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抬起右手讓朱見聞等人止步,自己獨自一人上前橫抱起杜海,然后慢慢走出眾人的包圍之外,回到了秦如風等中正一脈弟子隊伍之中。只聽商妄喊道:曲向天是吧,你是條好漢,我早有所耳聞,來日戰場之上一較高下吧。五丑一脈弟子超遠方吹了幾聲哨響,遠處奔來數十馬匹。聽起來還有些道理。也許點頭稱贊道不過,既然你們想要迎回太上皇,為什么大明皇帝的國書中并沒有寫出來呢?楊善一愣反問道:您這都不明白?也先覺得有些尷尬,好像自己很愚笨一樣。
方清澤點點頭稱贊道:這下做得好,對了還要加緊督促私造錢幣多印寫大明寶鈔,讓這種明太祖發明的紙幣迅速貶值,現在已經很不值錢了好多商家都只認現銀不認寶鈔,只有這樣我們手中大量的真金白銀才能有更大的用處,否則一旦打起仗來朝廷加印寶鈔那咱們所積累的財富就沒什么用了。我們要徹底的毀滅寶鈔,從而擊垮大明的國庫。不過話說回來,寶鈔還是真是個好想法,只是朱元璋并不是個商人,他不知道任何紙幣的發行都要與金銀的儲備量相均衡才能永久流行,毫無節制的印只能讓這些紙幣最后的結局變成廢紙一張。乞顏抽出一把馬刀,狠狠地劃破了自己的手臂,乞顏把流血的手臂高舉在空中,嘴里念念有詞,天空之上猛然出現了一團黑影從天而降,地面上的人頓時覺得一種壓迫感油然而生。盧韻之對扶著自己的曲向天說到:大哥,你快去幫大師兄和二哥,我對付商羊。
三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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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父說,這些東西是一個叫邢文留下的,這些東西代代相傳。據說依靠竹筒中的鬼靈能找到密十三,判斷的根據就是鬼靈直沖著一個人奔去,并被一個人制住,那那個人就是密十三。徐東說道。方清澤剛剛喊完,卻見到從北面南面沖來的無數官兵,自己大喝一聲不好招呼高懷朱見聞,找準空隙鉆入了胡同之中,一路狂奔之下終于甩掉了追兵,三人這才穩下心神,靠住胡同中的院墻不斷喘息著,高懷剛想說話,卻見胡同中的一扇門在此時打開了。
小男孩記住了母親所說的話,從此街道上少了一個頑皮的兒童,卻多了一個在家苦讀的盧韻之。六歲盧韻之通讀四書倒背如流,只有五經熟讀卻未精通。同時他還熟悉了八股文,從破題到束股,八股文古板的要求并沒有難倒這個神童一般的孩子,他總是能寫出令大人折服的排比工整的語句。當他能把五經中的《尚書》也背誦完整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那個吵鬧的妹妹不見了,于是急忙拉著母親詢問,自己的妹妹去哪里了?母親只是微笑著對小韻之說:送你妹妹去享福了。盧韻之服下丹藥后方才舒服很多,活動活動筋骨后胸口一團悶氣才消失殆盡。只聽石先生也笑著說:好一個兵者詭道也,算曲向天勝,之前第一場文理考核中,盧韻之搶盡風頭,四書五經雜家百談張口就來,只是不可不稱之為淵博,連為師都自愧不如。這一場曲向天也獲勝了,你們三房徒弟真是人才輩出啊,最后一場看看誰能奪得勝利,第三場是最為關鍵的一場考核。尋鬼捉鬼考核,每人桃木令一枚,黃表紙十張,八卦鏡一個。子時開始,每人一柱香的時間,看誰最先尋到鬼并捉到鬼,地點固魂泉附近。望你們不要誤了考核時辰,都下去休息吧。
