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確實亂了,而且亂的非常徹底。當范銘知道自己的部隊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突破了日軍外圍防線,攻到了龜城市區(qū)的時候,另外的一支明軍步兵都已經(jīng)占領了一片龜城市區(qū)內的廢墟。在這種情況下,奪回朝鮮半島已經(jīng)明顯不能用一場佯攻來解釋了,就連高層的一些大臣,都已經(jīng)加入到了這么一場雖然不人道,卻關乎大明帝國未來的戰(zhàn)爭之中。
他作為實實在在的太子派系,在新軍算得上是皇帝朱牧陛下的親信,而他接掌帝國第2集團軍,并且被選定作為這場國戰(zhàn)的開路先鋒,其自然是皇帝心滿滿的期待楊子楨也確實需要一場實實在在的勝利,為自己幸進的身份正名在差不多500架大明帝國的飛機面前,這40多架日本飛機根本就不堪一擊,其中30架雙翼老式戰(zhàn)斗機更是連大明帝國飛機的飛行高度都無法達到,只能在明軍飛機的下方眼看著對方飛越自己的頭頂。
星空(4)
主播
大佐!宇多田大佐!狹小的潛艇艙室內,幾乎看不清楚彼此的臉龐,極度昏暗的燈光下,一切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朦朧美感。雖然他已經(jīng)是一個集團軍的司令官,而且論起能力來,也算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年輕將領了。可是他依舊還是習慣聽從王玨的安排,這讓王琰感覺到很安心。
因為無線電還是一個稀缺的好東西,所以這個時候的印度漁船上很少有裝備這種東西的。在副營長簽字的同時,范銘爬上了裝甲車,讓機電員將頻道播到了團部用的線路上,匯報了檢查核對的結果:這里是1營,我是營長范銘……我的營已經(jīng)確認了彈藥油料補給,食物補充完成度百分之七十!
可是話到嘴邊,他還是把這句傷人的話吞了進去,因為他了解山口次郎,對方顯然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鼠輩。他洗了一把臉,然后走出了自己休息的掩體,因為寒冷臉上冒著熱氣,一出門就看見遠處的一個山頭上,剛剛被明軍轟炸機丟下的炸彈翻起了黑煙。
然后它們靠近地面,渾圓的彈頭對準了它們下方的建筑物或者街道。一枚炸彈撞碎了順川一棟三層樓高的建筑物的屋頂,然后擊穿了三樓的地板,穿透了二樓的天花板又砸開了第二層的地板,最終帶著一樓的吊燈把一樓房間里的床砸得粉身碎骨。另一個可怕的事情是,如果大明帝國轟炸的是距離前線更近的龜城,那么這個時間就要相應的縮短到10分到12分鐘之間——留給日本守軍安排防空作戰(zhàn)的時間就更稀少了。當然更讓人絕望的是,明顯明軍出動的飛機數(shù)量,就不只是轟炸一個地方的。
這些91式坦克在明軍的且戰(zhàn)且退下,大部分都被擊毀成了路障一樣的存在。印度一直是名義上掛靠在大明帝國旗下的屬國,它有自己的領導班子,在關鍵時刻并不是很可靠的一個地方勢力。
雙方的距離已經(jīng)真的非常接近了,這個時候明軍的線陣地差不多已經(jīng)和日軍糾纏在了起。差不多同個時間,明軍的陣地上升起了枚新的照明彈,把整個戰(zhàn)場照的如同白晝。不管怎么說,大明帝國是有自己的潛艇的,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實驗性質的潛艇和勉強服役的加起來,也有十幾條之多。可是這些潛艇都是沒有多少戰(zhàn)斗能力的廢柴,戰(zhàn)斗中自然就起不到日本新式潛艇的作用。
因為在過去的幾天里,日軍過于吹噓自己的潛艇部隊,甚至可以說是過于迷信自己的潛艇部隊了,所以也就沒有冒險部署水面戰(zhàn)艦到西朝鮮灣。救人啊!救人啊!隨著越來越多的日軍士兵從周圍趕來,終于有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可是師團的總指揮部,如果真的全部陣亡掉了,那豈不是說,整個第5師團喪失了調動指揮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