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了!如此這種景象是我最欣慰的,能讓老百姓有地種、有飯吃、有衣穿,我才算盡到鎮(zhèn)北大將軍、雍州刺史的職責(zé)了。曾華在岐山腳下看著麥田嘆道。劉務(wù)桓也正在頭痛金城郡、安定郡步步進逼的鎮(zhèn)北軍,先后丟失了廉縣、靈武等富庶之地,最后連匈奴賀蘭部也盡沒于鎮(zhèn)北軍之手。而且在靈武立下腳的鎮(zhèn)北軍卻沒有就此罷手,反而以賀蘭山和靈武為基地,頻頻北襲后河套地區(qū)。
第二日一早,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雨讓涼州軍感到有些喜悅,俗話說春雨貴如油,只有足夠的春雨,春耕才能順順利利。不知家里的春耕開始了嗎?老婆孩子和父母老人不知能不能應(yīng)付那幾畝地?望著細如發(fā)絲卻很快將地面濕潤的春雨,涼州軍士們又有點犯愁了。王猛一聽完案情,頓時震驚不已。沒有想到才打到關(guān)隴,新貴們便迫不及待地出來炫耀鬧事了。
午夜(4)
五月天
聽到這里,司馬和殷浩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既然曾華代表非常關(guān)鍵的關(guān)隴方鎮(zhèn)表態(tài)堅決團結(jié)在以天子為核心的朝廷周圍,那桓溫再膽大也不敢縱兵東進了。楚老板,我們又見面了。被稱為董掌柜的商隊首領(lǐng)神情雖然也激動不已,但是要顯得平和許多。
曾華一聽,這才放下心來。原來范福來得不巧,只能跟著曾華的屁股后面跑,但是又怎么能趕得上日夜兼程的大軍呢?而他又不愿意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混在一般的消息傳給曾華,因為他既不想影響在前線指揮作戰(zhàn)的曾華,又想親自告訴曾華這個好消息,所以一直等到現(xiàn)在,也讓曾華牽掛待產(chǎn)的老婆一直到現(xiàn)在。年十月,安西車師、焉耆、龜茲、疏勒、善和于闐安,請明王轉(zhuǎn)臣表,隨行商者近萬。
曾華開口問了劉略一些情況,知道由于劉惔和司馬、殷浩等人關(guān)系甚好,所以朝廷給劉家兄弟的撫恤和蔭恩都很豐厚,曾華不由點點頭,表示放心了。這時曾華猛然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和老婆們還站在屋外,都忘記進屋去了,連忙招呼老婆們抱著孩子趕緊進屋去。
當(dāng)最后數(shù)百名在血泊中痛苦地爬動和掙扎的胡同族被巡視的飛羽騎兵用長矛戳死在地上后,那一直徹響在河北大地上地哭嚎和尖叫聲終于如同那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驟然地消失在烈烈夏日下的冷冷風(fēng)中。一萬三千名被趕到一邊的羯胡也許以后都不會真正地睡著了,他們默默地看著和自己一樣模樣,一樣膚色的同族因為各自的罪行,一家一戶地被砍翻在地上,然后再看著那些尸體被埋進一個個大坑里,最后看到立起了一大塊石碑。姚萇手持鋼刀,殺氣騰騰地轉(zhuǎn)過身來,惡狠狠地面對著前面吃驚地看著這一幕的晉軍大吼道:平北將軍令,凡違軍令后退者殺!
來到劉府門口,曾華仔細整了整自己的襴衫、麻鞋,然后點點頭,段煥立即上前敲打著黑色的大門,篤篤聲馬上不輕不重地響起。曾華抬頭看去,只見黑門上面掛著一塊黑色匾,上書沛國劉府,門檐兩邊各吊了一個白色的燈籠,上面只書寫著一個黑色的劉字。棄船改陸路倒不是曾華不適應(yīng),畢竟做為一個愛好旅游的驢友,坐車不暈、坐船不暈、坐飛機也不暈是最重要的原則。但是曾華不暈船其它人就不會一定不暈船了。
很快,整個魯陽城上下就像是煮開了的一鍋水,不停地沸騰、翻滾著,而上萬士兵在這水深火熱中不停地煎熬,廝殺著。而騎兵坐下的坐騎,匹匹高大雄壯,它們的身上也是一層甲裝。面簾和馬脖子上的雞頸甲都是用柔軟地牛皮制成,上面點綴著小片的鐵甲;前面的當(dāng)胸甲、最大的馬身甲和馬臀上的搭后甲也是用牛皮制作。上面穿著鐵甲,只是當(dāng)胸甲和搭后甲的甲片又細又密,而馬身甲的甲片雖然密,但是要大塊一些。
桓溫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心里不由暗自嘆息一聲,桓家地聲勢正在一步步地邁向高峰,可是曾華這個巨大的陰影卻離自己越來越近了,真不知這位昔日的好部屬和得意門人心里到底打的是怎么主意。障礙消除了,卻沒有領(lǐng)兵的大將了。做為提議人的沈猛也不好推辭,于是毛遂自薦了一把,張重華大喜,拜其為征南將軍,領(lǐng)步騎軍一萬五千人,經(jīng)允街出金城渡口,直取金城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