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晉升成班長的時候是因為自己的努力,他被王玨楊子楨等人賞識是因為他有能力,所以他只要努力,只要繼續展示自己的能力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與此無關。他不用去鉆營為官的學問,不用去顧忌別人的想法,他只要堅持自己的風格,把事情做到他自己想做到的模樣,就可以了!這位已經被皇帝內定成為兵部下轄的裝甲部隊研究辦公室副手的人,滔滔不絕的用自己對戰場敏感的理解,和惡補成就的專業知識,在皇帝朱牧和將軍王玨心中,增加著自己的印象分數現在,所有的壓力都轉化成重量,堆在了我們這臺功率明顯不足的孱弱的發動機上了。
如果這個時候在天空中有一臺攝像機的話,就可以拍攝下一幅精彩到極致的畫面仿佛一條巨浪奔流向前,用極快的速度撞上了堅固的堤壩,剎那之間就翻滾濺射開來,迸發出迷人的浪花。朕要奪回遼東,鎮壓叛亂,至少把朕的父皇丟掉的土地都拿回來!朱牧提到這個事情就咬牙切齒,他父親朱長樂一生之中兢兢業業,也算是一個勤勉的皇帝,無奈在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時間,丟了遼東的一些地方,就被扣了一個孝悼的謚號讓他這個做兒子的如何能夠心安?
日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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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防守和進攻雙方的位置似乎對調了過來,日軍在瘋狂的進攻,而禁衛軍還有其他明軍部隊卻在陣地上頑強的防守著。成百上千名日本士兵中彈倒下,更多的則被坦克還有其他武器消滅,一次次進攻徒勞的被打回到原地,前線指揮的日軍終于感受到了對手那種強橫。那禁衛軍的士官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開口笑著說道如果那個時候邊軍有新軍這等神勇,邊將有司令官這等為國,陛下也不會想起用錦衣衛建禁衛軍我也許還在京畿任職,依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兵。
白鷺!通信兵趕緊喊出了回答口令,避免現在已經變得緊張兮兮的哨卡誤會什么。畢竟附近有太多重要的指揮部和指揮人員了,所有人都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避免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無法挽救的后果。朱牧將嚴厲的目光轉移到王劍鋒身上,盯著后者足足兩秒之后,開口緩緩的說道即便是不全面開戰,朕也要拿出錢來為開戰做好準備!大明帝國的既定國策雖然不會改變,但是我要在執政的十年之內,滅亡錫蘭!
他一邊贊揚著有些尷尬的莫東山,一邊向著那間還沒關門,血腥氣息四溢的房間走去。這個時候莫東山才明白過來,老人的那條有些瘸的腿,是因為什么造成的。突突!突突突!沖鋒槍在戰壕內的威力顯然比步槍要大上太多太多,密集的子彈立刻就形成了彈雨,將五六個亮出刺刀來準備搏殺的叛軍士兵給打翻在了地上。而這名大明帝國士兵的身后,更多的明軍攻入了戰壕,在這里輕松的站穩了腳跟。
坦克的履帶已經卷動著推倒了叛軍前線的鐵絲網,身后的士兵踩中了詭雷爆炸聲一下接著一下。數百名新軍倒在了進攻的道路上,不過更多的新軍士兵越過了這片死亡地帶,距離敵軍的戰壕只有幾十米遠了。要知道趙明義原本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奢侈公子哥,他每天都要吃十幾道菜和各式點心搭配成的午飯晚餐,晚上也要好幾個姑娘陪著他消遣才舒服的入睡現在這些東西都成了過眼的云煙,怎能不讓這位殺父的逆子感到抓狂?
那么!陛下,臣請求將奉天城內的主力向南調動,以增援可能出現的海城要塞決戰。一名將軍指著地圖對葉赫郝連開口建議,奉天附近有5萬左右的預備隊,這支力量也是金國在遼河中段布置的最大的一支集群力量了。另一個讓王玨放心的是,這司馬明威忠心耿耿,在帝國內有小岳飛之稱,這人如果被朱牧啟用并且重用起來,自然不會成為新軍改革的絆腳石。而王玨和這樣一位沉穩的老將軍搭檔遼東,也更讓朝堂上的官員們放心。
當他如此鄭重的敬禮之后,他看見那名遠處的年輕士兵笑了,臉上的笑容很靦腆,也很稚嫩。王玨沖著他點了點頭,然后就邁步走向了屬于他的那節專用的列車車廂,因為新軍的規定,王玨的車廂并非只有他一個人,還堆滿了要運回京師的各種東西,包括那面含金量最高的金國鑲黃旗軍旗。不過對方人多勢眾,擁有兵力上的絕對優勢。我們就算是從四面八方向中心突襲,也只能殲滅一部分敵軍依托蒲河上的橋梁,大部分敵軍會一邊反抗一邊渡河,搞不好還會為了阻止我軍追擊,炸毀大橋他的話引起了幾個禁衛軍士官的共鳴,大家點了點頭,等著范銘繼續說下去。
王玨將那碗已經溫熱的湯灌進了嘴里,吞了下去才點了點頭,回答朱牧道是的陛下!這才是我說裝甲還是比較好解決的真正原因我們要為坦克加裝更大的火炮,并且必須讓坦克擁有更良好的射擊條件、以及更強大的穿甲彈藥。他站在已經面露喜色的朱牧面前,開口當著首輔和次輔的面,大聲說出了來自遼東的最新消息王玨率領新軍已經突破了叛軍防線,正在向新民縣猛攻。一戰擒獲叛軍十萬之眾,相信很快就有正式的書面文件從前線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