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盧韻之對楊郗雨辦事極其放心,終于有人能夠替自己分擔了,而且還是放心的人,盧韻之松了口氣,肩上的擔子好似輕了一些,盧韻之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那你怎么會御氣之道的,難道是后來所學的嗎。夫諸答道:那倒不是,當我變成風谷人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他的全部術數,還有他的思想和知識以及心中的結與心愿,我是風谷人,而且是更強的風谷人,一個鬼靈所變的風谷人。
盧韻之嘴角帶笑說道:那若是我愿意讓你圓了你的夢想,成為一代藥王、藥中仙,不斷的支持你,你愿意在我身后助我一臂之力嗎,師兄。老祖,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如此。只是我自小受苦,所以在中正一脈入門后我極能理解我師父所說的,當然我也能理解于謙的行為以及老祖您的想法。可是現在我的志向并沒有這么大了,我只想殺回京城,重振中正一脈以報答師父他老人家的再造之恩。盧韻之頓了頓又說道其實我還想讓我的兩位妻子重新回我身邊,為師父養老送終,就在中正一脈中無憂無慮的生活,對于我來說這一切都足夠了。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樣簡單的愿望。我有一事請教老祖,我曾用咱們中正一脈的秘法為我的一位妻子英子續命,因為害怕她兩命重疊神智錯亂,所以我們現在不能相見,是否有方法可以讓她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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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
盧韻之說完又看了看白勇,說道:白勇身上的傷勢并不嚴重,他身體也好,調養幾日就能復原,只是他臉上的傷就難以恢復了,你們看這明顯是附著鬼靈之力所抓傷的,即使傷口愈合也會留下印記。于謙朗聲答道:那是自然,但是你也別忘了我說的,若是你當上可汗有生之年不得對大明宣戰,你我兄弟一心結成同盟,定能無所不勝,共同繁榮,不過,我有個問題,為何那日京城之戰的時候孟和要帶著鋼制的面具,可是據你說他見盧韻之的時候卻是素面而行,這是什么原因呢。
邢文又是一段沉默過后說道:后來,鬼靈開始大肆吞噬各族百姓,百姓四散而逃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最終他站出來了。那個青年一個人獨自上路,打敗了天下所有的鬼靈,這些鬼靈斗不過這個青年,只能龜縮起來不再敢出來害人。一切塵埃落定后,青年回鄉了,他成了普天之下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他拯救了一切。方清澤說道: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吧,我已經讓商界開始行動了。依照計劃在進行幾日,北疆鬼巫和也先大舉壓境北疆后,朱見聞就該引起第一波彈劾了。我現在派人致信沿海沿湖的私鹽販子,讓他們隨時準備,一個月后開始造反行動。各地藩王借剿匪起事之日近在咫尺,到時候清君側旗幟豎起后,我們再做更明確的行動。若不能牽扯來朝廷兵力,就前去京都支持三弟的行動。他們人數太少了,加上有這群天地人依靠了于謙,我擔心他們敵不過于謙。
盧韻之點點頭,閉上了眼睛,他的內心瞬間就平靜了下來,如同一潭靜止的湖面一樣,波瀾不驚,只見一名御氣師步履蹣跚的朝著眾人走來,見到迎面而來的段海濤等人,不禁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口中說道:莊主,苗蠱一脈來襲,大家快快防御。說完栽倒在地,周圍民居之中走出來的人趕忙上前去扶,段海濤卻突然大叫一聲:都別動。然后快步上前,運起右掌用一股淡金色的氣打向那名御氣師,御氣師的身子震了一下,身體被憑空托了起來,順著他的脖頸處流出滴滴黑血,段海濤低呼一聲,那名御氣師的身子又被托到了另一方,然后平放在地面上,御氣師悠悠的睜開了眼睛,費力的叫道:莊主
一切按剛才說的行事,你再宮內接應,以防時變,若是真到了危急之時,你可以自作主張挾持朱祁鈺逼宮讓位。盧韻之悠悠的說道:現在你還是回到于謙身邊,就說我們預備在南方起兵,自立為王讓他多加防范,這個假消息會讓他略有疑慮,同時我會用另一個內線傳達給他南方起兵的消息,以假亂真讓他慌亂的不知所措即可,目前,他不知道你已經解毒的事情,更不知道龍掌門已然與我等合作,所以只要你戲演的到位是可以欺瞞住他的,若是他問你的建議,你就讓他派生靈脈主出征,鎮壓南方將要發生的動亂,生靈脈主甄玲丹是于謙的左膀右臂,一旦把他支派出去,剩下的就好說多了。眾人聽到這猛然冒出的一句話。身子都為之一振。盧韻之。陸九剛。白勇。譚清。仡俫弄布這些人都是當世高手。在大家都在場的情況下。竟沒有人發現那人的到來。大家尋聲看去。只見那人頭戴一頂大草帽。懶洋洋的靠在一面土墻之上。那人扶了扶帽檐說道:怎么我說的不對嗎。說著那人抬起帽檐用眼睛盯向白勇。
盧韻之的身體隨著一個巨大的石柱沖天而起,在他的上方土層紛紛裂開,為他讓開一條同道。盧韻之已經見到了頭頂天空,略微有些燒焦味道的空氣傳入盧韻之的鼻中,他知道,自己將要回到被曲向天鬼氣刀劈出來的裂縫之上。在盧韻之的身下傳來邢文不停的笑聲,笑聲中充滿了英雄氣概和對即將魂飛魄散的坦然,同時還有著見到盧韻之后的欣慰。程方棟提起伍好對盧韻之說道:盧韻之你發誓,發誓不騙我。盧韻之手指沖天說道:若是我騙你,我就孤獨終老,不得好死。程方棟點了點頭,把伍好拋向了盧韻之,盧韻之隨即接住,替伍好松綁,拔出伍好口中塞著布團,伍好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啐了口剛才被程方棟踢打出的鮮血說道:盧韻之,我伍好死不足惜,你何必為了我答應程方棟這個混蛋呢。盧韻之笑著招呼董德上前把伍好領了下去,并不回答伍好的質問看,然后一臉和善的看向程方棟,
為首的正是盧韻之,方清澤,白勇,譚清四人,方清澤晃動著他那肥碩的身子,低聲說道:三弟,動手吧,大軍應該全部被大哥和見聞吸引去了。盧韻之點點頭,也輕聲回應道:再等一下,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聽到兩人所言,譚清卻輕聲嘟囔著:讓我去那邊殺個痛快豈不是更好,非要讓我做什么偷襲,真是的。不過,你也要早點收徒弟,為師不僅希望看到你們幾個兒孫滿堂幸福美滿,也同樣希望看到中正一脈人丁興旺桃李滿天下。石方話鋒一轉對盧韻之說道,轉頭對韓月秋講道:雖然我脈有些祖訓,說是一旦掌脈即位后,其余師兄要離開中正一脈,或留在中正一脈中為長老,不準再收徒弟授課,但是凡事都有新規,韻之你二師兄還有向天他們幾個若是愿意幫忙授徒,你看
御氣丸,我這幾天一直在看你送來的書,發現御氣之道和天地人的驅鬼之術、天地之術等眾多術數都有莫大的聯系,只是一個由內而外,一個由外而內而已,所以我就用同樣的道理練了這個御氣丸,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王雨露眼中一亮說道,城頭上的勤王軍再也砍殺不到鬼靈了,居中策應的兩萬人早已前來助陣,就連其余三門的士兵也跑過來大半,雙反戰成一片哀嚎聲廝殺聲,憤怒的吼叫聲振聾發聵。濟川門不再是攻防決戰的戰場,而是血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