼東事件外交應對之內的禮部侍郎何禹希對身邊正在唉聲嘆氣的孫方建議了這么一句。
就在河畔上還到處橫飛著曳光彈的時候,這輛號改進型坦克很快就用自己的履帶卷著淤泥開到了需要它的位置上,日軍士兵用輕武器猛烈的攻擊這輛明軍的坦克,卻只能在它的身上留下片淺淺的彈坑。大明帝國萬歲!皇帝陛下萬歲!這樣的呼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這樣的聲音,大明帝國的士兵們進攻的浪潮更加瘋狂,也讓還堅守在日軍陣地上的敵軍士兵們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
日韓(4)
午夜
陳昭明被王玨喊了這么一句,總算是把自己的心從昨天送到他手上的一份報告上挪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司令官,昨天前線送來了一份有關新式設備的報告,我現在還在想,究竟要不要發展一下這種新式裝備。咚、咚、咚!富有韻律的敲門聲在一家農戶的院門外響起,一個穿著大明帝國當地治安警察局警服的男人在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縫隙之后,就矯捷的鉆了進去。大門也隨之閉合,仿佛從來就沒有開啟過一樣。
暗中冷冷的哼了一聲,朱牧終于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火氣,他知道王玨一定對此毫不知情,而京師的王家,是在自己自作聰明的玩火。想到了這里,他又將眼睛緩緩的閉上,等待著下面站立的大臣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這確實是一條長形的板凳,沒有靠背,只是幾根方形的木條刷了油漆,用螺絲固定在了裝甲車地板上焊接的三角鐵上。這車內的一切都可以用簡陋來形容,不過這樣一輛裝甲車依舊還是讓莫東山歡喜萬分。
邵天恒猛的轉身,留下了激動的淚水,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行!一言為定!。說到了這里,王玨愣了愣,然后搖了搖頭還是讓他繼續按照原來的工作方式做下去吧我就不要插什么手了。既然決定給他一個舞臺,我再上去搶個角色,就有些丟人了不是么。
同樣讓大明帝國頭疼的另一個不利因素,就是東南半島上到處都是山脈還有熱帶雨林,這樣的地形地貌,也確實不利于機械化水平更高、對后勤補給更加依賴的大明帝**隊。要知道向山區運送炮彈絕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炮兵火力優勢發揮不出來,也是造成大明帝國有力使不出來的原因之一。而這地圖兩側,擺放著的是兩株略微有些疲病的植物,王玨對這東西沒有什么研究,也不認識這種植物究竟是什么品種,不過想來也應該是那種名貴的東西。可惜沈延身為兵部侍郎,沒有多少時間到這里工作,所以也就只能委屈這些植物,被不懂行情的辦公室清潔工收拾了。
法國人在邊境上積極備戰,他們也在準備戰爭。只不過他們和英國人想的是一樣的。這兩個國家希望通過備戰,將我們逼得走投無路,迫使我們不得不向東進攻莫斯科公國。菲利普將目前德**事上遇到的困難也一起說給了自己的宰相和皇帝:禍水東引,這就是他們一直在做的事情。什么?王玨將遼北軍給奪權了?王甫同呢?他難道就沒有反抗?死了?已經老態龍鐘的葛天章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盯著前來匯報情況的兵部尚書程之信,將手里的茶碗放在了桌子上,緩慢卻又帶著戾氣的質問道。
辦公桌后面靠著的墻壁上,掛著的是大明帝國的國徽還有一面國旗和一面黨旗這種布置是從當年天啟皇帝的時代遺留下來的光榮傳統,至于說究竟這么布置有什么美感,也就只有上天知曉了。而國徽的下面,是天啟皇帝的畫像,因為那個年代沒有流行什么素描油畫,所以天啟皇帝的那張臉有些圓胖巨大。如果說大明帝國在日本獨立之前,對那個孤懸海外的島嶼并沒有什么惡感的話,經過遼東叛亂這么多年的折磨和壓抑,對日本的仇恨已經被無限放大和加深了。日本人在遼東依仗著和金國之間的卑鄙交易,再加上遼東盤錦慘案等事件的發酵,至少在大明帝國的皇帝陛下心中,已經埋下了對日本仇恨的種子。如果不出意外,精心的灌溉呵護之后,朱牧心中的這顆仇恨的種子,一定會生根發芽,最終長成一棵血腥恐怖的吞噬魔花。。
開什么玩笑?朱牧已經果斷拒絕了大臣還有后宮太后的勸說,明確表示遼東戰事正酣,天子不宜娶親。朱牧每天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在看大臣有關南部洪水泛濫的消息,哪有時間去打獵嬉戲?內侍長趕緊低頭為自己的主子辯解道將軍說笑了,陛下日理萬機然后,還要派出部隊向江界方向進攻,因為日軍的隱蔽炮兵陣地就是部署在這個方向上的,如果可以搗毀這些炮兵陣地,那么日軍對灘頭陣地的威脅,就會減小到微不足道的程度。當然,如果不能達到戰役目標的話,盡可能的威脅這些炮兵陣地,也是可以接受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