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使者聞得此喜訊也想以自己的方式表達祝賀,皇后提議不如請他們參與這個孩子的洗三。端煜麟欣然應允,并通知晉王府三日后準備迎客。屆時帝后、貴妃、長公主及幾位親王、大臣會與西洋使者一同出席洗禮。見是皇帝來了,李書凡知道戲也演得足夠了,于是毫不猶豫地推開情欲勃發的椿嬪,低頭跪在端煜麟面前一言不發。端煜麟面色青黑地看著二人,但是情緒中泄露出的一絲對李書凡出色完成任務的滿意還是沒能逃過人精方達的眼睛。端煜麟朝方達使了個眼色,方達從地上拾起一件外袍扔到李書凡跟前,李書凡連忙穿起來以遮蓋完全*的上身。
端禹華顯然也愣了一下,隨即很快收起玩笑姿態,恭敬地跟李婀姒見禮:小王見過莊妃娘娘,不知娘娘在此剛剛多有冒犯。美惠呢?她去哪兒了?美惠今天的表現很奇怪,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她她又不肯說。
影院(4)
麻豆
你敢罵小爺是豬?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頭片子,八個多月沒見面,一見面就罵我?好歹我還記掛著你的腳傷,你卻連問都不問我過得好不好!仙淵紹這話說得頗有些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撒嬌。是,水色明白了。坊主……那蝶語到底與劫案有無關聯?水色想知道蝶語究竟算不算枉死。
這……蝶語的確覺得眼熟,因為她自己就有一串跟這個差不多的。她經常佩戴那串纓絡,想隱瞞是不可能了,于是如實回答道:回大人,確實熟悉,因為民女就佩戴著一串這樣的纓絡。大人請看。蝶語掀開紗袍一角,從里面的束腰上解下一串相似的纓絡,單看外形還真瞧不出有什么差別。小石榴、小櫻桃,你們好呀!不是姐姐不去看你們,是因為宮規森嚴,姐姐不能隨便出宮的。子墨蹲下來摸了摸兩人的頭。
車隊一路行至秦府,大門口早有人在此等候,遠遠瞧見公主的車馬駛來便麻利兒地點燃了一串串婚禮爆竹。在震耳欲聾的爆竹聲中,同樣一身大紅的新郎秦傅緩緩走上前來,朝著公主馬車停駐的方向跪拜迎接:臣恭迎公主鳳駕,請公主下車。說著親自登上腳凳、掀開馬車門簾扶請公主下車,一只冰涼的玉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說到熙嬪,奴婢還想起一件事來!上回奴婢去給妙綠送安胎的補藥,聽妙綠說看見過熙嬪身邊的金嬤嬤鬼鬼祟祟地進出一家藥鋪,而且還有一個護衛模樣的女子在跟蹤著金嬤嬤。妙青將這件可疑的事稟報給主子。
公主?出生一年了連個封號都沒有,算哪門子的公主?我倒寧愿沒有生下她!為了這個孩子她殫精竭慮,結果卻是個女兒!不但叫她空歡喜一場,還害得她體態變形惹得皇上厭棄,真是得不償失。母后!母后!端沁接到賜婚的圣旨以后便馬不停蹄地飛奔到太后的寢宮。
只是映入眼簾的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情景,只見來不及收起嬉笑的柳芙見鳳卿進來慌張地從端瓔瑨的腿上站起來,表情立即變得又驚又怕,滿是做壞事被撞破的尷尬。而端瓔瑨則顯得沉著冷靜得多,顯然并不覺得自己做什么錯事。奴婢不敢,奴婢這就來了。柳芙怕鳳卿會當著端瓔瑨的面給她難堪,趕緊服侍主子穿衣。柳芙給鳳卿系衣服前襟的時候,注意到鳳卿脖子和胸前有幾處吻痕異常刺眼,她垂下眼眸裝作沒看見,同時也錯過了鳳卿既鄙夷又解恨的表情。
別這樣叫我,我不愛聽!秦傅賭氣地坐在椅子上,故意不給子笑好臉色。娘娘好酒量!端禹華又為李婀姒斟滿,這次李婀姒倒不急著喝了,只是輕噬唇瓣,沉默了一陣兒請求道:今夜不似宮中,王爺可否不叫嬪妾‘娘娘’?
子墨感到一陣惡寒,起皮疙瘩掉了滿地,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睛道:你瞳孔的顏色不用掩飾一下么?我真的要走了,你也去你該去的地方吧。以后沒事別來找我了。一想到以后不能見面了子墨心里有點難過,她還是很喜歡這個魔王朋友的。但是她有她的苦衷,她不能因為一己私欲連累這樣善良可愛的他。正是因為在意,所以不得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