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聽到此言后,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慕容蕓菲乘勝追擊的又說了一句:不光是這樣,你們是去復仇,可是各地官員定會覺得你們在興兵造反,到時候他們這些官可就當不下去了,自然也會發動一切力量與你們為敵,這就是我剛才所說的,你們是與整個大明為敵的真正含義,你倆覺得你們還有這么大的把握取勝嗎,我認為還不到時候,謀定而動才是上策。盧韻之卻是微微一笑答道:嫂嫂,你可知道怎么樣空手打人才最有威力嗎。慕容蕓菲疑惑不解,只得答道:握掌成拳。從那天起,小男孩就再也沒有見過父親,一年后他才從鄰居小孩子的口中知道,自己的父親死了。死亡對于一個孩子而言并沒有什么概念,但他卻知道自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他放聲大哭的跑回家中,母親正在給自己出生不久的妹妹喂奶,看到他哭著進門忙問是不是有人欺辱他了,當知道他是為永遠見不到父親而哭泣的時候,母親也留下的眼淚,沒有過多的語言只是對小男孩說:盧韻之,記住是蒙古兵來我鎮掠奪財物途中殺害了你的父親,國仇家恨你永不可忘。男孩止住了哭泣,努力地點著頭,母親又說道:如何報仇?男孩迷惑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母親的問題,母親看著他堅定的說:做官,蕩平韃虜。如想做官,必先讀好圣賢之書,行圣賢之道,聞圣賢之事,方可出人頭地飛黃騰達。
突然有一人大喝一聲:你若回京后不能復位,那我就不允許你回去!朱祁鎮放眼看去,那人正是也先的弟弟伯顏帖木兒,他與朱祁鎮相交甚好,長久以來如果沒有伯顏帖木兒的照顧,朱祁鎮就無法活到現在。朱祁鎮滿眼驚恐的看了看楊善和楊準低聲問道:不可妄言,你這樣會害死我的,我不想當皇帝,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回家。伯顏帖木兒神情激動的雙手抱住朱祁鎮說:你怎么糊涂了呢,你若是這樣回去了,還不如留在瓦剌,或許還能保全性命啊。說著兩人相視而望,竟有無限的感慨。老掌柜的兒子一抱拳說道:原來是恩公,久仰久仰,請受張具一拜。說完就要躬身行禮,方清澤連忙托住他說道:不必多禮,敢問張兄在哪里當差,我前幾日去外地辦貨,回來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燈亮,就過來做客一番,真是討擾了,不過能否為我說說咱城中到底發生什么了嗎?
成色(4)
伊人
盧韻之的耳邊突然想起夢魘的聲音:或許我可以試一下,我是鬼靈可以進入鏡花意象之中,再通過夢境讓那里面的東西出來,也許能成功只是如果里面是個活物的話就慘了。盧韻之低語一句:為何?本來鏡花意象就屬于另一個界層,而一個活物由人世消失在夢境之中又等于帶入一個階層,鏡花意象和夢境與人世這三者都是不同的而平行的空間,所以這種快速的穿梭于數個界層之間,活物的腦子會發生錯亂從而瘋掉。夢魘答道。嗯,再后來呢?盧韻之問到。豹子答道:再后來家父和家母兩人在外與十六大惡鬼中的禍斗遭遇,雙雙戰死,那時候英子還小我也不大,我倆就在族人的幫助下慢慢長大,我被推舉當上了族長,之后我又成立了這個山寨,自然也就是寨主了。
石文天拔出了劍,林倩茹手持短刃,兩人在這傲然的風中等待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敵人。數十名追兵呼喝著馬匹在石文天和林倩茹身邊團團打轉把其包圍在中間,一人尖聲說道:石文天,你小子還認識我嗎?方清澤摸起桌子上的一碗水,右手插入水中挑動著水灑向韓月秋的被子,口中喃喃到:陰水轉陽,化靈無形。只聽見茲啦一聲,陰陽匕劃開了被面,韓月秋猛吐一口惡氣,把陰陽匕中刻著太陽黃金鑄造而成的陽匕插入水中,一陣攪動然后用白銀鑄成刻著太陰的陰匕讓兩只匕首陰陽相交,形成一個太極轉動陽匕猛然射出,一下子扎進了曲向天奮力頂著被子之中。曲向天翻身下床,卻腿腳不穩差點跌坐在地上。
那兩團金光沒碰到鬼靈,卻也沒直直打出去,竟然也是一個轉彎朝著盧韻之打去,董德低喝一聲:這是什么鬼東西。說著手中搖晃著自己的算盤,算盤發出陣陣低鳴,上面黑氣密布,一眨眼的功夫就籠罩了董德,同時變化出無數翻騰的黑色尖韌,高懷嘆道:可是我們就算徒步狂奔到天亮也剛剛能到京城,何況我們還要帶著五師兄的遺體呢,那樣速度就慢了還不如天亮找到馬匹再出發。秦如風狠狠地踏了一下地面,大聲嚷道:高懷,這次我同意老曲的話,兵貴神速就算跑死也要迅速趕到京城早做準備,北京定是一團糟亂,就算多一個時辰都可能是勝敗的關鍵。
