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甘芮望了一眼也跟著站起來的徐當道:但是你碰到趙胡的精兵,不要怯戰,給我往死打,讓趙胡知道我華夏男兒也是頭頂天腳踏地的熱血男兒,更要讓關中父老知道,我梁州王師不是軟蛋,敢跟兇殘的趙胡拼命!要讓他們看到王師北伐的希望。軍主最后告訴我,如果你和定山被圍了,我就是傾梁、益、秦三州之力也會把你們接回來。剛過午時,六千趙軍俘虜被飛羽軍用皮鞭抽得苦天喊地,跌跌撞撞地趕了過來,而石涂、石咎也在其中,只是兩人有傷在身,是幾名親衛用架子抬著過來的。
行!這里你熟悉,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曾華一邊說一邊把親衛遞過來的羊肉干轉遞給姜楠。說到這里,蒲健說不下去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意思。降了晉室,成了晉室的臣子,回已經被晉室收復的關隴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恐怕不會那么輕易地讓你如此回去,而且回去如何被人家安排就由不得你了。
校園(4)
五月天
很快,桓溫有了舉動,他把目光轉向了右側上座的護前軍、長水校尉曾華,開口道:敘平,你有什么看法?楊緒不是沒想過要當仇池公,只是那都是在夢里。在他的爺爺手里就已經喪失了當仇池公的機會,只能夾著尾巴去選一棵最有前途的大樹來傍。現在曾華突然給了這么大一個餡餅,頓時把楊緒砸得有點暈了。
好!那我們繼續進發吧!目標武都!曾華環視一眼圍在他周圍的部下,直接下令道。別看趙復又瘦又高,但是嗓門大得很,聲音像洪鐘一樣在趙軍的前軍回蕩著,檄文的一字一詞全部鉆進了這些聽得清楚的趙軍軍士耳中。
正想著,只聽到一陣呼嘯聲在頭上越來越響。麻秋和眾軍聞聲抬頭看去,只見在耀眼的陽光中,有上百顆隕石正拖著長長的淡黑色尾巴劃破長空,從晉軍的身后飛來,直往自己們的頭上砸來。范敏不由秀臉一紅,俏眼一轉,星眸回斜,美目流盼,漾如春水,嬌嗔道:你這個呆子!
有意思,這人很聰明。曾華點點頭,叫仆人在旁邊下首備好一個座位,叫姜楠跪坐在一旁說話。姜楠二話沒說,依言跪坐過去,只是還低著頭。依然躲在仇池山上沒有暴露身份的曾華藏在楊緒的身后,開始策劃一系列更加驚天動地的計謀和行動。
秦并天下,初設黔中郡,薄賦斂之,歲賦出錢四十。巴人呼賦為賨,因謂之賨人。及漢高祖為漢王,募賨人平定三秦。既而求還鄉里,高祖以其功,復同豐、沛,不供賦稅,更名其地為巴郡。漢末,值天下大亂,有賨人自巴西之宕渠遷于漢中楊車坂,抄掠行旅,百姓患之,號為楊車巴。魏武帝克漢中,其酋將五百余家歸之,魏武帝拜為將軍,遷于略陽,北土復號之為巴氐。自此,巴氐之名見稱于天下。元康中(公元291-299),氐人齊萬年反,關西擾亂,頻歲大饑,百姓乃流移就谷,相約入漢川者數萬家。世為氐酋的李特、庠、流兄弟被推為流民首領。特隨流人入于蜀,至劍閣,箕踞太息,顧眄險阻曰:劉禪有如此之地而面縛于人,豈非庸才邪!。言語之間,已見英雄割據之心。我今天已經禮拜過夫人,夫人是個好人,會好生照顧真秀的,請夫君大人放心。真秀答道。
但是楊緒等人卻不敢多話,后面的梁州軍軍士的手可都按在腰刀上。可是回去怎么交代呀?楊緒騎在馬上思來想去,還是先回去再說吧。當曾華在上午帶著步軍急行至長安城下的時候,楊宿已經控制住了長安城,只是整個長安城四門緊閉,街道上一片寂靜,大白天的也沒有一個人行走。不過曾華是看不到這情景的,因為他還沒有入城,還在長安城外時就被楊宿接住,匯報清楚情況了。
當曾華一馬當先,率領兩幢人馬出東門直追李勢的時候,桓溫這才接到通報,說長水軍已經攻陷成都城。太陽終于在濃濃的血腥味中搖搖晃晃地升了起來,曾經映紅天空的火光變成了數百股還在冉冉騰起的黑煙,滿地的尸首說明一千多大營守軍和親衛被殺得七七八八了,也說明很多吐谷渾族人在亂戰中被殺。滿地策馬游動的全是殺氣騰騰的飛羽軍,他們游戈在幕克川大營里,用勝利者的目光巡視著一切,看到形跡可疑的人或者沒有死通透的尸首,側身展臂就是一刀。經歷過昨晚浩劫的吐谷渾族人在飛羽軍的馬刀下瑟瑟發抖,就象秋風中的枯葉,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這些幕克川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