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靖康之恥的確不能忘卻,宋欽宗宋徽宗兩位皇帝被金兵所俘,連同后妃宗室幾百人一起押會北方,從此北宋滅亡,北方百姓從此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此刻如果南遷國家的根本動搖,不戰而敗眾臣斗志全無,難免重蹈北宋滅亡的故事,到時才真的是亡國之患。韓月秋等人慢慢的往前走著,一步一艱難步步生淚,看著相繼慘死的士兵尸體,曲向天強忍住胸中的悲憤說道:看眾將士倒地的遺跡雜亂無章,定是落荒而逃所致,兵敗如山倒啊。
孟和輕柔了幾下太陽穴然后開口說道:也先太師已經答應送回朱祁鎮就絕對不會變卦,我也欣賞盧韻之你的坦白,可是我想問你如果我們鬼巫支持你報仇,能得到什么好處?漢人有句話說得好叫做無利不起早,我們現在如同談生意一樣也需要雙方都有利益。石先生微笑著說:眾人不必質疑,天命如此神鬼不侵,曲向天好福氣,為師算不透你不過望你日后多做善事,大成之日不可得意忘形,見好就收吧。曲向天自然不理解,只能鞠躬稱是。第二名,高懷。尋鬼數量二十,困鬼十八。眾人一片嘩然,頓時認為高懷就如神人一般,高懷卻面露鐵青死死地盯著盧韻之。秦如風冷笑著看向曲向天抱了抱拳,曲向天和方清澤以及朱見聞則是滿臉興奮之色,第一名只剩下一人,就是在場之中唯一沒公布到的盧韻之,三人都替他真心地高興,而高懷也早就察覺自然面色鐵青,秦如風還算是條漢子雖然心中不悅可是也面子上過得去。石先生也滿臉喜色聲音又大了一些說道:第一名,盧韻之,尋鬼數量四十五,困鬼數量無。
綜合(4)
伊人
盧韻之搖搖頭:陛下我還年幼未曾感悟到自己的道,只是人間有善道,惡道,正道,邪道等等,每個人心中所追求的一如既往所想要的就是人心中的道,我還不知道心中到底想要什么,我也在迷茫。石玉婷想了想然后開口說道:我的未來就是嫁給他。爺爺你什么時候給盧韻之這個呆子說說啊,他老是不開竅。石先生樂了:你這個樣子盧韻之哪里敢要啊,放到尋常百姓家也得嚇死人家,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等這次回去吧,我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再說,有爺爺在你父親不會反對的。
一個人漫步走出來,此人名叫徐珵官拜翰林侍講,只見他彎腰行禮,手持朝笏略一頓,說道:臣有一言,我昨日夜觀星象,天象表明留在北京怕是有亡國之患,只有南遷才可保我大明千秋萬世。大臣們紛紛附和稱是,然后議論起來遷都的事宜,也先還沒派兵前來,眾大臣已經心生畏懼慌亂不堪,早被土木堡一戰嚇破了膽。晁刑和盧韻之都心事重重的思考起來,不時還交流幾句而楊準聽到這些則是插不上話,不停地打著哈氣慢慢趕路。
楊準呵呵一笑對盧韻之說到:賢弟,你可真神了,連什么時候來都知道。那你能否算到信中所說的事情?盧韻之點點頭湊上前去附耳輕語:出使瓦剌,迎回先皇。眾人一聽大驚失色,盧韻之等人的頭磕的更加快了,連朱見聞也大喊道:師父,我愿意分擔責罰,請不要把伍好逐出天地人。石先生卻不為所動,只是低下身子,對不斷磕頭的盧韻之低聲說道:跟我走吧,伍好天生異象,我雖然推算不出,但是今日的離開也是命中注定,離開了會比他不離開要好得多,不離開必有血光之災,相信為師我不會騙你的。說著拉起有些發愣的盧韻之往養善齋走去,五位師兄也緊隨其后,只消一會就消失在求情的眾人眼前。
