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準備好,待霧隱法師一入永安便偷偷送到她手中。有人不禁好奇,僅僅是為了除掉一個小小采女,何以如此大費周章?如果換做是別人,她自然不會如此勞心勞力,可是為了取得方斕珊的完全信任,她必須向方斕珊充分展示她的才智與實力。取得方斕珊的信任不單單是為了結盟,當然還有更長遠的謀劃,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宣之于口。等仙淵紹帶著兩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到達昕雪湖的時候,李婀姒和靖王早已在子墨的提醒下各自回到宴席中了。
初六晚間,溫顰哄睡了端雯,自己也正準備去休息時,侍女忘憂慌慌忙忙地跑進寢殿來報:小主,寒玉宮的范嬤嬤來稟報韓氏怕是要不行了,說是她臨去前想見小主一面!端沁被秦傅牽著下了馬車,一陣寒風垂落了她的蓋頭,珠光寶氣的并蒂海棠修翅玉鸞冠就這樣明晃晃地暴露在眾人眼前。圍觀的人群不時發出驚嘆皇家貴重的呼聲。蘭澤驚慌地要去追回刮跑的蓋頭時被端沁攔住了,她將披風后面的兜帽隨意一戴便遮住了大半容顏。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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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不在了?那就是沒有證據證明此物誰才是原主了?那好,你既然說秋心在你這里呆過,那將她的活契拿給本官看看。至于蝶語本官要帶回去嚴加審問,等弄清楚事情真相,朝廷自會還她清白。帶走!楊啟維認定蝶語編出個什么秋心,壓根就是不存在的人,根本就是想轉移視線。即便坊主真的拿出契約來,也不能肯定蝶語說的就都是真話,必須還得拷問一番。于是玉海和楊啟維一行人帶上秋心的契約、押上蝶語浩浩蕩蕩地回了刑部。你這樣夸我,我可要得意忘形了!你膽子倒大,偷跑來這里就不怕皇兄知道?端禹華的下巴抵在婀姒的頭頂,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桂花香,不知不覺便沉醉其間。
像你也沒什么不好,超凡脫俗,不受塵緣羈絆。端沁常聽聞母后說這個無瑕真人是個有趣之人,于是乎便也對面而坐欲與她攀談幾句。蘇漣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蒼白纖細,往日里嬌嫩如百合的人兒現在枯萎得連最華美的衣裙也滋潤不了。蘇漣漪站到寢殿中央,輕聲哼唱起家鄉的民謠:
眾人齊聚乾坤殿,不一會兒皇帝、皇后也到了,端煜麟宣布圍棋競技開始。首輪對戰的是句麗國和西蒙國,西蒙國很快拜下鎮來;第二場是大瀚與東瀛的對弈,兩國國手相持不下,觀眾們亦是屏息凝神靜靜觀看,除了月國的幾位使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近環玥的風頭的確極盛,雖然還只是最末流的采女,可氣焰卻是高不可攀。轉眼時間到了三月末,氣溫已經回升到一個適宜外出散步的程度了,幾個不太受寵的寶林、采女閑來無事,相約著一起到御花園觀賞最先開放的一批春鵑、碧桃。譚寶林活潑好動,最是閑不住的,一到了御花園便拉著文采女徑直往桃樹林的方向飛奔而去。二人氣喘吁吁地到了桃林,只見滿目碧桃盛放,美如世外桃源,譚芷汀興奮地轉起圈來,一邊轉一邊笑著叫文芝瓊和她一塊兒。文芝瓊怕她摔了,一邊提醒她小心,一邊抓住譚芷汀的手與她一同快樂起舞,笑鬧的聲音漸大,不料剛巧吵到了同來賞花的環玥的清靜。
這是為何?我懷孕了,這是喜事,王爺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鳳卿不解。好在還是有一些好事的,比如羽嬪懷胎四個月已經穩固了;方斕珊的胎也有三個月了,據太醫說胎兒發育正常;最令人意外的就要數泰王妃也在臨近歲末查出有孕,把端瓔弼高興得滿世界宣揚,聽說為了討好楊意清還把意姬、清姬兩個姬妾送走了。
她們只是在玩樂,吹笛的女孩吹得好像是《調笑令》,跳的舞卻是《簪花陌上》。無論是曲子還是舞蹈,都是咱們大瀚的名作,應該只是閑來模仿的,應該不會是用來參賽的。胭脂將她所聞所見如實告之。大皇子,三皇子他怎敢越俎代庖?這求娶公主的事本是國主交給您的任務啊!況且三皇子這樣做也于禮不合啊!祁連暗恨這個三皇子心機深重。
皇后娘娘,您可知道湘貴嬪在這符袋中放了什么?去年皇上攜后宮出宮避暑,留于宮中瀾貴嬪、嬪妾和已故的孟才人曾小聚于明萃軒,當時瀾貴嬪不小心將護身符與嬪妾的弄混了。嬪妾戴著瀾貴嬪的護身符,過了幾日便覺得胸口其癢難忍,宣來太醫瞧了方知是由這符中之物引起的過敏。經由太醫查驗符袋中摻了斑蝥粉末,斑蝥可是損體傷胎的毒物!芙蓉,請呂太醫進來。呂太醫就是當初邵飛絮請來檢毒的太醫,他當著眾人的面證實了邵飛絮的言辭。接下來晉王又安排了一些娛興節目,有些薄醉的賓客趁此機會離席散散酒氣。太子起身往回廊的方向去了,仙淵紹方便完去了后花園轉轉,二人離開之后又有兩道嬌小的身影各自尾隨他們而去。
本宮何必尊重一個比本宮低賤之人?別以為本宮是外國人就不知道你們后宮的事,我剛剛想起來你是誰了。你就是宮人們議論的那個一夜之間從下人變成主子的慕竹吧?她們說你主子尸骨未寒你便爬上皇上的龍床,真是好不要臉!李允熙說著薅下一朵梔子花狠狠擲于地上,恐嚇道:本宮是一定會留在這瀚宮里的。你給本宮聽好了,如果以后還敢一味裝可憐狐媚皇上,本宮饒不了你!本宮見了你就討厭,還不快滾!哦?你有什么罪,朕怎么不知道?端煜麟索性將折子都推至一旁,專心聽鳳儀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