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發出了一片藍光,緊接著噼里啪啦一陣響聲,接著空氣中傳來烤焦了的味道,苗蠱一脈眾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張閃動著電流的屏障擋在盧韻之面前,盧韻之依然淡淡的看著苗蠱一脈眾女子,輕聲說道:宗室天地之術,御雷。方清澤說著說著,疑惑的看向一旁正在嬉笑聊天的譚清和楊郗雨,按說宴席之上女人是不能上桌的,即使是為譚清歸來所設宴,也是不可以的,可今日是家宴,便就沒這么多規矩了,譚清與楊郗雨并未見過,現在卻坐在那里交談身患,宛如親姐妹一般,方清澤侃侃而談,而她倆則也在一旁低聲嬉笑,故而方清澤才有所疑問,
監牢之中頓時升騰起一股焦臭的味道,程方棟喉嚨中發出一股不似人類的嘶鳴,然后有氣無力的低下了頭,昏了過去,盧韻之把手伸入水桶中,瞬時間水面升起一絲寒氣,盧韻之點點頭,阿榮把水潑到了程方棟身上,于謙搖了搖頭答道:非也,我想與你們聯手作戰,共同擊敗程方棟。方清澤此刻大叫著拍案而起:想都別想,你毀我們中正一脈,殺我們同脈,我們還沒找你算賬怎么會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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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勇睜著雙眼,毫無畏懼,他今天敗了,可是他并不服氣,他想若是再讓他練上幾年他定能超越曲向天,這與白勇敗給盧韻之有所不同,盧韻之是用御氣之道折服了白勇,而此次白勇輸在自己的狂妄自大輕敵驕傲上,也輸在御氣之道和天地人術數修為的較量上,所以白勇并不害怕,他輸了可是那股猛勁未滅,即使停止了呼吸也會永世長存,他是這樣想的,您說錦衣衛和東廠那幫人啊,我不太明白,現在既然曹吉祥介入了,為何還要再動用他們,我想和以前無異,現在應當被解決了吧。甄玲丹答道。
夢魘此刻在盧韻之耳邊喋喋不休起來:再敢說你是主體,我就不給你大哥制造夢境了,而且還要占據你的本體,讓你也入魔。盧韻之苦笑一聲,輕言道:夢魘,快為大哥制造相應夢境,我說我的你做你的,現在不是瞎鬧的時候。夢魘又是嘟囔幾句,才繼續專心操控著曲向天的夢境起來,盧韻之走到榻前,說道:我們就在這里聊兩句吧,譚清起來,別裝睡了。盧韻之說完,譚清依然不動聲色,眾人皆不言語,看向譚清,曲向天問道:三弟或許她真的睡著了,咱們別吵到她。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譚清的命運氣不差于咱們幾個,修為更是不低,她要是這么大動靜都聽不到,那除非是暈過去了。
不,你理解錯了,玉婷中了春毒,日日發作,我已經用鬼靈之力清除了她體內的毒素,可是效果未見,還在不斷加深之中,一日需行多次男女之事,難以自抑,無奈之下我已經讓夢魘把她引入夢境,雖然現在稍微緩解了一下,可是時間久了我怕即使在夢里她的身體也是扛不住的。盧韻之解釋道,盧韻之決定在唐家大院休息一晚,明日啟程,楊郗雨有孕在身是不能再騎馬了,唐家是大戶人家,自然馬車齊備,并且用的是雙馬拉扯,這樣的話行路可以穩當一些,當晚一番酒席宴請之后,盧韻之走入房中摟著楊郗雨問道:英子呢。楊郗雨說道:英子姐姐非要給我熬湯,我阻攔不住只能由她去了,這不我準備繡朵木蘭送給姐姐。
朱祁鈺雖然心痛但畢竟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皇子即位。可現在朱祁鈺還無皇子,依照朱見聞所言立朱祁鑲為顧命大臣,那就等于決定了日后大明的走向,待朱祁鈺百年之后,于謙一失勢或者病老死去,顧命大臣甚至可以廢帝另立他人。盧韻之之前與于謙的約定是保證大明是朱氏皇族的天下,朱祁鎮朱祁鑲朱見聞也都姓朱,到時候別說為朱祁鎮復辟,就算立朱祁鑲或朱見聞為皇帝也是極有可能的。什么,怎么會這樣,那我們也不能回京啊,于謙大人可是有命要把豹子和方清澤消滅才能回去。驅獸脈主說道,可是他看到譚清死死的看著他的眼睛的時候,連忙輕咳一聲招呼門徒聽從譚清安排。
看了一會,那船夫揮拳砸向草亭中的石桌,口中怒吼一聲,抓起青銅方杯扔了出去。白勇從草席上竄起,單手抓住杯子,杯中的液體搖晃了一番一滴未灑。船夫看向白勇,陰陽怪氣的說道:好身手,盧韻之你從哪里找來的人,這么厲害。楊郗雨點點頭:可以,不過見完商妄,也要去見一下英子姐姐,她也很擔心你,不過我沒告訴她你再天津的事情,這個嘛,就當謝我的所作所為了,一碗水端平才是治家之道,女人可都是有嫉妒心的,不管我也好,玉婷姐姐也好英子姐姐也罷,都是如此,你這個花心大蘿卜這么多夫人可得拿捏好,好了,走吧,我陪你去見商妄。
生靈脈主低沉著頭說道:我知道王雨露,也見過一兩次,跟著程方棟一起和我們一起商議過事情,我印象最深的是他那滿身的丹藥味道,可是活死人之術需要用尸體作媒介,十萬大軍的尸體從何而來。眾人陷入沉思之中,那該如何是好。朱祁鈺無奈的說道,于謙反倒是一笑而過:既然如此,就直接找人光明正大的接近盧韻之,而且讓盧韻之不能拒絕此人,因為此人可是中正一脈的故人。
白勇大喝一聲:還想攔我。說著就提氣凝神,御氣在手腕浮現一絲金光,然后猛然一抖震開了譚清的手,快步向著屋內走去,譚清眼中有一絲淚水浮現,卻也是嬌喝連連,從雙袖中揮動出兩道黑壓壓的蠱蟲,筆直的打向白勇,只聽盧韻之又說道:我還是叫您一聲伯父,現在雖然您為統王不是皇帝,但是掌握的權力卻比傀儡皇帝朱祁鈺多得多,若是讓朱祁鎮登基坐殿,于謙就倒臺了,咱們等于牢牢控制了大明,獨掌大權,到時候您的權力更是水漲船高,況且您居于幕后不至于引起其他的大臣的反對,反之若是推舉你作為皇帝,那問題就多了,先不說其他藩王心存嫉妒和異心,就是朝中大臣也會多有不服,到時候內外患事多多,難免刀兵相見,天下不能再打仗了,也禁不起打仗了,老百姓夠苦了,不能再折騰了,所以我覺得擁護朱祁鎮復位才是上策,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