曲向天嘆了一口氣說:忘了二弟你在了,三弟!方清澤看到曲向天朝著自己背后叫了一聲,以為盧韻之爬了起來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抬腿往后蹬去,鋼刀依然架在曲向天脖子上,往后看去背后卻什么也沒有空無一人,心中知道自己中計了,卻仍不甘心轉頭來看迎接自己的是曲向天滿是老繭的大拳頭,中拳倒地被曲向天拿起自己的鬼頭大刀架在了脖子上,方清澤大罵道:老大,你太混蛋了,你都輸了還使詐。曲向天扔掉鋼刀拉起方清澤大聲的說道:誰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勝利者,至于使詐純屬正常,《孫子兵法》有云,兵者詭道也。二弟,多學學吧。哈哈....只是隨著英子的漸漸好轉,石玉婷卻越來越是沉默,每次看到英子的時候眼神中都有一種憤恨之意,找個沒人的機會就要擠兌英子幾句,當然盧韻之在的時候她是不敢的。還好有方清澤和慕容蕓菲從中調解,這一路上也算是相安無事。
可就在此時,周圍的夜色之中卻傳出了一聲呼和,四五百匹戰馬馱著更多的騎兵沖了出來,向著正在全力圍剿包圍圈中的眾多明兵殺來,曲向天回頭望去大驚失色,忙對著石亨喊道:石將軍開注意背后,我們中計了。石亨掉準頭去看向來勢洶洶的敵人,包圍圈中的眾騎兵不禁武藝高強智謀也過人,被六千人圍攻卻圍成一團讓眾多軍士都湊不上邊來人數優勢根本沒展現出來,圍攻了許久卻也只傷亡十幾人人大部分還是被石先生等人所傷,此時他們卻重整旗鼓向著包圍他們的明軍發起了沖擊,石亨大叫著:背腹受敵啊,這該如何是好。段莊主,您怎么突然要發兵助我了,此等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中正一脈也永遠不會忘了段莊主的恩情。盧韻之感動的說道,畢竟他與段海濤非親非故,他人如此鼎力相助,又是在這戰事不明了得時候,怎能讓盧韻之不為之感動,
晁刑也已穩定身形,提著大劍來到盧韻之身邊問道:侄兒,我們接下來怎么攻,這群藩人的確是身強體壯,身手也著實不錯。剛才咱倆這么攻擊之下,換做普通人早已命喪當場了,他們雖然慌亂不堪卻沒有敗去,放在戰場之上定能以一敵十。盧韻之點點頭,輕聲說道:你看他們沒有莽撞進攻,又開始回到盾后了,看來他們不光孔武有力,二哥**也著實有一套,知道配合作戰。曲向天卻哈哈到笑著,對著韓月秋抱拳行禮說道:謝二師兄。然后也翻身下馬,對著盧韻之方清澤朱見聞說道:二師兄是在幫我,主要這是慕容龍騰也就是我大舅子和咱師父的安排。這么一說之下,到讓三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晁刑反身撲向齊木德擂起打拳朝著他臉上砸去,齊木德用掌握住晁刑的兩只拳頭,兩人在地上翻滾著較起勁來。幾圈翻滾過后齊木德又被身高體壯的晁刑壓在下面,齊木德知道如果再這么較力下去,自己非輸不可于是身子一晃讓晁刑身形有變。盧韻之卻是裝傻充愣說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容改變,你還是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楊郗雨不可思議的看著盧韻之,她不想讓盧韻之去求自己的父親,因為各種的不合適,畢竟盧韻之是她的叔父,此刻楊郗雨所需要的只是盧韻之的一絲安慰和關懷,剩下的事情楊郗雨自己會搞定的,如果非要讓她嫁給那個陸宇,那她寧肯離家出走,可是等待她的卻是盧韻之絕情的一句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