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本來是要留下的,全怪瑞怡那不知好歹的丫頭,惹怒了皇后,大伙兒這才不歡而散的。鳳卿見丈夫眉頭緊鎖,伸手按了按了他的眉心,安慰道:你也不用發愁,即便瑞怡沒病,經此一鬧,也夠皇后頭疼一陣子的了。于是,鳳卿便將端瓔瑨是如何體貼入微、如何投其所好等一系列舉動都如實道出。就連之前端瓔瑨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她告訴外人的調制香粉一事,也招了個一干二凈!鳳卿想母親和姐姐也不算外人,私下里說說倒也無妨。其實她之所以愿意分享這些事,也不乏炫耀的心態作祟。
太后曾祖母……茂德不敢反抗皇后,只有寄希望于太后。他頻頻回頭望向姜櫪和成姝,希望能有人阻止皇后。端煜麟的身子已經被反復的一補一泄給掏空了,否則也不會屢次被小小的風寒所擊倒。他身體的抵抗力只會越來越差,鳳舞就等著看他油盡燈枯的那一天!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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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動手用水果砸人的!‘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的所作所為并非君子之行。鳳舞講著冷冰冰的大道理。姐姐!被鉗制住的新橙見海棠被活活勒死,悲憤之下居然掙脫兩個小太監,直直向德全撲過去: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給姐姐報仇!
鳳舞心中嗤笑,端煜麟慣會虛張聲勢,也就敢挑軟柿子捏捏。想對她使一招殺雞儆猴,根本就是白費功夫!她假裝聽不懂皇帝的弦外之音:皇上說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誰敢跟皇上您過不去呢?對了,臣妾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回稟皇上,只是……鳳舞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氐綄m里,還沒等紅漾編好應付的理由,蒹葭就親自將她請去了鳳梧宮。皇后早已在客室等候多時了。
玉兔剛一走,乳母才反應過不對勁兒來!這小妮子不是西配殿的人么?怎么管到她的頭上來了?況且明天就要離宮了,還操哪門子的心?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乳母朝著玉兔的背影啐了一口,繼續給小皇子扇扇子去了。哼,你不提她還好,一提起本王就會想起她那個處處與本王作對的‘好姐姐’!一想起鳳家的‘背信棄義’,端瓔瑨就惱恨得很。他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她備的飯菜誰愛吃誰吃,本王才不稀罕!爺我今晚要出去找樂子,不回府了!
茂德被瓔喆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然而他還是不理解瓔喆為何如此激動:什么是君子?但是如今他們已經入宮三年,按說這新鮮勁早就過去了,可王芝櫻的寵愛一直不曾衰減!相比之下,玉芙蕖的恩寵就寡淡多了。這是為何?從前鳳舞不曾多思,也懶得在意?,F在看來,問題并非全出在個人身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與她們父親的站位有關!
妙青在內務府,剛巧碰見了當差的碧瑯。她覺的這丫頭相貌出眾而且異常眼熟,想了片刻突然記起來,這不就是句麗國的小舞女么?她怎么不在曼舞司跳舞,跑到內務府來了?姑姑!紅漾激動地撲上前去攙扶,卻被白悠函厭惡地推開。紅漾裝出手足無措的委屈狀,咬著嘴唇道:紅漾知道姑姑恨奴婢,可是奴婢已經向侯爺解釋了呀!紅漾又可憐兮兮地面向屠罡求情:千錯萬錯都是紅漾的錯,求侯爺別為難姑姑了!您若是不原諒姑姑,姑姑也不會原諒奴婢了!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這樣戲就更逼真了。
那就先這樣定吧。本來,兒臣還想著是否可以寄養到寧王府?也算撫慰寧王妃喪女之痛。就在剛剛,鳳舞想到了一心求女的薩穆爾。她若接受成姝,既彌補了缺憾又解決了孩子的歸宿問題。皇上怪臣妾?鳳舞無奈一笑:海棠的罪名已經是無可辯駁的了,即便臣妾告知皇上,結果也不會有什么不同。況且事情發生在后宮,難道臣妾連處置妃嬪的權力都沒有?她心中不無諷刺,連前朝的事都許她插手了,怎么輪到后宮反而管不得了?豈有此理?
端瓔瑨無奈地直搖頭:父皇一天沒有廢太子,太子就還是名正言順的繼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沒留下遺詔,那么這大瀚江山依舊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無半文錢關系,懂嗎?即便皇帝留下遺詔,又有多大可能性是傳位給他呢?唉!朕得了一個皇子,卻也失去一個;現在又要失去萱嬪了么?就在端煜麟悲天憫人之際,太醫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向皇帝打了個千,同樣是遺憾地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