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曾華新政策大綱的規定,百姓初生為黃,4歲至15歲為小,男子16歲至20歲為中,21歲至59歲為丁,60歲以上為老。每年一造計賬,兩年一丈量,三年一造戶籍。很快,晉軍前軍開始潰散,許多士兵紛紛往后撤退,在晉軍陣形中現出一個缺口來了。龔護無奈,只好一邊向中營桓溫報急,一邊率領剩下的部分前軍苦苦支撐。
看在眼里的曾華繼續說道:但是太平安寧的日子并沒有到來,在白蘭山和西海還有吐谷渾的近萬騎兵,都由葉延的兄弟統領,我們端了他們的老窩,他們怎么能不找我們拼老命呢?還有,吐谷渾在這里經營了數十年,既然有你們這些不甘屈辱的人,自然也有一些甘心為其坐走狗的羌人。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起來為葉延報仇呢?所以說我們現咱是坐在火山尖上也不為過。呼呼聲中,比鐵箭要輕盈許多的箭矢跟在嗡嗡直響的強弩箭矢后面飛了過來,如果說鐵箭是驟雨,那么這后面的木桿箭矢像疾風。但是他們的目的都一樣,都是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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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留下毛穆之、柳畋和段煥、趙復在武都繼續穩定仇池的政局,開始將梁州勢力滲透進仇池,而自己和樂常山、魏興國等人領著左右護軍營穿著仇池軍服飾先行,打著接管宕昌城的旗號,迅速奔宕昌城而來。而兩千飛羽軍卻從小路日夜兼行,直接開到宕昌城下,用仇池公府的令符強行接管了宕昌城的防務,并在第二天接住了曾華。問話者一擺頭,后面一個人馬上翻身下馬,走到羊群中間,然后蹲了下去,仔細地看著每一只羊,似乎在選哪只羊最肥一樣。石頭可不敢作聲,盡管有時候羊比自己值錢,但是現在自己絕對比羊值錢。
看來劉惔和毛穆之之間的書信往來中提到過向會稽王司馬昱求婚的事情。當時劉惔萬般無奈地向毛穆之說起這事,希望毛穆之能好好輔助自己這位弟子,也幫忙勸住這位心思非常大的梁州刺史。現在這位曾華剛任梁州刺史沒有多久就把旁邊的仇池給收拾了,已經開始顯現出強勁的上升趨勢。估計司馬昱這會兒已經開始后悔了,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北方逃過來的破落戶居然會如此生猛。桓溫站在成都西城門前,那個意氣風發呀!苦歷數月,轉戰萬里,這成都終于落入到自己的手里。而左右隨官將領們卻是另外一種滋味。上午還在逃命,下午就以勝利者的身份進入到成都城了,這人生的大喜大悲實在是來得太快了。
這時,只見營地里數千上萬的軍士,尤其是羌、氐人居多,紛紛結隊單腿跪在地上,面向北方,跟著數十名白袍青衫的人,口中念念有詞:過了一會,沉默的曾華給笮樸遞去一個眼色,坐在那里的笮樸眼睛里閃過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復雜神情,拱手盯著笮樸說道:鄭老夫子,請恕學生冒昧,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曾華欣喜如狂,頓時把這幾人做為心腹和希望之星重點培養。這幾人也爭氣,在幾次拉練演習中嶄露矛頭,而且也用自己的本事在飛羽軍戰友中樹立了威信。曾華看到時機差不多了,相繼委任他們為各營的統領。c
龔護正揮舞著大刀,一連砍翻了四個沖近身的蜀軍,但是也受了幾處傷。鮮血將他的鎧甲染成紅黑色,頭盔已經被一名蜀軍用長矛給戳掉了,披散著頭發,勢如瘋顛。但是他身邊的部下和戰友卻越來越少了,他們只顧邊戰邊退,希望讓自己早點退到一個安全之處。仇池是在和北方后趙關系險惡,南邊成漢關系不明的情況下,為了自保就向西邊拉上了吐谷渾。這一點曾華從一些途徑得到的消息中也略知一二。
在曾華對梁州軍軍進行改制之后,高輪車成了梁州晉軍的必備之物,糧草、軍械、箭矢都可以由此得到有效的保證,尤其是箭矢。現在梁州軍的神臂弩和長弓是非常領先的,神臂弩射程遠,射速也相對比較快,而長弓射程一般,射速卻是非常的快,而且又容易成軍,現在已經成為曾華轄區內青壯從小必須練就的技能。但是這兩樣東西需要的箭矢就更多了,尤其是神臂弩箭矢,通體生鐵制成,弩手隨身帶不了那么多,只能靠隨軍的高輪車來保障了。至于馱馬曾華是不擔心的,有了西羌和武都、陰平地區后,梁州軍的戰馬都非常富余,自然不用愁馱馬了。是的大人!侍衛領命后連忙低頭退下。雖然曾大人府中的規矩是兩位夫人并不刻意規避外人,但是這兩位夫人姿色過于出眾,明艷不可方人,諸人都是不敢多看幾眼。
曾華翻身下馬,一邊脫鎧甲,一邊大吼道:柳畋、張渠、徐當,列隊出戰,把陌刀隊點起來,老子跟他****的拼了!很快到了大帳。葉延的大帳非常宏大,方圓二十余丈,高高的圓頂上插著三束牛尾,象征著他那至高無上的權威。提前來報信的衛兵已經把消息傳給了守在周圍的親兵,親兵聽說是世子派人送來壽禮,不敢懈怠,連忙向葉延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