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日將此人帶回去之后,薛冰著親衛好好審問了一下,最終得出的話就是這下人那日如平常時出外買物,突然見城頭旗幟更換,心下大驚,急于回府稟報,是以才會引起誤會。薛冰笑了笑,言道:我便說,這子午谷若這般好行,那曹操又怎么會不于此路上伏上一支兵馬?
再說那薛冰,走到了另一間房前,見內里依舊亮著燈光,心里道:這次當不會再弄錯了。手上一推,將房門推開,內里立著兩名婢女,見薛冰至,當下行了一禮,退了出去,順手又將房門給帶了上。祝融那馬雖然比薛冰的差些,但祝融自身體重較輕,反而使得戰馬能奔地更久。一時之間,二人便這么僵持下了,相距不過五步的距離,就是無法再近一點。
自拍(4)
二區
薛冰突然見得此女,心下微驚,暗道:今我重傷,若此女殺我,我連反抗亦是不能。不過隨即便將這想法拋到一邊。皆因那女將要是想殺他。天道宗的幾只云鵬鳥,拋開了開始的驚慌之后同樣不甘示弱,它們可是有著鯤鵬的血脈,哪里是這些低階妖蛇可覬覦的。
只待我兵馬奔到長安之下,當可恰好趕上內應開門之期。只是不知一路上會否碰上曹家兵馬。畢竟,那徐晃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人物,若他真地放不下心。低頭去望,只見一張虎皮正在手中攥著,薛冰瞅著那虎皮,一臉的納悶,卻是想不明白,怎的人沒抓到,反倒拽下張虎皮來?
周圍有河道湖泊可以利用,若再往北,便是全仗著陸軍防守。舍善水之長而使短,以周瑜之智,定不會犯這般錯誤。薛冰又瞧了瞧孫尚香的眼神,見其內里清澈無比,沒有一絲怒氣,心下稍安,遂對秦衛吩咐道;著甲備馬!我要去王府去見王上。
轉過頭,正見自己那匹戰馬,只見那馬也正瞪大了雙眼望著自己,薛冰心下苦笑:馬啊馬,倒是我未明白你地好意,我若不引兵出,倒也不會有這事,倒是連累了你。薛冰突然發現,身旁的祝融不再似原先那般臉上總是一副猶豫不定的表情,反而掛上了一副開朗的笑容,自己的那條胳膊也被抱的更緊了些。
而有了薛冰這尖銳地錐頭,身后那三千兵士殺將起來,更是覺得輕松無比,他們只需要隨在薛冰身后,將那些被其逼到一旁的蠻兵斬殺掉便可。而灼熱峽谷某處的礦道內深處,一人黑衣黑發,一人血衣血發,剛剛一番激烈的戰斗,似乎是沒在雙方身上留下一絲的痕跡。
喊殺聲在這片平原上不斷回蕩,加之不停的響起刀槍劍戟相交之聲,慘叫之聲,以及戰馬的悲嘶之聲。一片在前一日還很平靜美麗地平原在這一刻成為了地獄。而除了黃忠外。那帶來也不知抽了什么瘋,整天的望薛府跑。本來這帶來在成都也是有自己的宅子的。祝融氏的族人也來了不少,都與帶來住在一起。
那曹操接了信,當下捂著頭喝道:我兒居然敢如此小瞧云長?來人,快快修書一封,快馬送至宛城,叫其且不可輕敵!帶來怒罵道:我姐乃南中祝融,引軍于會川東面小路被你等使詭計所敗,我于家中久侯不歸,不叫你等拿了,還會在何處?莫要抵賴,快將我姐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