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個毛啊,咳咳咳。盧韻之笑罵道:最近和這群士兵在一起待得我是越來越粗魯了,今天白天瓦剌中毒,咱們本該趁亂夜襲,但是他們現在迅速解毒了,必定會嚴加防范,他們又不傻,但絕對不會想到我們能探測中毒的情況,我想他們可能設下包圍圈等著我們了,咱們再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還不如趕明正大光明的打一架呢。盧韻之連忙拱手賠罪,宴請李賢并宣稱于謙未除希望李賢能歸于暗處,李賢欣然答應,雖然之后并未幫上盧韻之什么忙,但是兩人秘密交談的次數倒也頗多,李賢與徐有貞石亨等人不同,他不是個弄權之人,但并不代表他沒有弄權的能力,他只是不愿意如此,他與盧韻之一樣敬重于謙,但與于謙政見不同,其中又與盧韻之不一樣的是,他與于謙私交不太好,
甄玲丹果然中計,說起來白勇佯裝北上的技巧也實在是高明,就算是甄玲丹也沒有一下子看透,白勇在九江府下放置了百余人用來監視九江府的動向,他們多是輕騎打扮,來也快去也快,而大部隊則是浩浩蕩蕩的朝著北面進發,甄玲丹伸手掰向抓住脖領的那只手,并用鬼靈打向身后,但是鬼靈打出后卻好似泥牛入海毫無效果,而抓住自己脖領的那只手哪里是人手,簡直像是鐵柱一般堅不可摧,自己被別人提在手里,不消說定是剛才那個小將,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甄玲丹竟然像是一個幼童一樣,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被拎著快速的移動著,
小說(4)
二區
兩隊騎兵沖上斜坡的時候突然斜坡上面展出了四排步兵,他們每個人都拿著火銃,然后用腿踹下放在面前的檑木等物,一時間撞到了不少向上奔馳的馬匹,緊接著第一排士兵打響了火銃,一排齊射過后硝煙四起,煙霧籠罩了步兵的視線,但騎兵的傷亡卻是非常巨大,一排排騎士還沒碰到敵人就栽下馬匹,還有的是馬匹中彈騎士被摔下馬然后被后面的戰友踏成了肉泥,朱祁鎮本來興高采烈的,可是一聽這話眉頭皺了起來,然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我們兩兄弟之間隔閡太深,一時間難以化解,加之他現在身體不太好,我不想刺激到他,他不仁但我不能不義啊。
那是自然,依我看白勇行,白勇這小子幾年前交戰的時候還沒發現他這么厲害,這次一打起來發現他真是不賴,這些年他成長了不少,早就不是吳下阿蒙了。甄玲丹贊道,兩個方陣兩萬人同時策馬慢跑,離著明軍還有一百步的時候開始仰射,不少明軍在陣中看不清情景沒來得及舉盾應聲倒地,到一百步的時候蒙古騎兵一起夾了夾馬腹,馬匹開始加速起來,蒙古人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即使不用韁繩和馬鞍也能騎馬,現在這個速度他們根本不用俯下身子,他們繼續開始大弓射箭用重箭直射,這次沒有造成明軍太多傷亡,因為前面的大盾擋住了直直射來的箭矢,
盧韻之飛奔上前,雙手隱隱一試覺得天上的雷并不影響自己御雷,于是猛然御雷朝著劈下來的閃電迎去,兩根閃亮的電流撞擊到一起,震得盧韻之渾身隱隱作痛,斥候繼續探查,這才發現這一千人中有幾人是幾個小部落的首領,十多天前,他們聚在一起率領了幾萬人馬去打頭陣,準備給明軍來個下馬威,同行的還有蒙古人種有名的鐵騎部隊戴罪立功的王者之鷹,
牛筋繩捆住的人,不能用力掙扎否則繩子會陷入肉中去,隨著掙扎的力量越大,繩子就會越緊,當然也有例外,像龍清泉小時候就經常拿牛筋繩練力氣,他掙斷的牛筋繩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不過像他這種力大無窮之人天下怕是沒有幾個,休書被阿榮交給了一個小廝,然后吩咐了一通后,就讓他晚飯后送到石玉婷和韓月秋所居的城外小院中,
對于這個混亂的結果,大明是很喜歡看到的,畢竟這么一來,就不必擔憂蒙古鐵騎揮師南下了,可是帶來的壞處也有,那就是蒙古草原上原有的國家法制和秩序全部消失了,沒有穩定的政權就沒有人可以約束那些馬背上的健兒,他們沒有生產能力,因為戰爭消失了通商的渠道,或者說他們不再耐心通商,而是又一次開始了對邊境分批次的掠奪,我明白了,你是忌憚石方。程方棟自鳴得意的嘿嘿一笑說道韓月秋這小子真倒霉,竟然得罪你了,不過你不怕事后石方看出破綻責怪你嗎,石方雖然癱了但是腦子沒壞,應該還有點本事,看得出我的氣色和身手是經過調養恢復了的。
黃公公又虛情假意的推脫兩下,揣起了銀票笑著說道:那我卻之不恭了,多謝曹大人賞賜了。盧韻之面色一冷,嘿嘿笑了兩聲,王雨露上前又一次為程方棟把過脈,然后說道:恢復的不錯,抗擊打能力也很強,現在就等著體能完全復原,還有生疏的技藝提高就可以了。
狂奔一天一夜,曲勝是個孩子,自然受不太住,可是咬緊牙關就是不說出來,曲向天也知道,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此刻軍情緊急,慕容蕓菲改旗易幟與自己三弟盧韻之為敵,更何況是在邊關大亂的時候,這不等于在背后捅了自己兄弟一刀嗎,這等事情豈是男兒所為,曲向天怒火中燒,并不歇息狂奔入了羊城之中,中正一脈雖然勢大,但是正如名字一般,中正無比,保持著中立的態度,只忙自己權力范圍內的一檔子事,絕不僭越到別的部門,如今在徐有貞看來,正是好機會,盧韻之不理朝政,留出大片真空權力,自己不如合縱連橫結盟盧系中的方清澤等人滅了石曹二黨,謀取權力最大化,不過做這個之前,徐有貞還是希望探探方清澤等人的口風,于是便抽了個時間拿了厚禮去拜會方清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