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一聽,當時也傻了。昭武九姓,他以前在異世的時候上網噴口水聽說過,好像是在隋唐史書中有提到過,不過曾華一直認為這有天朝上國給自己粉飾的嫌疑。今天卻突然聽到一個粟特人跑來對自己說出這么一套,還真一時反應不過來。難道早就有剛聽到半句,周圍眾人都忍不住跟著齊聲高唱。一時歌聲如潮,風起云涌。
蒙守正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大吼一聲:兄弟們,不要落后與人!殺!說著就挽了個刀花。帶著一眾部下和戰友沖向波斯軍第二陣。曾華站在兵海旗浪中。看著無數雙或遠或近地目光向自己投射來,那些眼睛的主人有中原人,有關隴人,有羌人。有人,有鮮卑人,有匈奴人,有柔然人。有敕勒人,有海人,有黑水人,有突厥人。在以前。他們各自講的語言不同,他們信奉的祖先各不一樣,他們崇拜信仰地神各不一樣。他們的風俗習性各不一樣。但是他們現在都信仰一個主神。習用一種文字,信奉一個祖先。而且他們也開始慢慢接受一個共同的名字-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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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這排山倒海的聲浪,卑斯支喃喃地念道:真的只有一個聲音。而在這個時候,隨著數百聲渾厚的號角聲響起,北府軍開始動起來了,而緊接著是數百面大鼓整齊地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隨著這有節奏的鼓聲,整個北府軍緩緩地向波斯軍開進。而平州治由襄平改名地遼陽城,遼東郡并玄郡,北至契丹、高句麗舊地,東至馬水;馬水以東、少咸山以南、北漢山以北原高句麗舊地并漢四郡地樂浪郡合為朝鮮郡,治平壤;契丹舊地以北、大鮮卑山以東、難水以西,直至黑水為黑水郡,筑寧北城(今齊齊哈爾)以為治所;少咸山以北,東至大海。北過黑水直至極北以為渤海郡。筑吉林城為治所。曾華繼續說道。
宮內外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出一點雜音把沙普爾二世滿腔的怒火給引來了。宮女們小心地將宮內被沙普爾二世摔得亂七八糟的家具、物品收拾好,而內侍們則彎著腰將一眾大臣們引進來。但是慕容俊再急也沒有用,現在都應該是這個模樣了,臨陣換帥恐怕更加危險,只好繼續指望慕容評了。
瓦勒良越講越激動,畢竟這些都是他親身經歷的事情,而他用波斯語講述的發言也讓波斯使者閉上嘴巴。因為相對來說。這位沒有參加過會戰的使者根本沒有資格講述這場戰爭。而袁瑾在經歷了慘重的教訓之后,終于知道自己那幫兄弟子侄鏟除異己是一把好手,真刀真槍就徹底歇菜了,于是袁瑾重新開始信任起朱輔、灌秀等跟隨自己父親多年的武將。
接著出現地依然是金光燦爛的圣教標桿,這些高木桿上的反S形符號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把把披著金黃色陽光的尖刀,刺痛著波斯人的心,也刺痛著吐火羅人的心。所有的教徒、佛教徒心里都在隱隱憂郁著,在這股狂熱的宗教力量前,他們真的能擋住嗎?寧三年秋,明王以兗州河患巡關東。冬十二月,經春正月,改元太和,三月,徐州刺史希坐擅開魯、高平邊事,免官。夏四月,明王巡至青州,閱威海海軍。五月,轉赴泰山,登峰祭賢。六月,復還兗州,入豫州。時有燕國余孽勾結地方豪強,舉亂陳留,冀州、豫州有豪強數處響應,皆平。主犯千余人絞,其余徒播州。
沒過兩天,艦隊順利到達了百濟的彌鄒忽建城(現在的韓國仁川廣域市)。這里在隆和元年就被北府軍占據,并被改建成漢川港,成為北府軍進據百濟的重要跳板。在其以東數十里的百濟首都慰禮城(現在的韓國河南市)在同年被攻下來了,并被改稱為漢城。顏實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前三個月才從平原郡調過來,原本以為海軍新建立,相對起歷史悠久的陸軍要容易出人頭地,誰知道上百頁地《航海條令》讓他背了個半死。好容易穿上北府海軍特有地灰色制服,風浪又讓他暈了一個月。
曾華點點頭道:正是素常先生所言。想我華夏先祖,商周以偏師而定天下,前秦以一國而平六國,北驅匈奴,南定百越,拓疆萬里,何等氣慨。而今我華夏民眾人口億萬,遠勝古時。卻為何任由數十萬羯胡肆虐呢?大司馬,盧震所部只是草原騎軍,一群烏合之眾,我平州經營多年,留守軍只需堅守固城,他就無可奈何了;拓跋什翼健與我燕國有姻親,應該能對我燕國網開一面,至少戰局不明時他應該不會那么快將我燕國推入絕境,這樣對他沒有什么好處;如此說來,只需我們堅守鄴城,再和幽、青州連成一片,定可穩守冀州和青州,只要緩上一口氣就好辦了。慕輿根皺著眉頭說道,說完之后,接著又搖了搖頭,可能自己都覺得有些太一廂情愿了。
老天爺可能真地憐憫可憐地碩未貼平,冥冥中給了他最后一次機會。很快,碩未貼平這一支聯軍偵查隊非常偶然地遇上了一支北府軍小隊人馬,一支北府軍收容傷員的巡邏隊,里面有兩名醫護兵。曾華也明言,自己還不會差勁到跟死人嘔氣。曾華明言道,自己殺了幾十萬人。幾乎將羯胡滅族,最后卻讓胡頭子石虎還明目張膽地躺在陵墓里,簡直就讓后世人貽笑大方,說自己討胡令是個空招牌。曾華堅持地說道,自己要移石虎尸首,平其陵墓,就是讓歷史永遠記住自己為什么做的原因-石虎生前干得那些事情足以讓他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