盧韻之向來對鬼靈極其敏感,命重五兩五,是那陰陽交匯的鬼命,此刻早已感受到固魂泉下那不計其數的蠢蠢欲動的鬼靈,不禁打了個冷顫。他飛奔到固魂泉所豎立的石柱上,然后咬破手指在石柱上劃了一道,然后飛身離去,邊跑邊念道:苦盡甘來非人間,何故留戀凡世情,早早托生豈不好,困于石下飽受刑。太清老祖顯神通,石涌如泉魂出見,逗留此地本無害,可惜凡間怎多情。噴。當念完噴字的時候,盧韻之正好跑出房門,本來發動此術需要站在固魂泉周圍一個六角陣中的一角圓圈之中念動口訣的,只是盧韻之的命重特別,故而用自己鮮血也可隔空傳令,只是不可走出這間屋子罷了,否則外面月亮當空,雙陰交匯容易反噬,反而使不出固魂泉內的鬼靈。盧韻之望向那些人有些顫抖的說道:是,是難民,就像我當年一樣。英子牽住盧韻之的手,他知道盧韻之定是想起了幼年的往事。石玉婷也故作開心的說道:韻之哥哥,你別老板著臉,時間長了就成了你二師兄了。說完沖著韓月秋吐了吐舌頭。
四日后,盧韻之在馬上問道:阿榮,還有幾天的路程到徐聞縣。阿榮略微思考一陣,然后在馬背上攤開地圖比劃一番,答道:啟稟主公,照此行軍速度,再有五日我們就能到了。盧韻之點點頭,又問向董德:軍糧是否充足。董德嘿嘿一笑說道:到地方后我們還能富裕個四五日,按照事先的約定,二爺方清澤會運糧草而來的,到時候就可以蹭吃蹭喝了,哈哈。盧韻之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說:表面上他的命運氣都不高,所以很容易就能算透,只是尊師如此神韻高雅,定是高神之人。如果他高于我數倍自可改變自己的命相,我就算不出來了,或者說算出來的則是他想讓我算的。
正當那人想把椅子拉開摔那個睡夢中的大漢一下子的時候,那大漢突然雙腿一縮整個身子的重心落在肩膀之上,肩膀壓住那把頭部所在的椅子上,直壓得椅子咯咯作響。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大漢猛地一蹬腳邊的椅子,然后翻身站了起來。拉椅子的那人猝不及防本來就用力往外猛拽椅子再加之剛才那一蹬之力,一下子重心失調屁股著地摔在地上。曲向天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二弟,見聞,伍好,你們三位意下如何。三人齊齊稱贊,都對盧韻之的安排甚是滿意,只有慕容蕓菲眉頭緊鎖,低頭不語,
董德冷笑兩聲口中嘲諷的說:這時候還嘴硬呢。盧韻之卻制止住了前去又要上前來毆打的朱見聞,話未出口一口鮮血卻噴了出來,朱見聞和董德連忙扶住盧韻之,楊郗雨與楊準也發出一陣低呼。行了幾步朱見聞轉身看向落荒而逃的陸成嘆了口氣,卻聽到商妄在就樓上高呼杜海的名字,轉頭對盧韻之怒喝道:盧書呆,這個諢名我可不能再叫了,你變了,真的變了剛才看得我直發毛,我若是剛才執意要殺了商妄,你莫非要對我動手不成?盧韻之看著朱見聞,朱見聞向來善于溜須拍馬,說話辦事也油滑的很。如今卻直言責問自己,心中知曉朱見聞從來都是把他當自己人看待,絕不不弄虛作假,而此刻朱見聞也的確憤怒才會怒喝自己。
那雙神秘的手和沒有臉的頭也迅速的縮回了盧韻之的體內,在兩面沙墻的圍繞下并無人看見,神不知鬼不覺除了饕餮沒有一個人知道就連昏迷不醒的盧韻之自己也不知曉。屋頂之上神機營的士兵也在有條不紊的裝彈瞄準開槍,盡可能有效的殺傷著瓦剌士兵,不久瓦剌士兵越來越少,即使存活的大部分也躺在地上茍延殘喘,鬼巫也是紛紛中槍倒地,沒有了自己祭拜的鬼靈護體,他們與常人也并無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