孟和長舒一口氣,卻見到自己奔馳的馬前竟然站立著一人揮舞著一柄大劍,急忙用手中雙刀相抵,卻被震飛出去,大劍劃過瞬時把奔跑的馬兒剖成了兩半。孟和被大力橫劈出去,雙臂震得生疼,背部著地就地一滾,站起身來向那人看去,那人身穿蓑衣頭上戴著一頂巨大地斗笠,雙手持一大鐵劍,劍柄之上繡刻著一條四爪金龍。突然堆在巷子深處的一堆雜物猛然飛了出來,幾個流氓停下了拳腳斜著眼看著那堆飛落的雜物,只見雜物之中走出來一個氣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樣的人。幾人雖然不知此人身份,卻看到那人盯著自己看來,也斜眼看去。有錢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爺撐腰誰我們都敢打。一個流氓滿嘴噴著臭氣不屑的說道。
石先生纏繞好紅繩后空出的一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金牌,然后放到鎮魂棺的沿邊之上,并把那個青銅方杯放置金牌之上,招手示意弟子靠攏。好一個蘇軾的念奴嬌,真好,阿榮你給我介紹的人果然名不虛傳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盧韻之的背后響起,盧韻之微微一笑并不驚慌,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這座宅院的老爺楊準。盧韻之回轉頭去,雙手一抱拳低著頭說道:阿盧給老爺請安了。
小生不敢。盧韻之忙一拱手彎腰行禮說道,只是他忘卻了自己年華老去現在已經是三十幾歲的而立之年長相,還以為自己是弱冠的小生。程方棟走到身邊可是奇怪的是程方棟并沒有影子,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黑影,那黑影沒有五官,看起來亦真亦幻,與程方棟一般身高一般體型好似他的影子一般,不是影魅又是什么?那黑影說道:程方棟,我告訴你的這個消息怎么樣?
董德嘿嘿一樂,立刻露出了一副奸商嘴臉說道:有錢什么都好說,不過主公的威嚴真勝,我去了之后提了提您的名字,他們立刻就以雙倍的價錢買下了我的所有財產。不是我有威嚴,不過是我們兄弟感情深厚罷了,這一切應該都是二哥提前交代好的,凡是我的事情一定要盡力去辦,昨日你我一起喝茶,估計他們就知道咱們是一起的了,現在整九江他的店鋪應該盡數得到消息,如此你的資產才會這么快被買下。盧韻之頓了頓好似想起一番事情一樣說道:對了,我們明日一早出發,你提早準備下,把錢放到我二哥的錢莊就行,那里開的票全國店鋪通兌的,可以換現銀,還有,我還要麻煩你幫我做件事情。刁山舍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盧韻之一愣,也忙拱手讓拳說道:刁兄好肚量,在下賤命盧韻之,賤命不足掛齒有辱仁兄清聽了,剛才全是小弟的錯,望師兄見諒。刁山舍一臉俏皮揮揮手說:我早就不記得了,再說了你說的也沒錯,我就是倒數十名的,學藝不精啊,否則怎么能讓二師兄呼來喚去的,不過你真應該怕的是二師兄和五師兄,以后見了他們躲著走。盧韻之還是個小孩好奇心切,忙問:為何?二師兄你見過了,說話冷冷的他是咱們一脈的大管家,師父不在的時候就是他來操持所有一切事物,大師兄基本不管事,一般二師兄說過的事情,就算求大師兄也不管用。不過二師兄也不過是冷酷嚴厲,最可怕的是五師兄,他是教官,過兩天你就知道了,保證你上過一次他的課就怕他一輩子,關于五師兄的事跡實在太多了,我還真形容不過來,反正你記住一點,見到這倆人躲著走可千萬別得罪他們,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的,不,是生不如死。說罷就開始幫著盧韻之收拾屋內的東西,盧韻之一頭霧水,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但是他想一會見到石先生后,可能會解答開一切迷惑,于是便按落心頭想要問出的語句,不再提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