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三十二天了。自從我們家那口子他們部隊開拔,我哪天晚上不得數一遍日子?還是你們家男人有能耐,能有個工匠證,會車床,二級不用服役。麗娟一頭長發盤在頭后,用白色的帽子遮蓋起來。這是紡織廠的硬性規定,避免工人頭發卷入機器引發事故。有了他的保證,葉赫郝連也沒有多說什么,隨便安排了幾句,也就讓這位老臣帶著500親隨趕去了鐵嶺。而這個時候明軍對鐵嶺附近防線的炮擊,從開始到現在已經足足轟了3個多小時了。
北上馳援張如德的兩艘戰列艦,現在因為兵部葛天章的授意,暫時駐扎在青島水師基地內,進行所謂的聲援。在這里駐扎也是為了一旦南海水師有變,可以更迅速的轉道南下支援。從四周趕過來的金國部隊匯合起來大約有一萬人,加上葉赫郝蘭的親隨嫡系,總數超過一萬兩千。不過這些士兵被潰退下來的士兵搞得不知所措,也被明軍的進攻速度給打的有些暈頭轉向了。
伊人(4)
五月天
王玨沒有跟著朱牧進入回憶模式,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勸諫道我這一列火車,原本上面裝滿了從遼東返回的傷員,為了在站臺上覲見陛下您,這些傷員奉命在沿路各個車站下車待命這不是一個皇帝對待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勇士的態度,請陛下您謹之慎之。讓第2步兵師快一些移動,我需要將陣地交給他們,好集中更多的裝甲部隊兵力,對奉天沿線進行重點突破!戰爭打到現在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什么技巧或者花招可言了。王玨要做的選擇只是延續他之前的勝利就可以了,并不用再安排迂回包抄之類的手段了。
柏庭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所考量。可眼下的這個局面,我真的是沒有半點把握,能夠如同你說的那樣,馬到功成啊最后,王甫同也沒有拒絕對方的說辭,而是說出了自己猶猶豫豫的苦衷。而且他還命令部隊派出警戒的人員,負責觀察四周有無明軍出現,按理說他這個安排也是對的,可惜的是他忽略了自己部隊的紀律性這支部隊白天的時候屠了一個村莊,靠雙腿趕路走了接近十公里的路程,早已疲憊不堪。
所以新軍選擇突破柳河防線,而不是繞一條根本就走不通的遠路。不過為了走這條近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是鮮血還有成千上萬條生命。柳河防線雖然并不是金國的主要防線,卻也實實在在是一條防線,要想依靠血肉之軀在這條防線上打開一個小小的缺口,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軍官也是個狠角色,聽到自己長官吩咐之后,作勢真要給陳昭明下跪,不過被陳昭明伸手攙扶住之后,也沒堅持。嘴上動作卻不慢,帶著討好的口氣趕緊答應道您領了物資快走,出了后勤部的大門,我可是不認賬的。。
范銘坐在自己的坦克內,通過潛望鏡上的縫隙觀察這遙遠的陣地上,叛軍正在瘋狂射擊的火力點,新軍現在面對這種強度的防御體系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心理壓力了。至少在有大量坦克支援的情況下,新軍部隊敢于向這樣的陣地發起夢里的攻擊。一個兵部高層和遠在遼北的王甫同都擔心的事情出現了就是這么多年來高瞻遠矚的兵部還有盡心竭力的邊將都沒有能夠擺平的金國叛亂,其實并沒有他們口中那樣強大和不可戰勝就像當年努爾哈赤創造的滿人無敵神話被天啟皇帝打破一樣。那么現在叛軍被新軍打敗了,是不是直接證明了兵部和邊將都是尸位素餐的庸碌飯桶?
為了滿人的榮耀!高舉起手中的鋼刀,一名辮子軍的軍官頭盔被自己給掀翻了,他露著光禿禿的腦門,將后腦勺留著的那老鼠尾巴一樣的長辮子拎在手里,高聲的為自己的部下們打氣道。當然,收益最大的還是軍火企業,新軍部隊不僅僅是裝備了更多更大更新式的武器,關鍵是更能消耗也需要更及時大量的補充。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比舊式部隊廣闊至少一倍的市場,只要大明帝國保持100萬的新軍,就有可能將軍火采購推到原來300萬陸軍的規模上,甚至更多一些!
然后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狡猾并且多疑的他命令一部分手下偽裝他南下還有北上的痕跡,自己則帶著心腹兩人背道而馳逃亡到了最危險的山東。不得不說趙明義在做人方面簡直就是毫無廉恥,做事方面也只能算是一個庸才,性格上更是缺陷滿滿,可是他在逃亡這方面的天賦卻是無人能及的。孫方那邊對這套說辭也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玩政治玩借勢玩了一輩子的高手,誰一張嘴大家都知道他究竟說的是什么意思。金國所謂的先停火再交換俘虜,翻譯成正經人話就是換俘虜造成停戰事實,然后就打不起來了。
王玨在新軍第3軍軍長王琰,還有禁衛軍總司令吳彥的陪伴下,身后跟著新2集團軍司令官司馬明威,視察剛剛占領下來的敵軍陣地。他們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松軟的泥土里跋涉,看一些士兵在填平戰壕,修建一條通往遼河邊防線的道路。柳河西岸的明軍陣地上,新軍的士兵們正在根據戰前的流程,仔細的檢查自己攜帶的彈藥,還有手里的武器。,他們要用血肉之軀打開通往河對岸的突破口,然后坦克部隊就會隨之渡河,掩護后面的士兵擴大突破口并且撕開后面柳河防線的主防御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