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目送盧韻之離去,感慨萬千這半天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正想著卻被徐有貞打斷了,徐有貞說道:陛下,于謙的事光是天生神力還是不行的,蒙古人少訓練,一般都是放完羊聽說打仗了翻身上馬就去出征,各個都是天生的戰士,但是狼騎不同,他們需要訓練,而且訓練很是嚴格,這一條規矩是成吉思汗傳下來的的,當然狼騎不是成吉思汗組建的,大一統時期,狼騎就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了,
甄玲丹沉思片刻說道:主動出擊是個好建議,但是盧韻之不太了解咱么這邊的情況,一旦主動出擊帖木兒,就要先把伯顏貝爾繼續往西趕,以消除后顧之憂,然后由帖木兒的北部進入敵國境內,這樣一開咱們的后勤補給線就拉長了,只要敵人把咱們的糧道一斷,再來個甕中捉鱉,咱們可就算完了。董德說道:沒有,這么多天都沒有曲將軍的消息,他也從未露面過,主公您的意思是說到這里,董德不敢說了,據實稟報是他的工作,但是畢竟那是盧韻之的結義大哥,妄自猜測他就沒有膽量了,朱見聞反倒沒那么多顧慮,這時候他看了看盧韻之開口說道:會不會又是慕容蕓菲搞的鬼呢。
午夜(4)
星空
盧韻之打開了食盒,看了兩眼口中嘖嘖著說道:你叔叔還真疼你,吃的不錯嘛,又是酒又是肉的。白勇眨了眨眼睛問道:老朱,哪還有別人,別說是你爹的那個妾,救她做什么,還有你那些兄弟我聽說雖然年紀小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們別管了,還是好好研究下怎么救出伯父吧。
盧韻之答應下來,方清澤便快步走了出去,盧韻之低哼一聲:錢來了。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罐子,方清澤咽了口水,剛才見兩人動手,還以為石方真正的死因暴露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韓月秋悲從心起無從發泄,故而亂發脾氣罷了,方清澤抬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商場的磨練早已讓他能夠處亂而不驚面不改色心不跳,于是依然語態平緩的說道:二師兄,其實韻之一直是對師父照顧的很好的,即使和于謙相爭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每天都陪著師父說會話,若你說三弟沒有親力親為,我覺得這么說有些不妥了,畢竟我們不同于二師兄您,三弟政事繁忙,而我也是商務極多,為了對師父的孝敬我們可以放下一切,但是您想過沒有,若是我們什么都放下了,現在政變失敗的就是我們,被斬首的也是我們,這不是我們自私,先不論我們全部人都因此被殺值不值得,現在師父死了,可誰有前后眼啊,師父當時要是沒死,現在還活著,但是政變失敗了,還不是要斬首嗎,到時候或許還會配上我等一眾人的性命,所以韻之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師父好,為了中正一脈好啊。
本以為兩湖督軍可以抵擋一陣,讓盧韻之在家慶喜幾天再忙碌,沒想到在甄玲丹的攻勢面前兩湖守軍不堪一擊,大把的官兵被俘,然后倒戈反向朝廷,再加上不少民眾加入到反叛的隊伍中來,這讓盧韻之頭疼不已,甄玲丹儼然有做大的趨勢,果然是個帶兵的好將才,盧韻之御土成柱迎向一條綠色的閃電,夢魘大叫一聲不好,來不及解釋樸著盧韻之滾了開來,閃電把地上冒起的石柱劈成了粉末,照著盧韻之和夢魘打來,兩人雖然躲開了些,又有石柱先前的抵擋,但還是被雷擊中了些許,一時間兩人的頭發眉毛都有些焦糊了,鼻孔耳孔之內流出了鮮血,嗡嗡隆隆的聽不清旁邊的孟和在喊些什么,
于是乎,九江府的叛軍緊閉城門龜縮在城中不敢出來,把朱祁鑲推到城墻上與明軍掀起了罵陣,他們知道自己的援軍被全滅的時候并沒有急于投降,在明軍兵威的壓迫下竟顯出了最后的一絲瘋狂,叛軍首領忌憚盧韻之和白勇的身手,把朱祁鑲團團圍住只露出一個頭顱來,渾身上下架滿了鋼刀,稍聽到些風吹草動就緊一下手中的刀,石彪收起了內心的彷徨與自責,領兵追擊了出去,寨門大開,阻攔的士兵被打昏捆了起來扔到了一旁,石彪率領著五萬嫡系朝著蒙古人逃命的方向追去,
那行。盧韻之說道:此次就看你倆的了,你們生意上的事情我不管,你倆怎么競爭我也不過問,但是咱們都是自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都別做的太過分,也別把你們衣食父母百姓給害慘了,這個問題咱不說了,伯父最近身體還行吧,想不想出去一趟,我可是事先說下,金戈鐵馬遠赴漠北,條件可比不上咱京城。九江府守軍已經接到了甄玲丹說派兵來援的消息,加之之前收到的假錦囊,一時間信心大振士兵們都卯足了勁等待明軍來攻,這年頭對于文人來說考個功名是進入仕途最好的方法,對于野心勃勃的武人來說跟著造反的前途更大些,誘惑甚至超過了考武舉人,弄好了拜將封侯也未可知,隨高利潤而來的也是高風險,成則功成名就,敗了就要人頭落地,就算是日后自己跟隨的人登上了九五之尊,也難免不鳥盡弓藏過河拆橋,但是人生就是一場賭局,富貴一時顯赫鄉里就算人頭落地也不虧了,畢竟成功,愛咋地咋地吧,于是九江府的守軍統領紛紛抱著與城共存亡的信念,他們相信當甄玲丹大軍來援的時候,就是自己功成名就加官進爵的時刻,可他們卻不知道,那支所謂的援軍早已經被斬盡殺絕了,
燕北抱抱拳下去了,帳中除了盧韻之再無旁人,突然盧韻之抓起茶杯扔在了地上大罵道:媽的,這等軍要怎么會探查錯的,西線危矣。扔在案幾上攤開的密報上寫著一行字:鬼巫未在中路,東路寥寥無幾,群聚西路,正如盧韻之和于謙當年休戰時分,青梅煮酒論英雄的時候所說的那樣,天下除了他們二人再無英雄,也沒有人配得上英雄二字,而他兩人的關系則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將無人可擋,能與同樣的英雄并存于一世,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悲哀,失敗者定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那我豈不是多了個內弟,哈哈哈哈。盧韻之聽完哈哈大笑起來,龍清泉則是面色微紅,對于昨日的事情他既是久久難忘也是不愿提及,畢竟吃不起飯是因為自己前幾日裝的太大了,這才造成了這副窘迫的樣子,不過也正因如此,才結識了兩位姐姐,龍清泉心中也是頗為高興,一旁有人說道:可是他們偷東西啊話沒說完卻被龍清泉冷冷的瞪了回去,不再敢說話,龍清泉勃然大怒,大叫道:他們只不過偷些東西就喪了性命,我龍清泉再次就不允許這般不公平的事情發生。說著龍清泉拉起孫通等人就要走,周圍群眾雖然懼怕龍清泉但沒人讓步依然牢牢地組成人墻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