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聽了送晁刑來的幾個掌柜的敘述,然后千恩萬謝送那幾人出門,并叫來了譚清解毒,才有了剛才的一番事情。王雨露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楊郗雨卻是微微一笑,她善解人意,看透了王雨露的心思,說道:王大哥,你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吧,其實這并不是我自己所想,而是我在谷中高塔之中瞧見一副壁畫,后來又看到了詳細的注解,頓時醒悟過來,經過一番推算確保無誤后我才敢對英子姐姐‘下手’的,就知道你們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偷偷的溜到這間房內,說明來意后為英子姐姐治療一番,我治的還不錯吧。
萬貞兒嘆了口氣,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說道:我是個女人,空虛寂寞在所難免,一時糊涂請您贖罪。對此曲向天十分氣憤,并且在他的內心也漸漸相信了慕容蕓菲所說的話,因為他的夫人并沒有猜錯,盧韻之確實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而且比猜測的更加無恥,曲向天率大軍主力進城的時候,他最難受的時刻到了,夾道迎接的眾官員用不恥的眼神看著曲向天,讓他渾身不自在,一種愧疚和懊惱此刻充滿了曲向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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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我記住了。盧韻之點點頭說道,他知道楊郗雨說這番不光是為了他好而苦口婆心,也確是實情,盧韻之點頭稱是然后說道:師父,我覺得中正一脈若要發揚光大,有三條路可走,第一人多勢眾,就猶如邊疆那些族人組成的支脈一樣,這樣必然勢大,可是其中由于人員過多,弟子自然良莠不齊,更是很難培養出什么好的人才,若是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更容易造成內部矛盾,還或許成了藏污納垢的烏合之眾,日后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反而敗壞了中正一脈的名聲,所以這條路,我不選。
幾個月來,這支騎兵隊伍無往不利,穿插于各個戰場之間,進攻極其順利,后來吸引了大批反叛的天地人和神機營以及三千營前去救援,之后盧韻之就下令夜行晝伏,在山間行軍雖然速度有所降慢,但還好這支軍隊多由輕騎組成,沒有什么輜重,倒也是速度驚人,所以這一眾人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河南山東兩地戰場,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離京城不遠的霸州,豹子則是拍了拍盧韻之講到:走吧,妹夫,那邊的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制定了合理的訓練計劃也派人去盯著了,等咱們回去我正好接手特訓。再說了,你身邊放著一個大美女楊郗雨,我怎么能放心,我得替我妹妹看住你。豹子唯恐盧韻之再啰嗦,連忙推出楊郗雨來打岔。
石方恍然大悟拍手稱贊,開口講到:我明白韻之的意思了,就是說一旦他們學會了中正一脈的術數,那就更加出色了,更有可能在他們的支脈之中繼承脈主的位置,你教導過他們,雖然無師徒的名分,但是有師徒之情,中正一脈的脈主是各支脈的掌脈的師父,加之你教導他們的仁義中正的道理,他們尊師重道之下,必定會聽從中正一脈的指揮,天地人越發團結,也就更加強盛,同樣中正一脈也就更加強盛了,好,好,好。朱見聞苦笑一聲說道:父王他馬上就到,我只是先過來給你們說明情況的。
盧韻之點點頭,打量著那兩個人,只見那兩人太陽穴高鼓面堂洪亮,應當是久經沙場的好手,或者是身手極好的武師,看來不光是心腹那么簡單,石亨這是帶了兩名護衛前來,唯恐有所變故,盧韻之也是向石亨介紹道:這個是阿榮,我兄弟。盧韻之也停了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曲向天,一旁的另外一個盧韻之點了點頭,口中說道:沒什么事我就去歇著了。說著便走入了盧韻之的身體,四周一片狼藉,遠處的王雨露連連感嘆,這不是戰斗,而是在毀滅,
龜公慘叫一聲昏了過去,阿榮鄙夷的看了石亨等人一眼,覺得有些過分了,盧韻之卻輕輕地碰了阿榮一下,阿榮自然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于是也就不動聲色了,石亨不依不饒軟劍還給手下,自己捏著拳頭帶著兩個人向著同層的流水居走去,看來是要大打出手,的確,此時此刻在天津衛除了盧韻之的實力超群外,無人能比石亨更有權勢,如此一來石亨更加膽壯想去看看是誰搶了自己留的粉頭,別鬧了,白勇沒什么事情,回頭你們兩人好好談談,他好似有心結,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你才能問問他內心的心結,譚清,我拜托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盧韻之問道,
曲向天拉起慕容蕓菲的手,用指尖掛了一下慕容蕓菲的鼻頭,柔聲說道:你呀,越來越愛嚼舌根了。楊郗雨站起身來,沖著三人行了個萬福禮,然后邁動蓮步離開了偏院,楊準這才神秘兮兮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盧老弟。方清澤接言道:我知道三弟所說的是什么,他所說的陰陽失調無非就是因為朱見深還未長成,尚屬少年,陽氣不足之下,與女子交媾后陰氣入體,所以才導致體內陰陽失調,尋常人等尚且對身體不好,而朱見深學習了驅鬼護體之術,若是陰陽失調,或許會導致鬼靈入體,輕則傷殘,重則被鬼靈附體,總之麻煩的很啊。
楊郗雨說道:這樣甚妥,之前我聽說了商妄和玉婷姐姐父母的事情,若是玉婷姐姐接回來,你又當如何處理,紙包不住火,萬一讓她知道商妄是你的手下,那于謙面色一沉答道:繼續盯住他,不要輕舉妄動,適當的時候這可是能至盧韻之于死地的重要籌碼,到時候恐怕盧韻之要仰天長嘆作法自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