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航真人也算是金陵地區遠近聞名的活神仙,能給楊準的母親前來祝壽,楊準自然是覺得面子十足,再加之之前盧韻之所算的準確無比,楊準更是對玄學之人恭敬有加,于是忙吧太航真人也引到了上座,并且招呼人安排太航真人的弟子去了。眾弟子紛紛答是,盧韻之心頭一蕩,頓時眼中精光大盛,心中明白經商不如方清澤,兵法不如曲秦二人,弄權掌政不如朱見聞高懷,但是要說到玄學異術,自己可是信心滿滿,家破人亡之仇,同脈被殺之恨此刻匯集到盧韻之的心頭,瓦剌也先蒙古鬼巫以及神秘幫兇一言十提兼該到了你們還賬的時候了,就讓萬鬼驅魔陣為自己報仇雪恨吧。
我翻開了紙張,借著臺燈溫柔但是明亮的燈光閱讀起來。可是讀著讀著卻讓我睜大了眼睛,因為這和我所熟知的這段歷史完全不相同?;蛟S這就是我今天晚上所想要的感覺,我準備寫下我所看到的這段歷史,當然因為那本書是文言文的,所以我把它變成大白話來轉述給各位朋友們聽。里面夾雜著我自己的感情和一些真實的歷史資料,書中并未提及,但是讀完后我的腦中卻浮現出了一幅又一幅的畫面,我想講出來,不管你們相信與否,我都要講出來。盧韻之轉過頭去看向阿榮,拱了拱手行了一禮然后說道:您是?我叫阿榮是我家老爺的隨從,敢問先生前來所謂何事?阿榮答道,卻聽門房之人低聲附耳在阿榮耳邊低聲私語著,盧韻之五感極其敏銳這些話自然是逃不過他的耳朵。阿榮聽了看門房的講完,點點頭對盧韻之說道:這位兄臺,您稍等片刻,容我回稟一聲,然后與管家商量一下,您先在門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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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說了幾句,一行三十多人的隊伍就出現了,為首的正是石先生。石亨忙走上前去,說道:石亨拜見石先生,恕甲胄在身不便行禮,石先生往日提點之話石亨依然牢記心頭,不知先生近日可好。石先生哈哈大笑道翻身下馬,對著石亨一拱手說道:好,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必在意,不過將軍日后有一大劫倒是新增之象。石亨臉色微白,忙問道:石先生莫嚇我啊,他日你說我日后必成參將,果然如先生所言。今日你又言大禍,那石亨豈不是要命喪當場,先生請指點迷津救救我吧。說完深行一禮。胡須大漢剛想起來,卻被曲向天死死按住,他從背后抽出一把奇形怪狀的刀,猛然向那人頭顱扎去,那人掄起錘子砸向曲向天的頭,欲求一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盧韻之等人快步向著山頂進發,整座山被修建成一個大大的寨子,道路植被民居商鋪樣樣俱全,而且建筑別具風格,當然沿途少不了的是剛才所見的各種練功的人,只是愈往上走練功的人就越少了,幾人走到山頂的一個大殿之前,段海濤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可盧韻之卻停在大殿之前,目光盯在門前的柱子上拔都拔不出來,整個人就這樣愣在了那里,直到段海濤輕聲呼喚了多次,盧韻之才反應過來,跟這快步走入了殿中,陸成一聽朱見聞夸贊自己,滿面紅光忙說:世子謬贊了,下官愧不敢當啊。朱見聞一笑答道:陸大人不必自謙,這位是我兄弟盧韻之,也愛讀些詩詞歌賦。朱見聞拍著盧韻之說,盧韻之忙拱手抱拳深鞠一躬:見過陸大人。幾人客套一番,楊郗雨和陸成那個油頭粉面的兒子陸宇還有董德也在桌上就坐了。
盧韻之等人已經走出了酒樓,陸成以父母官的身份喝令酒樓老板不準說出此事,酒樓老板自然是言聽計從,絕不敢冒犯當地的藩王和朝廷命官。盧韻之則是對老板交代:不準為難那個房間受傷的人,要好好照料,他身體不錯很快就會自己恢復,到時候他會自行離開的,在下就此謝過了。說著盧韻之從懷中掏出一沓大明寶鈔,遞給老板。程方棟嘿嘿笑著拱手說道:多謝了。那黑影也是放生奸笑:我先走了,你忙吧。說著一下子那黑影一晃身好似憑空消失一般,而程方棟在夕陽西下的余光和月亮升起的殘亮的照射下,影子又浮現出來,就好像剛才本來就在一樣。石玉婷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腦子飛速旋轉著,知道剛才那東西就是眾人前些時日所討論的影魅。
鐵劍脈主突然大喝一聲,腰間用力,雙臂肌肉暴起,雙手手腕這么一扭,身子也隨即就在空中一轉,大劍調轉劍鋒向旁邊的一個家商鋪的大門掃去,頓時商鋪的門板猶如被砍瓜切菜一般碎裂開來。盧韻之看向漫天的繁星慢慢的說道:大哥,其實剛才我還感覺我們與于謙不會是只見一次,總有一種,一種.....曲向天問道:一種什么?宿命感。盧韻之說。
慕容蕓菲還要爭辯什么,盧韻之卻清清嗓子搶先說道:大哥,嫂嫂,說一下你們在安南國怎么樣了,我聽說可是如日中天權傾朝野啊。盧韻之的馬被一拍跑出去了幾步才被勒住,然后調轉馬頭走了回來,沖著阿榮說道:不必驚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說道:董德,還不快摘了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還帶著。
盧韻之點點頭出來打了個圓場:伍好不太了解這種事情,咱們也別怪他,對了伍好你也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什么任務,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辭。伍好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忙說道,我師父說,這些東西是一個叫邢文留下的,這些東西代代相傳。據說依靠竹筒中的鬼靈能找到密十三,判斷的根據就是鬼靈直沖著一個人奔去,并被一個人制住,那那個人就是密十三。徐東說道。
盧韻之微微一笑,不再難過他現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兩位兄長,一位嫂嫂,還有兩個愛著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對自己也關懷備至的同脈師兄師弟。他師父不是中正一脈的掌脈石方嗎。朱祁鋼沒明白過來,眨眨眼睛對段海濤說道,段海濤卻快步走到盧韻之面前,一臉嚴肅的問道:我再問你,你御氣是跟誰學的。盧韻之沒有回答,只是指著大殿之中的那尊鐵塔問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