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或者叫做京師、金陵,總之這是一個神奇的城市,也是一個充滿威儀的城市,曾幾何時這里是大明的京城。如同中華大地上的那些有名的古城一樣,這里發生過無數的故事,只是南京真正地輝煌并非是從孫權的建業或亦是后來宋高宗的建康府開始,明朝才是南京真正嶄露頭角的時代。不僅是朱祁鈺和金英看傻了,連中正一脈眾人都看傻了,他們只算到今天朝堂之上必定三尸上殿,血濺當場,群臣激憤。但是每個人都以為是眾大臣逼宮讓朱祁鈺下令當堂斬人,卻沒想到是這些文官大臣們親自上陣,自然是驚嘆不已。
突然堆在巷子深處的一堆雜物猛然飛了出來,幾個流氓停下了拳腳斜著眼看著那堆飛落的雜物,只見雜物之中走出來一個氣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樣的人。幾人雖然不知此人身份,卻看到那人盯著自己看來,也斜眼看去。有錢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爺撐腰誰我們都敢打。一個流氓滿嘴噴著臭氣不屑的說道。盧韻之,我夢魘快餓死了,容我吃了它。夢魘在盧韻之體內笑著說道。盧韻之低聲喝道:夢魘不可,待我收了他你替我仔細問問它是如何找到我的。煩死了,跟著你真麻煩。夢魘又在喋喋不休著,盧韻之知道他這就算答應了。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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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善心中有一番小算盤,越看盧韻之等人越是不普通,竟也是不多問同行之時只是閑聊幾句罷了。眾人又行了幾日,已經深入瓦剌腹地。一隊瓦剌軍士正在列隊迎接眾人,看來這是也先派出的迎接使。這隊人馬之前有一男子手提鋼槍一馬當先,端的是蓋世英雄豪氣無雙,只聽那人大喊一聲:二弟,三弟,莫要驚慌。我曲向天在此,誰敢放肆!
此時的夢魘不再圍繞著人們打轉,身上的五彩繽紛的流光越轉越快,突然一聲如同哨聲一般聲響炸空而起,噗的一聲夢魘漸漸消失,越來越模糊好似蒙了層霧一樣,盧韻之飛身跳起,曲向天方清澤雖然睜開了眼睛卻身體虛弱起不來身來。大戶人家的床下空隙是很大的,床頭也較高為了是透氣防潮,在床下還鋪著一層木板一般多為樟木的,樟木防蟲眾所周知。楊準拿著鑰匙慢慢地鉆到床鋪底下,然后摸索著啟開了一快地板,把鑰匙插了進去一轉。只聽鎖芯彈開的聲音響起,楊準用手一壓然后這么一推,地板上就出現了一個兩尺見方的大洞。
兩個時辰過后,盧韻之叫來了阿榮,阿榮幫了盧韻之不少忙,盧韻之現在已經不算是楊府的下人了,卻仍與阿榮沒事聊幾句,心中念著阿榮當時幫自己的好,如果沒有阿榮自己的計劃也不會如此順利。盧韻之跟阿榮說了會話,就讓阿榮代自己去城北接一群人,并稱這群人身穿蓑衣頭戴斗笠十分好認,三日之內必定路過南京。阿榮前腳剛走,就聽楊準大喊大叫著跑到自己房門前,砸著房門喊著:賢弟,你快出來。自從鬼巫等人把鏡花意象加至最強以后,就需要分毫不差了,所以之后幾天眾人必須一人實驗跟著一人記錄前者所在的位置,七個人分成三組行動。一旦前者成功,后者就通知眾人。幾人必須踏住前者的腳印分毫不差的念動口訣才可出去。雙足各有位置,外加這次結界的空間如此巨大,著實讓幾人吃了些苦頭。
花叢中那人也哼哼唧唧的說:你老子我多少年沒練了,要是多練一下你們還真不是個,打得你們滿地找牙。眾人側耳傾聽,除了慕容蕓菲和英子之外,所有人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卻又好像相隔很久有些變化的緣故,所以一時間倒也聽不出來是誰。段海濤點點頭伸手讓盧韻之繼續講下去,盧韻之一拱手說道:我曾經看過幾組符文壁畫,其中一組之前幫我解開了我們中正一脈法器古月杯的秘密,而在那幅畫旁邊的另一組則是畫著一個人,他的身上有各種的脈絡在都被一條條細線標注出來,我當時不太明白這是什么,以為不過是醫藥上的經脈圖,可是今天看到白勇兄弟和段莊主使出的御氣之道,我就好像明白一點了,于是先嘗試了一下,又試著在心中具化成型,就出現了那把氣聚成的劍,可是我也有一問,段莊主。
那之后呢?晁刑問道。盧韻之略微思量一下:我們如果發現什么重要線索要立刻去辦得那就說不準我們下一步的動向了。如果沒有我想先去找一下英子的哥哥豹子,然后去帖木兒去見我二哥,伯父您看可好。晁刑點點頭:甚好。說著帶頭走向前院,幾位師兄紛紛跟隨,養善齋前的眾人卻炸開了鍋,他們都知道朱祁鎮是誰,正是當今的圣上,九五之尊的皇帝。今日到來所為何事呢?眾人不知,三房內的眾人對視幾眼,也思量不出究竟,紛紛也向著前院走去。
從京城到霸州路途并不遙遠,但是盧韻之方清澤等人卻足足跑了四天,原因十分簡單那就是他們一直在東躲西藏,不管他們怎么逃避,程方棟等人卻好似獵狗一樣總能追尋到他們,幸虧幾人反應還算機敏每每都能逃過。盧韻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望著眼前的這個冷艷的美女,慕容蕓菲卻開口說話了:盧韻之,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有情。盧韻之聽了以后渾身一震,忙低下頭往后退了一步與她保持者距離。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時候是沒法強求的,你很好我承認,可是我卻喜歡那種豪情萬丈略有野性的男人,你雖然文雅但是也是立于天地間的真漢子,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對不起韻之,這不會影響以后我們相處,也不會影響你與向天的感情對嗎?如果為此你們兄弟產生隔閡我將選擇離開。
謝琦謝理看到后忙喊道:師父,二師兄快走,我倆斷后。說完謝琦還猛推韓月秋一把,自己與弟弟謝理兩人沖殺過去,兩人左手持法器,與五丑一脈,生靈一脈所驅使的鬼靈纏斗,空口念念有詞說著靈符,右手持兵刃與前來襲擊的明軍對抗,明軍看到有高人相助自己頓時士氣大漲殺聲震天。盧韻之倒也不驚慌也不見他拿出什么容器,雙袖之中飄出無數灰黑色的鬼靈擋在身前,眾鬼靈迎到了那股罡風往后一退,然后發出了恐怖的嘶鳴之聲向著守衛奔去,守衛嘴角冷笑口中念道:原來是天地人,我還以為是何方神圣,敢來此地撒野。說著扔下雙刀,雙手成掌,劃了一個半圓然后大張大合,如同大鵬展翅一般,少年雙臂一揮接著猛然一震變掌為拳,肌肉暴起之下兩團金光從緊握的拳頭上升騰起來,那守衛雙臂齊出兩團金光朝著盧韻之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