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煥站在那里就象是一根定海神柱一般,視數(shù)十米外的前山守軍如無物,鎮(zhèn)靜地從旁邊一位陌刀手舉著的箭筒里取箭,一箭接著一箭,中間毫無停頓,而且是箭箭要人命,就在那一吐息之間,段煥居然急射出兩筒箭矢,一百支箭。橫七豎八的尸首在數(shù)十米外的大道上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大片。誰知這百余吐谷渾貴族中居然有兩三個人不知為何跳了出來,不但不認罪,反而大聲罵羌狗之類的話。
三百陌刀手結隊而行,如墻推行,所有站在前面的趙軍如同枯葉碎浪一樣,再兇悍的趙軍在這近三米長的大刀面前沒有絲毫辦法,而陌刀每一舉,輒斃數(shù)人,前無擋者,許多拼死抵抗的趙軍還沒搶得近身就被砍成兩截?;笢匕菡魑鞔髮④姟㈤_府儀同三司,封臨賀郡公;加譙王南郡太守司馬無忌為前將軍;袁喬拜龍驤將軍,封湘西伯;曾華以西征首功之臣被封臨湘侯,拜鎮(zhèn)北將軍,領梁州刺史;而周撫拜鎮(zhèn)西將軍,領益州刺史;其子周楚拜鷹揚將軍,領犍為太守;毛穆之拜揚威將軍,領漢中太守;車胤拜威遠將軍、領梁州刺史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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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永元二年十二月,明王時為晉護長水校尉,以西征前軍至江州。丁丑,潛渡江水,夜襲江州,拔之。丁卯,宣武公江州設宴以慶,歡至深夜。時有皓月映江,波光流連。明王觸景生感,操胡琴一曲,聲聲戚切。曲罷,諸人無不涕流滿面,拍欖長嘆。這次下官奉朝廷之命前來護羌,肅靖西羌地方,讓諸位首領受驚了,還望見諒。曾華拱手和氣地說道,吐谷渾原是鮮卑東胡,西遷到西海安居,本應該和諸羌安然相居,互助扶持。但是吐谷渾是如此做的呢?恐怕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逞強欺弱、燒殺搶掠,多少羌人死在他們手里?多少羌人部落族滅人亡?他們不但欺壓你們,還自號為王,不服王化。說到這里,曾華頗為傷感。
花了兩個時辰,大家終于爬過了那一段險路,來到仇池山后山下。仇池山的后山有一大片草地,周圍都是懸崖峭壁和山脊險地,在一般人的眼里根本無法從山底爬上來。所以就被用木柵圍了一圈,并在草地的一角修了個馬廊,專門用于圈養(yǎng)楊初等仇池高級人員的高檔馬,只有百余馬,所以也不覺得這里小了。不過仇池守軍還是在山頂牧場進入仇池山武都城后圍的隘口,修了兩個箭樓,再用木柵連起來,上面鋪上一層木板,搭成可以兩人并行的墻樓,中間開個門,也算是和前山的高墻后門的城池連為一體。知道長安已定的曾華心中大喜,先下令兩廂步軍和四千折沖府兵立即入城接防,然后繞有興趣地在城外看起這座慕名已久的長安城。
報!稟報軍主!田楓跑到曾華跟前,順了兩口氣,然后喘著粗氣說道:據(jù)探子細作回報,在我們西南方向二十余里發(fā)現(xiàn)一支偽蜀軍,大約萬余人,正朝我們這個方向急行而來,估計不到傍晚時分就會和我們遇上。遵命大人!樂常山樂呵呵地轉(zhuǎn)身跑到門外不知把誰的包腳布給翻了出來,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腳丫子味道。樂常山把布揉成一團,然后往正準備破口大罵地碎奚嘴里一塞。然后對著碎奚的肚子就是幾腳,服不服?還嚷嚷不?
當即眾人站起身來,紛紛出言贊同這門親事,而車胤和毛穆之卻為了誰為主媒?jīng)]差點打起來。敘平,我一向敬佩真長的眼光,也知道你的本事。所以我明白你對西征早就腹案,不妨說說吧!桓溫說到這里,突然一笑,朱龍禳可是跟我說過你移兵歷山。
聽說老吐谷渾可汗有六十個兒子,除去已經(jīng)去世的,曾華已經(jīng)殺了五十五個,這樣算下來的,老吐谷渾留下來的血脈就只剩下眼前的這位續(xù)直和還在白蘭山上堅持的吐谷渾圭揆了。曾華的話剛一落音,六十余人無不翻身跪下,俯身大禮,人人紅著眼睛帶著眼淚說道:大人視我等如兄弟,待我們恩重如山,我等回部族之后定會招募族人勇士趕來匯合。我等向祖先神靈發(fā)誓,但有異心私心定叫天打雷劈!
前面就是白水源了,是碎奚的冬季駐地,那里除了駐扎五千騎兵,還有歸屬碎奚的吐谷渾族人一千五百家。箭樓上滿是箭矢,雖然比不上秋收的麥田那么密集,但是也像被砍伐的山坡樹林一樣。而且這箭矢深深地插進箭樓那夯實的泥土里,如果想拔出來的話還是要費點力氣。老兵呂采和黨彭不由更加驚恐了,怎么有這么霸道的弓弩呢?
而整齊有節(jié)奏行進的軍士們昂著頭,從俞歸身邊走過去,對他的持使節(jié)儀仗看都不看,揚長而去,把隨行護衛(wèi)的百余建康來的禁軍臉都氣白了,但是卻絲毫不敢發(fā)作,只敢悶在心里,紛紛怒視陪同的上庸郡長史郭傳?;复笕耍要q疑許久,最后還是決定向大人來進言,周撫當即就直接表白自己的來意,我覺得此次攻成都還是請曾校尉領長水軍續(xù)為前軍,唯有這樣我才會覺得放心穩(wěn)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