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開始了,楊準還是那一付市井小民的樣子,撫著胡須坐在椅子上,同桌的是六部尚書和北京朝廷派下來的幾名錦衣衛,兵部尚書對楊準一直沒太有好感,畢竟南京六部多為閑職,只有兵部重權在握,所以兵部從上到下說話都透著一股底氣,既然英雄如此厲害,為何不推算一下自己的命運呢。楊郗雨問道,在來到雙龍谷的路上,盧韻之曾給楊郗雨講起過關于古代這位英雄的事情,當時只是權作故事來說,今日來到高塔之內,楊郗雨自然之道所說的故事中人,必定是現在所指的英雄,
眾人許久未見,自然是把酒言歡,酒至酣暢之處,不免各個豪氣云天,指點江山好不快活,突然門外有鳥鳴響起,盧韻之眉頭一動,心中竊喜找了個理由,快步走了出去,仡俫弄布心中嘆道:好個俊俏之人。此刻哪里還顧得上多想。突然一陣大力傳來。仡俫弄布被一團暗紅色冒著白光的御氣推了出去。一時身形不穩手足無措。那男子卻并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扶起段海濤在他的嘴里塞了一粒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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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豆
突然人群之中兩聲暴喝響起:他娘的,你們吵什么吵,都散了。眾百姓好似看見下山猛虎一般,紛紛退避三舍,不敢再叫喊,卻也不肯就此離開,便走到街對面繼續張望,方清澤想了想說道:三弟,剛才影魅來了。盧韻之大驚失色,看向眾人除了朱見聞有些面色蒼白以外,其余眾人倒也正常,只是衣服沾滿了灰塵。盧韻之放下心來,走到朱見聞身邊問道:見聞你受傷了?
眾人相視報以苦笑,望著朱祁鑲遠去的身影和朱見聞不時回頭的樣子,頓時覺得身旁親密無間的眾人也有了些陌生,張具和盧韻之并不熟絡,客套一番后張具對依然有些顫抖的左衛指揮使說道:經查證,汝等三衛指揮使皆貪贓枉法,利用職權謀取錢財,囤積糧草虛報兵餉,今押解回京。說著身旁兩名士兵就要上前扭住他,卻見指揮使突然吼道:我不服,有何人證物證。
眾將領紛紛心中暗笑,心想游擊副將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副將,但是也是將,現在做了衛所的錢糧校尉看起來油水足得很,但是實際上也只一個陷阱罷了,稍有異動必定軍法從事,別少撈錢了就是以后這人想要拿一粒米,指揮使都會找個理由辦了他,讓他剛才多嘴,真是活該,就在這時候,房上的鳥鳴聲大響,盧韻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露出了嗜血的微笑,阿榮身體抖了一下,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主公,一個瘋狂的主公,盧韻之榮辱不驚,積極在血雨腥風之中也如閑庭漫步一般,可此時此刻這些往日的光環卻煙消云散,
于謙長舒一口氣,朱祁鈺更是喜笑顏開,于謙忙站起身來,沖著石方盧韻之等人深鞠一躬說道:謝各位不計前嫌,于某人在此謝過了,有什么條件,咱們可以慢慢商議。楊郗雨醒了,王雨露邊給她調理著邊告訴了她有孕的事情,楊郗雨面容之上浮現出兩朵紅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英子則是在楊郗雨的臉頰上香了一口,然后說道:妹妹這時候知道嬌羞了,剛才為我治療的時候那份毫不在乎的神態去哪里了。
朱見聞拿話一激于謙,瞬間和談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雙方都沉默不語,等待著對方先發話。白勇剛想說話,卻見盧韻之并沒生氣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譚脈主還生氣了,一會殺進去你們苗蠱一脈就在全城放蠱,少不了你表現的機會。語態溫柔的很,不似盧韻之近來的風格,白勇看到這里,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心中燃起一絲妒意,心中卻又暗暗責備起自己,
那是那是,我也沒想與你和于謙合力為敵,只是我有一個更好地建議,那就是活死人不滅,咱們三個共掌朝政豈不快哉。程方棟奸笑著說道,好好好。唐家夫婦喜笑顏開,英子也是依偎在盧韻之肩膀上說不盡的幸福,楊郗雨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幸福極了,但是心中卻又有輕輕的酸楚,這種嫉妒是無法避免的,只是盧韻之這樣的男人天下女子又有幾個不愛呢,
石方一時間啞口無言,低下頭去沉默了許久才說說道:平亂剿匪之中自有傷亡,師父是做的有些不對的地方,可是你我是他的弟子,就算他有萬般不對你也不該殺了師父,殺了二師兄和三師兄。盧韻之望著譚清離開的背影,只是苦笑一聲,又是微微嘆了口氣,轉身也出門去了,當天夜里中正一脈宅院中擺了幾桌酒席,用以歡迎譚清回來,朱見聞方清澤等人也前來湊湊熱鬧,一眾人等雖然關系各有近疏,可是畢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朋友,自然也沒那么多講究,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喝的是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