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出了中正一脈的宅院,安撫好了那些為李將軍伸冤的士兵,這才準備進宮面圣,就在此時正巧碰到了兩個求他辦事的人,這倆人可是給石亨送了不少禮,于是石亨便開口答應下來,決定帶那兩人入宮長長見識,薛冰笑道:那是我當日在荊州時,與軍師閑聊時所提過的物事,后來軍師覺得甚是有用,遂與我一起探討了許久,終畫得圖來。后按圖所制,見效果不錯,便收了起來。同時培養擅制此物之工匠,將其編在軍中,以待后用。邊說著,邊從懷中取出圖紙二張,遞于法正手中。
盧清天集結了所有密十三的成員,排班肅立在大殿前,盧清天拿起一份名單來讀了起來,曲向天,方清澤,盧韻之,石方,朱見聞,伍好,英子,石玉婷,慕容蕓菲,楊準,楊郗雨,盧秋桐,譚清,卻說孫尚香上了船,心里一直擔心著被人識破自己的詭計,還擔心魯肅突然醒過來。便一直在艙中躲著,好似這樣便能一切順利似的。直到船行的遠了,估摸著縱使來人也追不上,這才放下了心,從艙中鉆了出來,打量起長江上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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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郗雨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而內心則有個聲音在說,或許此次不止是自己的兒子盧秋桐,就連盧韻之也難逃一劫,因為盧韻之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情,作為妻子,楊郗雨雖然心痛,但卻會永遠的支持著他,朱見深聽了沉思片刻說道:我可能明白了亞父,我不再逃避了,要學會面對一切。
蔣琬聞言,心下大喜,他來此時,只道是為薛冰打打下手,做些瑣事,卻不想是任此等重任,忙道:承蒙將軍看重,琬必不負所望。這次肅清的前期多是針對于這種辦事不利的官員,所以也算達到了很大的效果,清理了大部分朝中的毒瘤,公平地說正因為這次肅清前期的正確性,才讓大明又飄搖了近二百年,雖然后期跑偏了,但是及時的撥亂反正,也算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一個士兵答道:石大人,李將軍被殺了,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石亨眉毛一立,這伙人正是那個李將軍的部下,而這個李將軍是自己的嫡系,乃是自己三房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小舅子,是軍中少有可以信得過的人,如今竟然被人殺了,這還了得,三人正言間,嚴顏引張任至。張任先拜伏于地道:敗將張任,得主公不棄,鞍前馬后,愿效犬馬之勞!
這場鬧劇直到燕北抽出尚方寶劍才結束,尚方寶劍這幫大臣不少人都有,別說這個丹書鐵劵免死金牌誰家沒幾個,可是真到了用的時候就玩了,這些東西可以當做沒看見處理掉,而尚方寶劍名字好聽,誰也不敢用它真殺人,殺了重要的人依然要償命,用誰給的尚方寶劍也不行,如果換一個人攜劍上殿的話早就被當做刺客抓起來了,可是燕北是御賜的可以帶劍上殿,而且這把尚方寶劍上也是真見過血的,已經用它殺了不少貪官了,中正一脈不出手阻攔就算萬幸了,哪里還敢去自尋死路,所以路過中正一脈宅院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言不發,墊著腳尖走路,就連馬蹄都被包裹上了棉布,
三人正飲間,左右忽來抱嚴顏將軍引著張任求見主公。劉備聞言一喜,忙道:快請進來!薛冰忙對劉備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大將!劉備笑道:能得張任,亦為子寒之功!張飛在旁聽了,不滿道:哥哥只記得子寒,那張任可是俺擒來的!劉備對張飛道:翼德莫要爭功!若非子寒以計逼得張任南逃,你如何揀得此功勞?薛冰忙出聲道:若非張將軍趕至,亦擒不住張任!眾人紛紛答是然后開始替韓月秋他們松綁,心中卻不解的很,只有楊郗雨知道,盧韻之又一次動了仁義之心,不舍得同室操戈,而且其中還包含這一份對石玉婷的愧疚,只是這種愧疚轉加到了韓月秋身上,
突然大地加劇了顫抖,夢魘并不知道怎么回事,渾身一震猛然把頭扭了過去,驚訝的目瞪口呆,盧韻之的身上白光金光紅光大勝,猶如仙人一般,當然只是他的顏色像是傳說中的神仙下凡,而軀體則如同最丑陋惡魔一樣,當然是開打了,不然能怎地。曲向天說道,聲音頓了頓又講到:東面是海不能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南面盡數落入明軍之手,也去不得,雖然改旗易幟之在朝夕之間,但是三弟可以組織他們迅速向北進軍,應該是重新奪回了統治權,而且統治極其穩固,北面更是不行,明軍主力都在北面,咱們若是與他們打起來,雖然不會立刻潰敗,但是也是會被牢牢纏住,跑也跑不掉了,剩下三面合圍上來,咱們情況堪憂啊,為今之計只能往西撤,西撤后通過快速行軍,甩掉明軍追擊咱們的隊伍,然后再取道向南,只有回到安南,剿滅亂黨才能又立足之地,圖謀以東山再起,此次咱們還沒正式開打就已經敗了,再拖下去只能讓失敗更加慘烈。
薛冰此時是有苦自己知,他既然有心救糜夫人,自然不愿意帶具尸體回去給劉備,不過就這么放于馬前,實在難保其不會被流矢所傷,只好將自身甲胄脫下,將糜夫人罩住。不過,這樣一來他身上就沒了保護,只剩下一套白色的里衣。若有人暗箭偷襲,他這命是鐵定要玩完了。他也是在賭,賭三國演義里寫的那段能否出現,賭曹操見趙云勇猛,下令不準防箭。若如此,他便沒了弓箭的威脅,便有機會逃出去。二人正著急間,前方隱約見得一人立于橋上,心下大喜,知道這是到了當陽橋了。趙云一邊催馬急奔,一邊大呼:翼德援我!便是這說話間,已與薛冰沖到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