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龍騰顯然并不相信,眼睛不停地掃視著盧韻之,好似想立刻把他拉入研究室進行一番調查一般。這一觀察竟然有些失神了,直到方清澤輕咳一聲慕容龍騰才反應過來,連忙笑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坐快坐。今日找我所為何事啊?可是為你中正一脈的復仇大業,我剛才已經知會下人去請慕容世家中的各位頭人和耆老去了。不知道我猜的對與不對?到了晚間,三房等人與石玉婷一齊走入了大廳,朱見聞倒是沒有對石玉婷傲慢十足,此刻圍在石玉婷身邊不停地說著:玉婷,我是吳王世子,有機會去我們番地來玩。如此之類的話。石玉婷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知道了朱見聞,你都說了一萬遍也有了。說著好似換了一副嘴臉,小家碧玉的輕聲對盧韻之說道:韻之哥哥,我走了,我得去爹娘身邊坐著,否則一會爺爺又該說我了,明天再找你們玩。說著便跑開,向大廳的首席跑去。
王杰,快出來,看看誰來了。一個女子包著頭巾正在洗衣服,抬眼看到一個消瘦的男人站在門口,連忙站起來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擦了擦沖著屋內喊道,那個男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像是個讀書人,可是從內到外透著一股痞氣,他的眼睛長得有些奇怪,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雖然不對稱倒也不讓人厭惡,盧韻之凝眉低聲說道:師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內?石先生捋捋胡須瞇著眼睛說道:非也非也,古訓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說如果對方的命運氣等運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來,比如你觀氣之法比為師要強得多,總體來說已經只與為師相差一步之遙,雖然我現在還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卻也漸漸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來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僅僅是算不出來的問題了,甚至他還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讓別人算錯。其實還有一種情況也是算不出來的,那就是天下之運,非天人不可算。盧韻之疑惑的問到:天下之運,師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響天下運勢?可是即使天理命數我們不是也可以算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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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夢魘也停在那里,那原本空曠且并沒五官的臉上,突然好似擠眉弄眼般的扭曲了起來,夢魘發出有些膽怯的聲音:對啊,我怎么會有感覺的,我只有在你的體內才會有感覺,并且讓你也能體會到我的感受,而我自身脫離在外的時候并不會有感覺的啊。盧韻之我到底是怎么了。不對,你現在不是通過夢境跟我講話,你也不在我體內說話,這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盧韻之更加詫異了。方清澤和晁刑把盧韻之送了很遠才告別,盧韻之在馬背上奔馳著,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他內心燃氣,好似現在要去做一件超脫非凡的事情一樣。他行了一會兒直到再也見不到晁刑和方清澤身影的時候,才仰天高喝起來:貴逼人來不自由,龍翔鳳翥勢難收。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寒霜十四州。鼓角揭天嘉氣冷,風濤動地海山秋。東南永作金天柱,誰羨當時萬戶侯。
