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略一沉思說道:事不宜遲,甄兄,你攜我兵部密令,調集兩湖江浙等地官兵,鎮守兩廣,若是有叛變嫌疑的官員,你可先斬后奏,爭取把他們的叛亂消滅在襁褓之中。加之甄玲丹接下來的穿插行動,與晁刑分兵出擊,摧毀了兩國的有生力量,并且渲染當權者昏庸無能殘害百姓強征暴斂等等,哪個國家最多的都是老百姓,百姓紛紛揭竿而起,造起反來,百姓反了國家政局就不穩了,總之算是把帖木兒和亦力把里徹底攪成了一灘渾水,
兩日后李瑈交上了錢糧,并且寫了國書呈給大明,愿意世世代代俯首帖耳做大明的臣國,那沒捂熱乎的皇帝稱呼也乖乖的廢棄掉了,并約定半年后,李瑈親自進京朝拜朱祁鎮,賠罪稱臣,本來應該現在就該去朝拜的,可是李瑈怎么也是一國的國王,自然不能空手拜見大明天子,朝鮮國內的錢糧已經被白勇掏干了,所以要等幾個月才可以湊夠禮品進京,程方棟笑了,笑的那么開心,內心的恐懼一掃而空,他邊笑邊說道:痛快,終于能夠痛快一回了。阿榮有些不耐煩的拿著一根繩索走了過來,然后走到了程方棟的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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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玲丹的一石三鳥之計雖然高超,但是一時之間很難顯現出成效來,目前最要緊的是如何解決慕容龍騰和伯顏貝爾的大軍,兩方已經合兵一處,可是正如甄玲丹所想的那樣,伯顏貝爾和慕容龍騰兩人互相猜忌,不服對方管制,兩人難爭高下,說是合兵,其實還是各自為政,把士兵放在相同的陣營中只不過以壯聲勢罷了,盧韻之笑了笑答道:沒事,現在已經差不多過去了,我自己能想辦法,對了,玉婷和二師兄他們怎么樣了。
這個箭頭分明碩大非凡,好似小一號的矛頭一般,能射出這樣的箭那得需要多大的弓多大的力啊,況且商妄剛才步伐輕盈,進來后又與晁刑等人談笑風生,面如常態絲毫不在乎后背上的傷,這是何等的好漢,朱見聞想到這里,忙在士兵的護衛下躲進了工事之中,躲避從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墻面除了石灰以外還有一層沙子,所以大火很難著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帳篷可很容易燃燒,還好朱見聞未雨綢繆,從容的派水龍隊前去滅火,普通士兵也用隨處可見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濕土沙子撲滅了剛剛燃起的火焰,總算是有驚無險,
馬匹的通性是順著道路跑,肯定不會傻到自己去撞猶如銅墻鐵壁般的層層盾牌,這是蒙軍無法控制的也來不及控制,再說即使能控制又能往哪里跑呢,馬匹可以往前縱躍,但卻不會往旁邊跳,現在留的距離即使是前方也沒有加速的距離,于是乎蒙軍只能躋身進入了盾牌組成的道路之中,伯顏貝爾大叫不好卻也來不及阻擋,隊伍太長根本無法傳達命令,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隨軍殺入陣中,現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董德阿榮沉思片刻后,董德開口說道:那咱們軍中的兄弟們呢,我說的三個策略可有執行性。
李瑈青筋暴起張口大叫:放開朕,放開朕。城內火光四起,哭喊聲一片,皇帝都這般狼狽了百姓更是驚恐不安,突然之間只聽北方城樓方向響起一聲巨響,放眼望去火光沖天,緊接著雷聲大震,不,這不是雷聲而是千軍萬馬踏蹄之聲,明軍殺進來了,龍清泉仔細看了看少婦的長相,心中舒暢了許多,那日在街頭,盧韻之身旁長得猶如仙女一般的孕婦是盧夫人,那人皮膚白皙傾國傾城,而眼前位雖然也是面容姣好但是皮膚黝黑了一些,也沒那么漂亮,看來此盧非彼盧,自己可以放下心來填飽肚子了,
石亨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說道:好濃的血腥味。徐有貞心中一橫,下令道:撞門。張軏帶來的軍士們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現在卻有些恐慌了,可是長期的訓練導致他們依然聽從了徐有貞的命令,尋來木樁撞向南宮大門,現在只剩下五十步了,敵人在全力沖刺,這時候是最好的時機,此刻放箭敵人無暇拿出木盾抵擋,而且全速沖刺之下不好撥馬改變方向,前隊沖刺后隊緊跟,現在遭受箭雨打擊的是敵軍的中段,他們前后都有人,避無可避能夠達到殺傷的最大化,同時,這樣一來就有效的攔斷了敵軍連綿不絕的攻勢,形成了斷茬,減輕了自己不對大盾和長矛手的壓力,可謂是一舉多得,雖然可能只能射一輪,第二輪或許較為勉強,但是這等突如其來的效果卻一定比從容的射兩輪要好得多,
謝了兄弟,不過我想甄玲丹一定嚴守以待,不會這么容易的,雖然你御氣之道高超,手下強兵悍將云集,但是想要從容的殺入九江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朱見聞感激的說道,白勇性格較為耿直,剛才所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甘愿冒險去救朱祁鑲怎能不令之感動,盧韻之在帳中不斷地踱步,來來回回的走著,突然喊道:來人。一侍衛走了進來抱拳道:主公。
無妨無妨,董德啊,你退到一邊,這事讓我來處理。盧韻之笑著拍了拍董德說道,這下眾人全明白了,這個俊美的中年人就是盧韻之,幾個錦衣衛也瑟瑟發抖,看來這次真是要回爐重造了,落到少年手里大不了斷只胳膊,回去稟告個因公受傷還能混些銀兩,落到盧韻之手里,恐怕是連命都不保了,他們紛紛打著顫跪在地上連連叩頭:求九千歲饒命啊盧韻之笑了笑,沒有接夢魘的話,反倒是對夢魘問道:準備好了嗎兄弟。夢魘點了點頭,收起了嬉笑的面容,一臉嚴肅卻又帶著對上天的不滿和嘲諷,這種嘲諷與盧韻之的表情如出一轍,兩人開口齊聲念道:化血為精,以命相抵,天地人成,本源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