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循恭敬地答道:是的大人!你的教誨我謹記在心。此去少則三月,多則半年,我一定為大人帶一支騎兵回來。曾華對他恩重如山,野利循也對這位大人是敬服的不得了,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見識,知道這位大人的志向跟雪原上的雄鷹一樣高遠,跟著他前途遠大的很,自然愿意去招募一支人馬回來再跟在這位大人麾下。車胤的一番話讓曾華表示深深的感嘆,難怪古人都說秀才就是不出門也能知道天下事。在這個信息閉塞、交通不便的時代,古人只能通過遍讀書籍才能知道千里之外的東西,但是這種知道太片面了一些,太籠統了一些。看來自己要讓探馬司和偵騎處多培養一些識得寫字畫畫的人,將各地的人文地理都描述出來,這樣打起仗來才不會因為沒有GPS而犯愁。
嘣嘣-嘣嘣嘣!吃飯的木板聲敲響了,旁邊的幾個同伴打了招呼,先下了箭樓去吃飯去了,只剩下盧震和三個氐羌軍士,但是他們都明顯地輕松起來,互相地靠在一起開始聊起來了。當腳踏實地地長水軍來到南門下,城樓上的蜀軍已經被大火燒得一干二凈,也就不慌不忙地架起云梯,毫不費勁地把南城門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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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國難之際,帶兵在養馬城的楊緒也不好上山回城去找那十幾房小妾敘敘兒女情長,正是憋得慌的時候。聽說那小頭人的女兒是個千嬌百媚的可人兒,頓時忍不住了,不顧天寒地凍,只憑著胸口的一團火,借口去北邊氐人部落征集一些牛羊和糧草回來,帶著幾名親兵就匆匆地出來了,誰知一頭就撞到了曾華的懷里。袁喬沒有說話,只是低首在那里沉思盤算。倒是旁邊的司馬無忌開口道:這太冒險了一點吧。
那是!誰要是不服,讓他去跟陌刀手干一仗,他要是不被打出尿來,老子跟他姓!對,讓他跟長水軍跑一趟,不把他累得跟死狗一樣,老子跟他一起在地上爬!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道。石苞好容易趕跑了梁犢的高力軍,他可不希望隴西諸郡的邊戍兵卒因為缺糧而又起變故,所以趕緊籌了些糧草運上去,安撫那些餓得嗷嗷直叫的邊戍兵卒。可惜這次到了郿縣又被劫了,看來這石苞今年是他的本命年。
曾華的爺爺是位革命軍人,他為了讓自己的后代也成為一名合格的革命軍人,在他兒子、孫子們五、六歲開始,就開始對他們進行革命軍人的訓練,冬天洗冷水澡或者去伊犁河冬泳是其中一個項目。富貴險中求,既然老子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再往回退是不可能的了。楊緒一咬牙,開始一五一十地從武都講起,敘述起各貴族官員的人品、性格和弱點,對楊初是忠是離還是中立。
大人!四千折沖府兵已經過了駱谷,急行軍到了豐城。車胤策馬過來稟告道。不知大人惱火什么?笮樸心里一驚,這位大人惱火什么?難道明天又有誰的人頭要落地了。
曾華抬頭凝神看著這面注定要飄揚在世界歷史上的軍旗,站在那里許久,目光遂遠,仿佛從那塊飛動的旗幟中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最后他神色堅毅地策馬轉過身來,噌地一聲拔出長刀,指著蒼天,對著長水軍士大聲喊道。首先,曾華制定了一套度量衡,完全細化。按照他熟悉的那一套,曾華把四尺變為一米(跟現在的一米差不多,當時的一尺=0.245米),然后米下面按照十進制是分米、厘米、毫米。再打造一個一立方米的容器,可以分為1000立方分米,一立方分米也是一升,可分成1000立方毫米,一立方厘米也就是一毫升。在一立方分米里灌滿純凈水,所得的重量就是一千克,也為一公斤。可均分成百克、十克和克。一千克重物垂直空懸的力為一鈞力。這些都是公制,是工場才用的,號為公制。
沒有辦法,有人輝煌就必須以他人的衰敗做為代價。曾華說完又轉問道:葉延是個怎么樣的人?看到這位梁州刺史在眼前抓耳撓腮,姜楠隱隱感覺到什么東西了,只覺得這位大人的心思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又想起在南鄭和曾華會面時候的談話,忍不住問道:大人,你奔襲武都是圖謀已久的嗎?這次和楊初使者鬧翻是否也是你故意籌劃的嗎?
曾華拼命地刺激自己轄下的益、梁州各地對牛羊肉食和皮毛的需求。他讓商人大量采購,官府補貼,讓牛羊肉以低價進入到普通百姓的餐桌上,也算是提高百姓們的生活水平。而且還規定了廂軍、折沖府兵甚至民兵的伙食都必須有牛羊肉,冬天的服飾裝備上多用羊皮毛。曾華看到了楊緒的疑惑,微笑道:符惕兄,不必顧慮。這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換人的大好時機。再說了,這武都城可是有不少人知道昨晚的真相,也知道你是昨夜的首功之人。我們不可能把這團火包住多久,我們還處于險境之中,隨時都可能有危險。