十五日的期限一眨眼就到了,盧韻之已經傳令讓眾人收拾好行囊包裹,準備領了兵刃就要啟程,伍好和朱祁鋼也答應與之同行,雖然演卦一脈只是小脈,但兩人也屬天地人在風波莊即使備受尊重,卻也是有些不自在,他們更愿意與同為天地人的盧韻之一道,不管成功與否總算是為天地人盡了一份力,而盧韻之心中對兩人也另有安排,只是此時他還不便講出,突然雙拳直沖上天,站在箭塔之上的年輕守衛也是雙手握拳舉過頭頂,然后猛然向著地面砸去,董德的黑氣漸漸擴散開來,他不停移動著,在地面上行成了一個碩大的圓形,通過一個圓形漸漸地靠近箭塔,縮短了他與那個少年守衛的距離,突然從黑氣中竄出數個泛著紅光的兇靈出現朝著箭塔上的守衛飛馳而去,可是那大拳也不回防,依然直直的就要砸下來,眼見就是要拼上一個兩敗俱傷,
盧韻之坐在一家客棧的房中,英子為他研著墨,一壺綠色茶葉冒出淡淡清香,與桌子上的佛香壇味道扭在一起,飄入心肺之間說不出的清爽。英子問道:這是什么茶這么好聞。盧韻之把茶罐中茶葉倒了一點放到桌上讓英子來看,只見那茶葉成螺卷狀,上面白毫畢露,茶體綠的如同翠竹美玉一般,葉芽也極其的幼嫩。英子掀開壺蓋,頓覺清香撲鼻,茶葉在水中舒展。英子倒出兩杯,遞給盧韻之一杯,然后自己端起一杯慢慢地品著嘆道:好香的茶,涼甜的緊,鮮爽可口。相公這到底是什么茶啊?程方棟又揮了揮手,手上藍色的火焰消退了,他推開房門走到門口吹了一聲口哨。黑暗中一個隱藏著的黑衣人縱身到了程方棟面前,雙手抱拳說道:啟稟尊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再有三個月就可以完工了。程方棟并沒有答話,可是嘴角卻是又一次浮現出那陰冷的笑容。
軍營大帳之中,豹子被杜海和秦如風按倒在地后,揚起臉來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石先生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豹子哼了一聲答道:我想怎么樣?該問問你們天地人干了什么?我們只是對待鬼的態度不同罷了,用得上趕盡殺絕把我們趕到這荒蕪之地嗎?于謙大喝一聲好然后說道:主張南遷之人該殺,京城是國之根本,不可動搖,獨不見宋南渡事乎。這一語算是說中了關鍵,石先生點點頭,心中暗道于謙真是個人才,得此人是大明百姓之福啊。
你還是太小了,沒見過什么男人,以后說不定會遇到更加讓你情志以往的男人呢?慕容蕓菲揣測的問。石玉婷卻看向了慕容蕓菲回答著:雖然沒有,但是我非盧韻之不嫁。慕容蕓菲淡淡一笑,用那白皙玉手掛了石玉婷鼻頭一下,笑著說:妹妹如此情深意切,姐姐都被你說的感動了,那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嘗試一下。齊木德大叫著抽出背后馬刀撲向晁刑,口中還大喝:你他媽是誰啊,讓你多管閑事。原來剛才齊木德大罵著想沖入帳中尋找盧韻之,卻被晁刑攔住,晁刑說想要尋仇先過我這關,摘了斗笠脫掉蓑衣后齊木德自然不知道晁刑是鐵劍脈主,于是兩人就廝打起來。
韓月秋微微一笑說道:方清澤不得放肆!快給慕容兄賠罪。方清澤雖然不服,但是門中規矩所限只能略躬身子行了個揖,口中不情愿的說道:得罪了慕容兄。慕容成又哼了一聲,看向盧韻之說道:這家伙呢?韓月秋盯著慕容成說道:蒙慕容兄厚愛,在下能與您平起平坐,要是如此他倒是也能與你平起平坐。杜海輕咳一聲站起來粗聲粗氣的說道:二師兄,你我兄弟就此別過,放心我碰到商妄那小子絕不手軟,回京后我們再痛飲三百杯。韓月秋也露出少有的笑容說道:好,五師弟保重,大功告成后京城見。說著杜海轉身走了出去,多數人也跟著杜海走了出去,他們的任務是為朱祁鎮保駕護航,跟從這二十幾萬大軍,看似安全卻也是危險重重,因為鬼巫甚至那個神秘組織一言十提兼最可能攻擊的都是這個耀眼的目標,皇帝朱祁鎮。這也就是為什么大部分人跟著杜海走的原因。
曲向天和方清澤自然看到了這一切,口中大喊著:三弟,閃開!為時已晚,夢魘撞上盧韻之的身體,但是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透體而出,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曲向天罵道:你他媽的怎么這么傻啊,老三!話音剛落卻見盧韻之身體后仰,身體倒了下來,方清澤使盡力氣一個翻滾墊在了盧韻之的身下。阿榮這才一頓,從剛才的驚喜中反應過來答道:回稟小姐,陸宇公子前來拜會了,老爺讓您速去相見。楊郗雨點點頭答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阿榮答應著,卻不肯離開,只是瞅著盧韻之,盧韻之笑了笑說道:阿榮放心,我說到的一定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一會就去找你,你先走吧。阿榮聽到了盧韻之的再次承諾,這才放下心來,喜笑顏開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